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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日军有多残忍,同胞们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吧!
通风口的铁栅栏被无声地切开第三个螺栓时,傅必康抬起右手,做了个“停”的手势。
他侧耳贴在冰冷的金属壁上,呼吸压得极轻。下方传来一种奇怪的声响——不是机械运转的嗡鸣,也不是日语的交谈,而是一种断续的、湿润的、像是某种东西被反复撕裂又缝合的声音,间杂着极其微弱、几乎被掩埋的呜咽。
十二人的幽灵小队像壁画般凝固在通风管道内。汗水顺着防毒面具的边缘滑下,在管道底部积成一个个深色的小点。他们已经在这错综复杂的金属肠道里爬行了四十七分钟,根据傅必康手绘的简图,此刻应当位于研究所主建筑西侧实验区的正上方。
傅必康转头,透过面具的镜片与副队长陈默对视了一眼。陈默点了点头,手指在管道壁上敲出一串极轻微的摩斯码:
下方·有·活物·不是·老鼠
不是老鼠。
傅必康闭了闭眼。他从十四岁起就在战场上听各种声音——子弹撕裂空气的尖啸、炮弹落地的闷爆、刺刀捅进胸腔时肋骨断裂的脆响、人死前喉咙里最后的咕噜。他能分辨出三十七种不同的濒死之声。
而现在下方传来的,是他归类为“第三类”的声音:还活着,但已经不算是完整的人的声带所能发出的动静。那是意识被彻底碾碎后,肉体本能残余的震颤。
他伸出两根手指,指向铁栅栏,做了个“切开,观察”的手势。
队员老刀——真名早已无人记得,只因他总用一把祖传的苗族剥皮刀——从腰间皮套里抽出一把刃口泛着蓝光的特制切割器。没有火花,没有噪音,只有金属分子在特殊合金刀尖下悄然分离的细微触感。最后两个螺栓落下时,被陈默用戴着手套的手稳稳接住。
铁栅栏被轻轻移开一个十五度角的缝隙。
一股气味涌了上来。
即便戴着配备活性炭和化学过滤罐的防毒面具,那气味仍然像是有生命的毒蛇般钻进了每个人的鼻腔。福尔马林的刺鼻、血肉腐败的甜腥、排泄物的恶臭、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像是大量抗生素与腐烂组织混合发酵的酸败气息。几种味道搅拌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只该存在于地狱第七层的嗅觉印记。
傅必康将脸贴近缝隙。
下方是一个约两百平米的长方形空间,被惨白的日光灯照得如同停尸房。他的视线首先捕捉到的是排列整齐的不锈钢操作台——十二张,每张台子上都固定着……
他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第一张台子上是个中年男人,赤裸,腹部被纵向切开,皮肤用金属撑钩向两侧翻开,暴露出的内脏不是正常的暗红色,而是一种泛着诡异荧光的青紫色。几条透明的软管插在不同脏器上,管子里流动着浑浊的黄色液体。男人的眼睛是睁着的,眼珠缓慢地转动,看向天花板的方向——正是傅必康所在的位置。他的嘴唇在轻微张合,但没有声音,只有气管切开处冒出的血泡破裂的轻响。
第二张台子上是个年轻女性,右腿从大腿根部被完全切除,创面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霉菌状物质。那霉菌似乎还在缓慢蠕动,向完好的皮肤边缘侵蚀。她的左腿上则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水泡,每个水泡都有鸡蛋大小,透过半透明的表皮,能看到里面晃荡的黑色脓液。
第三张……
第四张……
傅必康的视线机械地移动。他的大脑试图用多年战场经验建立的分类系统去处理这些图像,但系统过载了。这不是战斗造成的创伤,不是偶然的灾难,这是一种精心设计的、系统性的、将“人”作为可拆解材料进行测试的工业流程。
在房间的北侧,有一排玻璃隔间。最左边那个隔间里关着约二十个人,男女老少都有,全都赤裸着蜷缩在地。他们的皮肤上布满了暗红色的斑疹,许多人已经无法站立,只能趴在地上艰难喘息。一个穿白大褂、戴防毒面具的日本军医正用长柄取样钳从一个老人背上夹取结痂组织,随手扔进旁边的金属托盘。老人抽搐了一下,没有叫喊——也许声带早已损坏。
中间隔间是“冻伤实验区”。四个被绑在金属椅上的囚犯裸露的手臂和小腿浸泡在零下三十度的冰盐混合物中,皮肤已经变成紫黑色,表面结着霜。一个军医拿着木棍,每隔几分钟就去敲击那些冻硬的肢体,记录下发出的声音和碎裂程度。最右边的囚犯整条前臂已经像玻璃般断裂,白森森的骨头刺出,但伤口没有流血——血管早就冻成了冰柱。
右边隔间更糟。傅必康看到三个人被固定在倾斜的板子上,头顶上方有装置在缓慢地滴水——不是普通的水,滴到额头的皮肤立刻冒起白烟,腐蚀出深可见骨的溃坑。强酸耐受实验。其中一人的头骨已经被蚀穿,灰白色的大脑皮层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搏动。
但这还不是全部。
房间南侧有一排大型培养罐,每个都有两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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