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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一支队伍,而是……几十支,上百支。”
冈村宁次闭上眼睛。
他意识到,一种全新的作战模式正在华北大地生根发芽。这不是传统的游击战,而是专业化、系统化、无处不在的特种作战。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指向那个神秘人物——傅必康,以及他那本正在八路军中广泛传播的《特种作战纲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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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晋西北山区。
傅必康正在给第三批“幽灵战术”集训班上课。学员来自各个根据地,都是各部队选拔出来的尖子。
“特种作战的核心是什么?”傅必康站在简易黑板前,上面画着各种战术示意图。
“以少胜多!”有人回答。
“出奇制胜!”另一人说。
傅必康摇头:“是‘控制’。控制战斗的规模、时间、地点、节奏。我们人少,所以每一仗都必须在我们选定的时间、选定的地点、以我们擅长的方式打。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不打消耗战。”
他走到沙盘前,上面是模拟的日军据点。
“比如说这个据点,守军一个中队,硬攻至少要一个团,伤亡会很大。但如果用特种作战思维呢?”
学员们聚精会神。
“第一步,长期侦察。摸清他们换岗时间、补给车队路线、指挥官生活习惯。第二步,制造恐慌。在周围公路埋设地雷,剪断电话线,夜间打冷枪,让他们精神紧张。第三步,精确打击。等他们疲惫不堪时,潜入据点,只杀指挥官和机枪手,炸掉弹药库,然后迅速撤离。”
傅必康用木棍指着沙盘:“这样一来,这个据点虽然没被拔掉,但已经失去战斗力。日军要么增兵——分散他们的兵力,要么放弃——让我们控制这片区域。而我们付出的,可能只是几枚地雷、几百发子弹,零伤亡。”
“可是傅教官,这种打法是不是……不够堂堂正正?”一个来自主力团的营长犹豫着问。
傅必康笑了:“战争的目的不是‘堂堂正正’,是胜利。日军用飞机大炮打我们的时候,讲过堂堂正正吗?记住,我们是弱的一方,要想胜利,就必须比敌人更聪明、更狠、更不讲规矩。”
他顿了顿,声音严肃起来:“但有一点必须牢记:我们的‘不讲规矩’,只针对日军军事目标。对老百姓,对俘虏,对一切非战斗人员,必须严格遵守纪律。失去了民心,再精妙的战术都会失败。”
训练场外,前来观摩的129师刘师长默默点头。
“这小子,不仅懂打仗,更懂政治。”他对身边的政委说,“他那本《纲要》我看了,里面专门有一章讲‘特种作战的政治纪律和群众工作’。他说,幽灵之所以来无影去无踪,是因为群众是我们的眼睛和耳朵;之所以让敌人恐惧,是因为我们代表正义。”
“所以总部才要大力推广啊。”政委感慨,“这才几个月,各部队报上来的战果统计,采用‘幽灵战术’的行动,战损比平均达到1:15,有些甚至达到1:50。而以前我们的交换比,往往是3:1、5:1,甚至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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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华北日军开始感受到真正的“幽灵恐惧症”。
这种恐惧不是来自某一次重大失败,而是来自无休止的、琐碎的、无处不在的袭扰。
在保定,日军联队长山田大佐早上起床,发现卧室窗台上放着一枚拆了引信的手榴弹,旁边纸条写着:“昨夜来访,见君熟睡,不忍打扰。下次再来。——幽灵第七武工队”
在石家庄,日军宪兵司令部连续三天收到匿名信,准确列出了城内所有特务名单和住址。第四天,其中三个特务暴尸街头,每人额头刻着那个鬼脸符号。
在平津公路,日军一个大队奉命清剿“幽灵”,结果在山区转了七天,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反而踩了二十七处地雷,伤亡四十多人。最后不得不狼狈撤回。
更可怕的是心理影响。
日军士兵开始不敢单独外出,不敢在夜间站岗,甚至听到风吹草动就胡乱开枪。许多据点要求增派双倍岗哨,结果因为长期精神紧张,士兵病倒的比战损的还多。
伪军更是人心惶惶。华北各地开始流传各种版本的“幽灵传说”:有人说他们能飞檐走壁,有人说他们刀枪不入,有人说他们专杀作恶多端的日本人和汉奸。
大量伪军开小差,甚至整排整连地携枪投奔八路军。留下的也阳奉阴违,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欺压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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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底,太行山深处,“幽灵”大本营。
傅必康正在主持召开第一次“幽灵体系”作战会议。与会者包括他直属的幽灵第一分队、新成立的特战连连长指导员、以及来自六个军区的武工队代表。
“同志们,这三个月,大家打得很好。”傅必康开门见山,“根据总部统计,你们总共进行了217次作战行动,歼敌3400余人,摧毁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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