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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一、三发红色
1942年9月18日,凌晨5时47分。
平安城东方天际线上,第一缕真正的曙光尚未刺破云层,但黑暗已开始松动,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种铅灰色的朦胧中。城西日军通讯大楼顶层的哨兵打了个哈欠,他已经在岗哨上站了四个小时,还有十三分钟换班。他揉了揉眼睛,望向城外——那片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的山峦轮廓。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光。
三颗红色的光点,几乎同时从青松岭方向升起,拖着细长的尾迹,像三滴血珠被抛向天际。它们在到达最高点时猛然炸开,化作三朵绚烂的红花,在灰白色的天幕上鲜艳得刺眼。
哨兵愣住了两秒。
然后,凄厉的警报声从他喉咙里迸发出来:“信号弹!八路军的总攻——”
话音未落。
第一发迫击炮弹的尖啸声已经撕裂了清晨的空气。
二、地狱之门
炮弹落在城东门楼左侧三十米处的伪军营房,砖木结构的建筑像纸盒一样被掀开屋顶,火光冲天而起,破碎的肢体和建筑残骸被抛向空中。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城外的独立团炮兵营,十二门82毫米迫击炮和四门缴获的日军九二式步兵炮同时开火,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平安城的城墙和防御工事。
青松岭指挥所,傅水恒放下望远镜,对着话筒平静地说:“总攻开始。各营按计划行动。”
他的平静与外面的炮火连天形成鲜明对比。在他身后,通讯兵们声嘶力竭地传达命令:
“一营突击连,从东南角缺口突击!”
“二营压制城门火力!”
“三营阻击可能出城的日军援兵!”
傅必悦政委站在观察口,看着远处城墙上升起的一道道烟柱。炮击经过精心计算,重点轰击城墙的薄弱点和已知的机枪阵地。但这只是前奏,真正的血腥战斗将在步兵冲锋时开始。
“林医生呢?”傅必悦回头问。
“已经随一营突击连出发了。”参谋回答,“她坚持要跟第一批突击队。”
傅水恒的眉头皱了皱,但没说什么。此刻,每个人都在赌命。
三、幽灵出鞘
通讯大楼西侧二百米处,一处早已废弃的茶馆二楼。
傅必康抬起手腕,表针指向5时48分。窗外,炮弹爆炸的闷响连绵不绝,整座城市都在颤抖。远处城东方向已是一片火光,但城西这边,日军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系统,启动‘电磁干扰模块’。”
【指令确认。电磁干扰模块启动,范围:以使用者为中心半径800米。敌方无线电及有线通讯将受到强干扰,持续时间:40分钟。注意:本模块为一次性使用,能量耗尽后需72小时充能】
淡蓝色的波纹从傅必康手腕上的装置扩散开来,肉眼不可见,但通讯大楼顶层天线上的警示灯突然全部变成了红色。楼内通讯室内,所有的电台同时发出刺耳的杂音,屏幕上的波形图乱成一团。
“怎么回事?!”
“通讯中断!所有频率都无法使用!”
“快检查设备!立即启用手动接线!”
混乱开始了。
傅必康转身,面向身后的十二名队员。他们已换上黑色作战服,脸上涂抹着油彩,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十二尊从地狱走出的修罗。
“记住我们的目标:占领通讯大楼,切断所有对外联络,控制大楼至少三十分钟,为城外部队总攻创造条件。”傅必康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备用目标:如果机会出现,突袭地下军火库。但优先级永远是大楼。”
他顿了顿:“现在,我最后问一次,有人要退出吗?”
十二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无人退缩。
“好。”傅必康拉动汤姆逊冲锋枪的枪栓,“幽灵小队,行动。”
四、突袭
通讯大楼正门有两个沙袋掩体,各有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和四名日军。他们正紧张地望着城东方向的火光,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阴影里的动静。
陈铁生和另一名队员从大楼侧面排水管悄无声息地攀上二楼阳台。他们的作战服表面有特殊的吸光材料,在晨光稀薄的阴影中几乎隐形。陈铁生摸到窗户边,用玻璃刀划开一个圆孔,伸手进去打开插销。
两人翻身进入,落地无声。
这里是二楼的档案室,空无一人。按照情报,这个时间点只有一楼和顶楼有值班人员。陈铁生做了个手势,两人一前一后摸向楼梯间。
与此同时,大楼后门的警卫听见前门方向传来一声闷响——那是傅必康用加装消音器的手枪解决第一个哨兵的声音。他警觉地转头,刚想举枪,喉咙就被一支弩箭贯穿。雷震从墙角的阴影中走出,迅速将尸体拖到垃圾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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