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2章:李代桃僵,金蝉脱壳。  从平凡走向传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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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浓雾像浸了血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皖南的山岭之间。傅必康趴在一块青苔斑驳的岩石后,单筒望远镜紧贴着右眼,镜片里倒映着山下如蚁群般蠕动的土黄色身影——日军第113步兵大队的两个中队,正像梳子一样梳理着每一条山沟。

    “队长,东南方向发现骑兵队,约三十骑。”通讯员小陈压低声音,喉咙因缺水而嘶哑,“西面山道上还有卡车的动静,听引擎声至少五辆。”

    岩洞内弥漫着血腥与汗酸混合的气味。七个人的小队如今只剩五人:傅必康、爆破手老雷、神枪手阿默、通讯员小陈,以及腿部中弹仍坚持行军的医疗兵苏蔓。每个人脸上都糊着泥与血,军装被荆棘撕成布条,但眼睛却亮得骇人——那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才有的光。

    三天前,他们炸毁了日军在青阳岭的生化研究所,那些记录着活体实验、病毒培育的档案此刻正用油布包裹,贴身藏在傅必康的内襟里。代价是两名队员永远留在了那片火海,以及如今如影随形的追剿。

    “侦察机。”阿默突然吐出两个字。

    所有人下意识缩进岩缝阴影。引擎的嗡鸣自云端压下,那是一架日军九五式侦察机,像只傲慢的铁鹰,在山谷上空盘旋第二圈。机翼下挂载的相机镜头反射着阴冷的天光。

    “立体围剿。”傅必康收回望远镜,指尖在岩石上划过一道弧线,“地面步兵扇形推进,骑兵机动封锁,卡车运输重武器建立阻击点,空中侦察提供视野。日本人是真急了,要把我们按死在这片山里。”

    老雷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炸药还剩三公斤TNT,七枚雷管。够给他们开个热闹的追悼会。”

    “硬闯是送死。”苏蔓咬着牙给自己大腿换绷带,血渗出来立刻被药粉盖住,“我的腿再撑半天就得废。必须想办法让他们以为我们走了,实际我们留下。”

    傅必康没说话。他的目光掠过岩洞外那棵被雷电劈成两半的老松,顺着松树指向东北方——那里是鹰愁涧,一道深达百米的断崖,崖底水声如雷。又转向西南,一片茂密的毛竹林在雾中若隐若现。

    地图在他脑中展开、旋转。三天逃亡,他记得每一处陡坡、每一道溪流、每一个能藏人的石缝。日军指挥官的习惯也在他计算中:谨慎、多疑、迷信火力优势,喜欢按教科书展开包围网,且对“全歼”有近乎偏执的追求。

    一个计划的轮廓,像刀刻般渐渐清晰。

    “老雷,”傅必康声音平静,“你那三公斤TNT,能做出多大的动静?”

    老雷眼睛眯起来:“加些碎石烂木,造个定向爆破,听起来像是一个排的火力齐射。”

    “不够。”傅必康摇头,“要像一个连在强行突围。要有步枪声、轻机枪点射、手榴弹爆炸、甚至要有冲锋的呐喊。”

    岩洞里静了一瞬。阿默忽然开始拆卸他那杆缴获的九七式狙击枪:“队长是想……唱台大戏?”

    “李代桃僵,金蝉脱壳。”傅必康从怀里掏出一支铅笔头,在岩石上快速勾画,“我们要给日本人造一个‘主力’——这个‘主力’要声势浩大、不顾伤亡地向鹰愁涧方向突围。而真正的我们,要变成影子,反向钻进他们以为最安全的西南毛竹林。”

    他画出一条粗箭头直指东北鹰愁涧,又画出一条纤细的虚线反向延伸至西南。

    “但只有五个人,怎么造出一个连的动静?”小陈皱眉。

    傅必康的铅笔点在几个位置上:“声音可以制造。老雷的炸药是主戏。阿默,你的枪法最好,用那挺我们从研究所缴的歪把子轻机枪,打三个长点射后立刻弃枪,但要留下弹壳和血迹。小陈,你懂口技,模拟冲锋呐喊和伤员哀嚎。苏蔓,你收集所有人的水壶、饭盒、一切能反光的金属物件,用绳索串起来。”

    “我呢?”老雷问。

    “你去布置‘礼物’。”傅必康眼神冰冷,“在我们假突围的路线上,每隔五十米埋一颗诡雷,用绊发引信。不要真炸到太多人——要让他们踩响一两颗,然后变得小心翼翼,推进速度自然慢下来。慢,才能让他们的侦察机有足够时间把注意力全吸引过去。”

    “可侦察机在天上,飞行员会看到我们只有几个人。”小陈指出关键。

    傅必康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山野猎人的狡黠:“所以我们要等。等那架侦察机第三圈、第四圈飞过,等飞行员的眼睛习惯了搜寻‘大部队’的踪迹。然后,在雾最浓的那一刻——今天午后必有山雾——我们让‘主力’在鹰愁涧边缘‘暴露’。侦察机从高空看下去,雾中人影幢幢、枪火闪烁,他们会立刻报告:敌军主力正向断崖方向突围。”

    他顿了顿,铅笔重重划向西南虚线:“而那一刻,我们五人必须像真正的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离开这个岩洞,贴着山谷阴影,潜入毛竹林。毛竹根系发达,地面落叶厚,行走几乎无痕。竹叶密不透光,空中侦察无法透视。等日本人把重兵调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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