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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一、失守
炮火把整个山头犁了一遍又一遍。
七号高地,地图上那个不起眼的标高数字,此刻已成了独立团防线上一颗摇摇欲坠的牙齿。三天了,日军第三十六联队像疯狗一样咬着这块阵地不放。山头上的泥土早已不是泥土,是混合了硝烟、鲜血和碎骨的焦黑色糊状物,每踩一脚都会渗出暗红色的浆液。
“团长!七号高地……丢了!”
通讯兵冲进团指挥所时,脸上混杂着黑灰和血痕,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
指挥所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汗水的味道。傅必康猛地从地图桌前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沉稳如湖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冰冷的怒涛。作战地图上,代表七号高地的那枚红色小旗已被参谋换成了刺眼的蓝色——失守标志。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指挥所的空气骤然凝固。
“鬼子……鬼子动用了敢死队。”通讯兵喘息着,“身上绑满炸药,趁着炮火掩护硬冲。三营二连……打光了。连长王铁柱拉响最后一捆手榴弹,和七八个鬼子同归于尽……”
傅必康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得指节发白。王铁柱,那个参军前是铁匠的汉子,说话嗓门大得像打雷,三个月前还在团里的比武中拿了拼刺第一。
“现在阵地情况?”
“鬼子占领了主峰,正在巩固工事。观察哨报告,至少有一个加强中队的兵力,配备两挺九二式重机枪,还有掷弹筒小组。”说话的是参谋长傅水恒。他不知何时已站在傅必康身侧,眼镜片上反射着马灯昏暗的光,手里拿着刚收到的侦察报告,“他们正在抢修我们留下的工事,看样子是想把七号高地变成楔入我们防线的钉子。”
傅必康走到观察孔前,举起望远镜。夜色中,七号高地的轮廓在炮火映照下若隐若现,那里本该是独立团防线的眼睛和犄角,现在却成了敌人抵在咽喉的尖刀。失去七号高地,不仅侧翼的六号、八号阵地将完全暴露,更重要的是,从高地俯瞰,可以直接观察到团主力集结地域和后勤补给线——鬼子甚至能引导炮火覆盖整个二线阵地。
“不能让他们站稳脚跟。”傅必康的声音斩钉截铁,“天亮之前,必须夺回来。”
政委傅必悦正从外面快步走进来,军装下摆沾满泥浆,显然刚从一线回来。“部队伤亡很大,三营几乎打残了。直接强攻,就算拿下来,我们也得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指挥所里一片沉寂。所有人都明白政委说的是事实。日军的单兵素质和火力配置本就占优,又占据了有利地形。仰攻一个已经加固的阵地,那就是用人命去填。
傅必康转过身,目光扫过指挥所里每一张疲惫而坚毅的脸。他的视线最后落在地图上七号高地那个刺眼的蓝色标记上,停留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令人心颤:
“我不打算用大部队强攻。”
傅水恒和傅必悦同时看向他。
“幽灵小队,”傅必康一字一顿,“我亲自带他们上去。”
二、暗影
命令下达得悄无声息。
团部直属“幽灵”加强大队——这支由傅必康亲手训练、以系统兑换的特种装备和超越时代的战术思想武装起来的精锐,在接到集结指令后二十分钟内,全部四十名队员已全副武装,静立在团部后山的隐蔽集结地。
没有灯火,只有月光勾勒出一个个沉默如岩石的身影。他们装备的并非制式步枪:部分人背着加装消音器的改进型中正式(系统兑换图纸后小批量试产),部分手持火力更猛的“花机关”(德制MP18冲锋枪的国内仿制型),每人腰间都挂满长柄手榴弹和特种破片雷,匕首和工兵铲捆扎在顺手的位置。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穿着利用缴获日军雨衣改制的简易迷彩服,脸上涂抹着黑绿相间的油彩。
傅必康站在队列前,没有战前动员的激昂陈词。他只是用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庞——这些从全团甚至全师挑选出来的尖子,经过地狱式训练和数次实战洗礼后,已成了真正的战争机器。
“任务目标:夺回七号高地。”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战术:夜间渗透,无声清除外围哨兵和火力点,中心开花,配合正面佯攻部队一举拿下主峰。”
他顿了顿,补充道:“鬼子刚占领阵地,工事还未完善,警惕性反而最高。但他们想不到我们会这么快反击,更想不到我们会用这种方式。”
“队长,”副队长兼第一小组组长陈石头低声问,“要不要用系统兑换些……”
“兑换了。”傅必康打断他,“已经投放至预定坐标。行动开始后,二组负责接收并部署。”
他没有说兑换了什么。队员们也不需要问。无数次任务已经证明,团长那个神秘的“渠道”总能提供最需要的东西——有时是特种弹药,有时是医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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