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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一、急电
子夜时分,独立团指挥部油灯如豆。
傅必康披着洗得发白的军装,指尖在地图上游走,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像一尊凝固的雕塑。桌上摊开的作战图已被铅笔勾勒出无数箭头,每一个都指向日军第三混成旅团盘踞的苍云岭——那是块硬骨头,卡在根据地咽喉要道已经整整十七天。
“报告!”通讯兵的声音裹着寒气撞开木门,手里捏着的电报纸边缘已浸满汗渍。
参谋长傅水恒接过电文,只扫一眼,脸色骤变。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张纸递到傅必康面前。
油灯噼啪炸开一朵灯花。
电文是八路军总部直接发来的,字句简短如刀:
“据悉,日军华北派遣军直属独立重炮联队已秘密抵达苍云岭东南燕子坳,配备九二式步兵炮十二门,四一式山炮八门,射程覆盖我三个主力团运动区域。据内线情报,日军拟于七十二小时后发动‘铁壁合围’总攻,该炮兵群为战役枢纽。命你部不惜一切代价,于四十八小时内将其摧毁。此令,十万火急。”
落款是总部首长亲笔签名,外加一个鲜红的“绝密”印章。
指挥部里落针可闻。政委傅必悦摘下眼镜,缓缓擦拭镜片,这是他一贯面临重大抉择时的习惯动作。傅水恒的指节已捏得发白——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四十八小时,”傅必康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燕子坳距离我们驻地直线距离四十二公里,但中间隔着日军三道封锁线、四个据点,还有至少一个大队的机动巡逻兵力。”他抬起头,眼中映着跳动的火光,“总部这是要我们往刀山火海里钻。”
“但必须钻。”傅必悦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老傅,如果让那二十门炮架起来,咱们三个主力团就等于被钉死在阵地上。到时候就不是一个独立团的伤亡,是整个根据地的存亡问题。”
傅必康站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大比例地图前。他的指尖点在“燕子坳”三个小字上——那是个葫芦形山谷,入口狭窄,腹地开阔,四周山势陡峭,易守难攻。日军将炮兵阵地设在那里,显然经过了精心算计。
“兵力配置,”他头也不回地问道,“水恒,说说你的判断。”
傅水恒立刻走到地图旁,手中铅笔快速勾画:“燕子坳本身至少需要一个中队驻守,约二百人。外围警戒线应当布置在两公里半径,按日军标准战术,至少有两个小队负责巡逻警戒。考虑到这是重炮联队,护卫兵力可能会加强,我预估总防卫兵力在四百至五百人之间,配属机枪阵地不少于六处,可能还有装甲车或轻型坦克作为机动支援。”
“而我们,”傅必康转过身,“独立团主力必须在正面牵制苍云岭之敌,不能让日军察觉我们的真实意图。也就是说,能抽出来执行斩首任务的,只有一支小规模精锐。”
傅必悦忽然道:“幽灵大队。”
这三个字让指挥部里的空气为之一振。
幽灵大队——那是傅必康一手打造的秘密王牌,全队原编制一百二十人,个个都是从血火中淬炼出来的老兵。他们精通夜战、突袭、爆破、渗透,在过去半年里,已经悄无声息地拔掉了日军七个前哨据点,炸毁三座弹药库,自身伤亡却控制在个位数。
“但不够。”傅水恒摇头,“要强攻一个有完备防御的炮兵阵地,一百二十人即便全是天兵天将,也难免陷入消耗战。而我们需要的是速战速决,炸完就走,绝不能恋战。”
傅必康闭上眼睛。
油灯的光晕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晃动。指挥部外传来夜哨换岗的口令声,遥远而清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团长做出那个注定要牺牲许多性命的决定。
三秒后,傅必康睁眼。
那一瞬间,他的瞳孔深处似乎掠过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湛蓝微光——如果此刻有人紧盯着他的眼睛,或许会以为是油灯的反光。但傅必康自己知道,那是沉寂许久的“卫国者系统”被再次激活的征兆。
系统的机械音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冰冷而精确:
【检测到战略级危机任务。】
【目标:摧毁日军独立重炮联队。】
【威胁等级:A+】
【任务时限:47小时59分12秒。】
【系统辅助模块启动……】
【战术地图生成中……】
【敌军兵力分布扫描开始……】
【可用资源评估……】
在外人看来,傅必康只是沉默了片刻。但在这片刻间,他的意识已与那个来自未知时空的系统完成了复杂交互。三维立体地图在他脑海中展开,燕子坳的地形、日军布防的热点标记、巡逻路线规律、甚至炮兵阵地的具体方位——所有情报都以光点的形式精确呈现。
更关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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