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夜风如刀,刮过太行山深处独立团的临时驻地。
傅必康站在指挥所的木桌前,指尖缓缓划过摊开的军事地图。煤油灯的光晕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肩章上的两颗将星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沉静的光泽。
“哥,这是系统刚生成的最后一批证件。”
傅水恒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沓用油纸包好的文件。这位年轻的团参谋长眉宇间有着与傅必康七分相似的轮廓,只是少了那份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杀伐之气,多了几分书卷般的锐利。
傅必康接过,一张张翻看。纸张泛着恰到好处的微黄,印章的边缘有精心做旧的磨损痕迹,墨迹深浅不一,仿佛真是经年使用的旧物。
“系统这次做得不错。”他难得露出一丝赞许,“连太田联队司令部的防务章印都能仿到这个程度。”
【叮!检测到宿主认可,仿造证件模块熟练度+5%,当前等级:专家级。消耗积分:800点。】
脑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平静无波。傅必康早已习惯这伴随他穿越至今的“伙伴”——那是在南京突围战中,身中三弹濒死时突然绑定的“抗战最强战略系统”。
三年了。从孤身一人到拉起这支让日军闻风丧胆的独立团,从仅有的“战场视野增强”基础功能,到如今解锁了情报破译、装备仿造、战术推演等七大模块。
“政委那边准备好了?”傅必康将证件按分队收好。
“必悦姐已经带着三营在城南二十里的燕子沟布下疑阵。”傅水恒在地图上点出位置,“半小时前,侦察排回报,县城守军抽掉了一个中队往那边去了。”
调虎离山。这是计划的第一环。
门帘又被掀开,带着初秋夜间的寒意。
林婉宁端着两只粗瓷碗走进来,碗里冒着腾腾热气。她换下了白天的军装,穿着朴素的碎花棉袄,长发在脑后简单挽起,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
“趁热喝。”她将一碗放在傅必康面前,另一碗推给傅水恒,“姜汤,驱寒。”
傅必康抬头,目光在妻子脸上停留片刻。婚后才三个月,她眼下的乌青又深了些。战地医生兼团卫生队队长,这担子不轻。
“你也坐。”他拉过一张凳子。
林婉宁摇摇头,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布包:“这是我备的急救药,你们贴身带着。城里一旦打起来,药品管制会更严。”
布包里是几支磺胺针剂、止血粉和一卷消过毒的绷带,在这个年代每一样都是能救命的稀罕物。
傅必康接过,布包还带着她怀里的温度。
“放心,”他声音低了些,“这次是潜入,不是强攻。”
“哪次你不是这么说?”林婉宁瞪他,眼圈却微微红了,“上次打阳泉车站,你也说‘只是骚扰’,结果带了一身弹片回来。”
傅水恒识趣地端着碗转过身,假装研究地图。
傅必康握住妻子的手,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虎口处的茧——那是长期握手术刀和抬担架留下的。
“我保证,”他说,“这次一定全须全尾回来。等拿下这座城,鬼子在晋东南的补给线就断了大半。到时候,我带你去城里……听说有家老字号的糕点铺,核桃酥做得极好。”
林婉宁破涕为笑,轻轻捶他肩膀:“谁稀罕。”
可她的手反握得很紧。
---
子夜时分,集结完毕。
幽灵小队十六人,全部换上了从系统兑换的便装。粗布短褂、旧棉裤、磨损的布鞋,每个人脸上都做了伪装——系统提供的“环境拟态妆容”,能让肤色、纹理与长期劳作的平民无异。
“最后检查装备。”傅必康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山谷里清晰可闻。
队员们无声动作。匕首藏在裤腿、腰间、袖口;驳壳枪拆解后分装在挑担的箩筐夹层;手榴弹裹在棉被里;望远镜筒伪装成竹制水烟袋。
“老规矩,”傅必康扫视每一张脸,“进城后,我是‘陈记杂货的跑商’,你们是我的伙计、脚夫、账房。忘记自己是兵,直到信号弹升起。”
“明白!”十六人压低声音回应。
这些人是他从全团三千多人里挑出来的精锐。有原二十九军的大刀队老兵,有黄埔军校毕业的工兵专家,有猎户出身的神枪手,还有两个曾是江湖卖艺的,一身缩骨易容的绝活。
“出发。”
没有壮行的酒,没有激昂的口号。十六人分成四组,间隔半小时,沿着不同的山间小道,向着三十里外的目标——长治城,摸黑行进。
傅必康带领第一组四人,走最险峻但也最隐蔽的野狐径。
山路崎岖,月光被浓云遮蔽,只有手中系统兑换的“微光夜视仪”在视野边缘投射出淡绿色的辅助轮廓。这东西耗积分不菲,但此刻物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