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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一、寂静中的裂纹
傅必康打了个手势,幽灵小队十二人如壁虎般贴伏在通风管道拐角处的阴影里。
炸药已经安装完毕。六处关键节点——主实验室、菌株冷藏库、活体关押区、数据记录室、供电中枢、以及地下三层的气流循环系统——全部埋设了足以将这座地狱彻底撕碎的高能塑胶炸药。引爆器就握在副队长赵铁鹰手里,定时设为四十五分钟,足够他们撤离到三公里外的安全地带。
傅必康摸了摸怀里那叠用油布紧紧裹住的实验数据。纸张边缘硬挺,沾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气味——消毒水混合着腐朽血肉的味道。这些纸页上记录的东西,他只看了一眼就险些失控:编号、日期、剂量、器官反应、死亡时间……冰冷的数据背后是无数被碾碎的生命。
“撤。”他用唇语无声下达命令。
小队开始沿原路退回。他们进来的路线是经过三天侦查选定的“盲区通道”——一条连接后勤仓库与旧排污管道的维修走廊,日军巡逻队每两小时才会经过一次,且多数时候只是敷衍了事地用手电晃一晃入口。
打头的侦察兵“山猫”李少云突然停下,举起握拳的左手。
全体瞬间静止。
李少云缓缓蹲下,手指指向地面。在手电筒刻意调至最暗的光晕下,一根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金属线横在离地五厘米处,两端隐入墙根刻意做旧的装饰板缝隙里。线身涂成了与水泥地几乎一样的灰褐色。
“新装的。”李少云用气音说,“上次侦查时还没有。”
傅必康眉头紧锁。他们潜入已经超过两小时,日军换岗期间增加了防线——这合理,但麻烦。他做手势示意:剪断,快速通过。
爆破专家“雷公”王振海摸出绝缘剪,小心地将刀刃卡在线下。就在他要发力的一刹那——
“咯哒。”
极轻微的机械音从右侧墙壁内传来。
不是线。
是线后方三寸处一块地砖下的压力感应板。
“退!”傅必康低吼。
晚了。
凄厉的警报声如钢针般刺穿寂静,瞬间响彻整条走廊!红色旋转灯从天花板四个角落猛然亮起,将所有人的脸映成一片血色!
二、地狱苏醒
“暴露了!交替掩护,按三号撤离方案向西侧货梯突进!”傅必康的吼声在警报的间隙中炸开。
幽灵小队瞬间从潜行模式切换为突击阵型。两人一组,前后交替,向五十米外的货梯口移动。他们的脚步声被警报吞没,但傅必康能感觉到整栋建筑正在“苏醒”——头顶传来密集的奔跑声、日语的吼叫、枪械上膛的金属撞击。
“铁鹰,引爆时间重置为二十分钟!”傅必康边跑边喊。
赵铁鹰已经掏出遥控器,拇指飞快输入新密码。但就在他按下确认键的前一秒——
“砰!”
货梯方向传来沉重的金属撞击声,紧接着是齿轮锁死的刺耳摩擦。货梯被远程锁定了。
“走楼梯!”傅必康转向左侧的安全通道门。
李少云一脚踹开门,迎面撞上两名正冲上来的日本兵。对方显然也没料到门会突然打开,愣了一瞬。这一瞬就够了。
“噗噗!”
两声经过消音器压抑的枪响。李少云的鲁格手枪在极近距离命中眉心,两名日军一声未吭向后仰倒。但枪声虽轻,尸体倒地的闷响和滚下楼梯的碰撞声却暴露了位置。
“下面有人上来了!”李少云喊道。
傅必康探头向下望去:旋转楼梯下方,至少一个班的日军正蜂拥而上,刺刀在昏黄的应急灯下泛着冷光。
“向上走!去三层,从通风竖井撤!”
小队调转方向向上冲。但刚上半层,头顶就传来日语命令:
“てめえら、止まれ!(你们,站住!)”
四名日军据守在楼梯转角平台,两挺百式冲锋枪和两支三八式步枪已经架好。
“手榴弹!”傅必康喝道。
王振海拔掉保险箱,延时两秒,扬手抛出。手榴弹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落在日军掩体后方。
“手榴弹!(手榴弹!)”
日军惊叫着扑倒。
“轰!”
破片在狭窄空间内肆虐,惨叫声被爆炸声盖过。硝烟未散,傅必康已经带队冲过平台,补枪确保每个目标失去威胁。
但这一耽搁,追兵已至。
三、死亡走廊
他们冲进了三层的主走廊。
这是一条长达八十米、宽仅三米的笔直通道,两侧是编号的实验室铁门,天花板每隔十米有一盏昏暗的灯。没有窗户,没有岔路,只有尽头处另一扇安全门。
完美的杀戮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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