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夜色如墨,根据地的指挥部门前却灯火通明。
傅必康翻身下马时,腿侧的旧伤传来一阵刺痛——连续三十六个小时的急驰,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体力。但他顾不上这些,将缰绳甩给迎上来的警卫员,大步流星地闯进了作战室。
“参谋长!政委!”
傅必康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正在地图前低声讨论的傅水恒和傅必悦同时抬头,看见他满身尘土、眼中布满血丝的模样,心中都是一沉。
“必康同志,你回来了。”傅必悦快步上前,倒了碗温水递给他,“盟军那边有消息?”
“有,而且是天大的坏消息。”傅必康接过碗一饮而尽,从贴身的皮囊里掏出一卷微缩胶卷和几张手绘草图,“日军正在策划一场代号‘一号作战’的大规模攻势,目标直指我们整个晋察冀根据地,尤其是……”
他展开草图,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的几个位置:“尤其是太行山区的三条主要交通走廊,以及平西、平北、冀中三个核心根据地之间的连接地带。”
傅水恒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位以沉稳著称的老参谋长,此刻也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接过草图,与墙上的大幅作战地图比对,越看脸色越凝重。
“兵力配置如何?”傅水恒的声音低沉。
“目前掌握的是第一期部署。”傅必康又从怀中取出一份密写译文,“日军调集了至少五个师团、三个独立混成旅团,配属两个战车联队和三个重炮联队。空中支援方面,华北方面军航空队的三分之二兵力将投入此次作战。”
作战室里一片死寂。
傅必悦缓缓摘下眼镜,用衣角擦拭着镜片——这是他思考重大决策时的习惯动作。“时间呢?”
“情报显示,先头部队已经完成集结,预计七到十天内,第一波攻击就会开始。”傅必康顿了顿,补充道,“盟军情报官特别强调,这份电文被标注为‘绝密·速决’,意味着日军高层希望以雷霆之势,在两个月内完成第一阶段作战目标——彻底分割我根据地,打通正太、同蒲两条铁路线。”
“两个月……”傅水恒走到窗前,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他们想用两个月,吃掉我们五年时间建立起来的根据地。”
“不仅是要吃掉,”傅必康的声音冷峻如铁,“根据电文中提到的‘三光政策特别加强版’,日军此次作战的目的,是要从根本上摧毁我们的生存基础。村庄、农田、水利设施……一切能够支持抗战的物资和生产能力,都在他们的清除清单上。”
傅必悦重新戴上眼镜时,眼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犹豫。“立即召开紧急军事会议。通知各分区司令员、政委,主力团团长,两小时内必须赶到总部。同时,启动一级战备预案,所有部队进入临战状态。”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整个根据地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
凌晨三点,总部的窑洞里坐满了人。
油灯的光晕照亮了一张张坚毅而疲惫的面孔。有些人是从几十里外骑马赶来的,身上还带着夜露的湿气。但当傅必康将情报完整汇报后,所有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战意。
“情况就是这样。”傅必康结束汇报,看向在座的各位指挥员,“日军想要一口吃掉我们,而且他们有这个胃口——至少在纸面上有。”
冀中军区司令员王震第一个站起来:“那就崩掉他们几颗牙!老傅,你们团在黄土岭吃掉过日军一个大队,在白河沟又打残了他们一个联队。你说,这仗该怎么打?”
“不能硬打。”傅必康的回答出乎一些人的意料,“日军此次投入的兵力、火力和作战决心,都是空前的。如果我们按照常规打法,在正面阵地硬顶,正中他们下怀——他们巴不得我们集中主力,好让他们的重炮和航空兵发挥威力。”
“那你的意思是……”
“运动战,配合重点阻击。”傅必康走到地图前,拿起指示棒,“日军的目标是分割根据地,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让他们‘割’不动。”
指示棒在地图上划出几道弧线:“第一,立即动员根据地所有群众,在主要交通线上开展大规模的破袭战。不是小打小闹,而是彻底破坏——炸桥梁、毁路基、挖反坦克壕,让日军的机械化部队寸步难行。”
“第二,采用‘剥洋葱’战术。不以歼灭日军有生力量为主要目标——初期也做不到——而是以迟滞、消耗、疲惫敌军为核心。各分区部队以营、连为单位,在日军行进路线上层层设伏,打了就跑,昼夜不间断袭扰。”
“第三,”傅必康的指示棒重重地戳在地图上的一个点,“在几个关键节点,我们必须构筑坚固的阻击阵地,像钉子一样钉死在那里。这些阵地要能承受日军重炮和航空兵的反复轰炸,要能挡住坦克的冲击,要能在被包围的情况下坚守足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