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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首长的力保与定论》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战役结束后的第三天,师部指挥所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氛围。
胜利的喜悦被一层薄薄的阴霾笼罩——战报上明晃晃的数字彰显着傅必康团的惊人战绩:歼灭日军两个加强中队,击毙一名联队副指挥官,摧毁炮兵阵地一处,缴获武器装备足以武装一个营。然而,“违令后撤”四个字,像一根刺扎在功劳簿的角落里。
“简直是胡闹!”
师部会议室里,副参谋长李振国将手中的战报拍在桌上,声音在夯土墙壁间回荡。这位从正规军校毕业、素来重视战场纪律的军官,脸色铁青。
“无论战果多大,战场抗命就是战场抗命!如果每个指挥员都按自己的想法来,还要指挥系统干什么?”
长方桌旁坐着十几名师级干部。傅必康坐在靠门的位置,军装上还沾着来不及清洗的硝烟痕迹。他腰背挺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脸上没有表情,只有眼底深处藏着连日血战留下的疲惫。
“李副参谋长,话不能这么说。”
傅水恒参谋长站起身。这位与傅必康同姓却无血缘关系的参谋长,素来以沉稳著称,此刻声音里却带着罕见的激动。他指着摊开的地图:
“当时战场情况是什么?日军第36联队主力突然从侧翼压上,炮弹像雨点一样砸在二营阵地上。如果傅团长不命令部队撤出第一道防线,收缩到青龙岭反斜面——我请问在座各位,二营三百多名战士,能有几个活着回来?”
“但师部的命令是‘死守阵地,不得后退半步’!”李振国寸步不让,“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如果都像这样……”
“都像这样就能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傅必悦政委猛地站起来。这位平时温文儒雅的政治委员,此刻脸涨得通红,“李副参谋长,你看清楚战报没有?傅团长撤退到青龙岭后,利用地形设伏,反咬日军一口,歼敌两百余人!这叫‘灵活机动’,不叫‘违令后撤’!”
会议室内顿时分成两派。
支持傅必康的军官们——大多是与他并肩作战过的——纷纷发言:
“当时我在师部观察哨,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如果硬守,二营就全完了!”
“打仗不是死板的棋局,指挥员应该有临机决断的权力!”
“结果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傅团长这一撤一打,歼敌数比原计划多了一倍!”
另一方则坚持原则:
“无规矩不成方圆!今天他傅必康可以违令,明天别的团长也可以,指挥体系还要不要了?”
“胜利不能掩盖错误!功是功,过是过!”
“如果都按个人判断行事,还要上级指挥干什么?”
争论声越来越大。傅必康始终沉默着,只有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微微收紧。
师长王建国敲了敲桌子:“安静!”
会议室静下来。王师长年过五旬,脸上布满风霜刻下的皱纹。他看向傅必康:“傅团长,你自己说说。”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过来。
傅必康缓缓起身,向王师长敬了个礼,然后转向全场:
“八月十七日下午三时二十分,日军炮火覆盖我二营阵地,密度达到每平方米一发炮弹。三时二十五分,日军步兵在坦克掩护下开始冲锋。三时三十分,我接到二营长报告:阵地工事损毁百分之七十,伤亡已达四分之一。”
他的声音平静,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按照师部命令,我应该命令二营‘与阵地共存亡’。那么到三时四十分,二营将伤亡过半;到三时五十分,阵地可能失守;到四时,日军将突破我团防线,威胁师主力侧翼。”
“我于三时三十二分下令撤退。三时四十分,部队撤至青龙岭反斜面。三时五十分,日军占领我空阵地,队形完全暴露在青龙岭火力下。四时整,我团全团反击,战至五时二十分,歼敌两百余,恢复阵地。”
他顿了顿:“如果这叫违令,我认。但若重来一次,我还会这么选。”
会议室陷入沉默。
李振国张了张嘴,最终没说出话来。
王师长深深看了傅必康一眼,缓缓道:“散会。此事……上报军区,请首长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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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像长了翅膀,迅速传遍部队。
基层战士们的反应几乎一边倒:
“傅团长救了我们二营三百多条命!这也有错?”
“那些坐在指挥部里的人知道炮弹落在身边是什么感觉吗?”
“没有傅团长那一撤,咱们团至少得多死两百人!”
但上级机关传来的风声却不乐观。据说军纪部门已经调取战场记录,要“严肃处理”。甚至有小道消息说,傅必康可能被撤职查办。
傅水恒和傅必悦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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