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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作战会议室的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长条木桌旁坐着十几位八路军高级将领,墙上悬挂的大幅军用地图用红蓝铅笔标注得密密麻麻。煤油灯的光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晃动的影子,窗外传来远处村庄隐约的犬吠声。
傅必康坐在会议桌最末端的位置,这是他被破格允许参加方面军级别作战会议的第一次。他能感觉到来自各方向的目光——审视、好奇,也有隐约的质疑。一个原本只是因击毙日军中将而崭露头角的团长,凭什么坐在这里?
“同志们,”主持会议的方面军副总指挥陈树湘声音沙哑,“根据各分区上报的情报,最近半个月,日军在正太、同蒲、平汉铁路沿线的调动异常频繁。今天召集大家,就是要分析敌情,预判敌人下一步动向。”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沉的议论声。
参谋长李达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我先通报几个关键情报点。第一,保定、石家庄日军仓库从五天前开始大规模出库弹药,数量远超常规补给量;第二,驻山西第一军的汽车联队被秘密调往冀中方向;第三,多个县城出现新调来的翻译官和伪政府‘宣抚班’人员。”
“这像是要大动作啊。”一位分区司令员皱着眉头说。
“问题是什么样的大动作?”另一位将领敲了敲桌子,“是局部清剿,还是针对某个根据地的重点进攻?我们需要更精确的判断。”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地图上,仿佛要从那些曲线和符号中看出日军的意图。
就在这时,傅必康站了起来。
“傅团长?”陈树湘转过头,“你有看法?”
会议室内安静了一瞬。几位高级将领交换了眼神——让一个团长在这种级别会议上首先发言,这本身就不寻常。
傅必康深吸一口气。他眼前,除了现实中的军用地图外,还悬浮着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系统界面。那是他在穿越到这个时代后激活的“抗战辅助系统”,此刻正闪烁着淡蓝色的光。
“首长,各位领导,”傅必康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我认为这不是局部行动,也不是针对单一根据地的进攻。日军正在策划一次规模空前的、多路并进的、旨在彻底摧毁我华北各根据地生存空间的大规模扫荡。”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
“依据呢?”李达参谋长直接问道,“傅团长,这种判断需要有扎实的情报支撑。你说‘大规模扫荡’,具体规模多大?时间?路线?”
傅必康走到地图前。他的手并没有直接触碰墙上的纸质地图,而是在系统界面中调出了“历史事件对照模块”。半透明的光屏上,1942年5月的字样正在闪烁——那是他记忆中,日军在华北发动“五一大扫荡”的时间点。
而现在,系统显示的时间是1942年4月18日。
“我的依据来自三个方面,”傅必康转身面对众人,“第一,历史规律和日军作战周期;第二,我们各部队收集到的零散情报的逻辑整合;第三,特殊渠道获取的敌军调动细节。”
他顿了顿,看到陈树湘副总指挥示意他继续的手势。
“先说历史规律,”傅必康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1939年冬季,日军对晋察冀发动十三路围攻;1940年秋季,百团大战后敌人进行了报复性扫荡;1941年春季,针对鲁中、冀南的大规模清剿...大家发现规律了吗?”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将领眯起眼睛:“每隔一年左右,日军就会组织一次战略级别的大扫荡。”
“不完全是‘每隔一年’,”傅必康摇头,“更精确的规律是:日军每次遭受重大打击或根据地发展进入新阶段后,就会组织一次摧毁性的扫荡。而去年我们的根据地面积扩大了27%,人口增长了35%,部队数量增加了40%——这些数据,敌人比我们更清楚。”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语。傅必康说的这些宏观数据,有些连在座的高级将领都没有精确掌握。
“继续。”陈树湘的表情变得严肃。
“第二个依据,零散情报整合。”傅必康在系统界面中调出“情报分析模块”,上面已经将他从各渠道获得的信息进行了关联分析,“请大家注意几个看似无关的情报点——”
他拿起一根指挥棒,指向地图上的几个位置:
“三天前,平汉线高碑店车站,日军卸下了五十辆自行车。为什么是自行车?因为自行车在平原地区机动性强,不需要油料,适合长途奔袭。”
“同一时间,德州日军仓库调拨了三万米铁丝网和五千根木桩。这是建立临时封锁线的物资。”
“保定日军医院从上周开始清空三分之一的床位,准备接收‘大批伤员’——这说明他们预计会有高强度战斗。”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傅必康的指挥棒重重敲在石家庄位置,“华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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