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不变的信念,永存的知识。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一、黎明前的寂静
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清晨五点。
傅必康从浅眠中醒来,睁开眼的瞬间,下意识地在脑海中呼唤:“系统,今日简报。”
没有回应。
指挥所帐篷里只有油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以及远处哨兵换岗时低沉的交谈。他躺在简易行军床上,盯着帐篷顶端的阴影,花了整整三分钟才完全清醒——那个陪伴他四年七个月零四天的声音,再也不会响起了。
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左臂的伤口已经由林婉宁重新包扎过,隐隐作痛,但更让人不适的是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就像一直戴着的眼镜突然被摘掉,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但看东西的方式完全不同了。
“旅长,你醒了?”警卫员小陈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林医生吩咐,让你醒了务必换药。”
傅必康点点头,接过热毛巾敷在脸上。温热的水汽让他精神一振。当他放下毛巾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
“各部队情况如何?”
“都在指定区域休整。傅参谋长和傅政委天没亮就去巡查了,说是要防止战士们松懈出事。”小陈一边整理床铺一边说,“对了,凌晨三点收到中央急电,日本天皇的投降诏书今天正午将通过广播向全国播放。”
正午。傅必康看了看怀表,还有七个小时。
他穿好军装,仔细扣上每一个扣子。这套经过改良的军服,结合了传统中式军装的特点和现代作战服的功能性,是兵工厂被服分厂的产品。而兵工厂本身,就是系统留下的最宝贵遗产之一。
走出帐篷时,东北平原的晨风带着初秋的凉意。东方天际泛着鱼肚白,营地里的炊烟袅袅升起,空气中飘散着小米粥的香气。战士们三三两两地围坐在火堆旁,有些人还在沉睡,有些人已经起身擦拭武器。
一切都是那么平常,却又那么不平常。
因为这是战争结束后的第一个早晨。
“旅长!”傅水恒从营地另一头快步走来,脸上带着罕见的轻松神色,“各团清点完毕,伤亡统计出来了。”
傅必康接过报表,目光扫过那些数字。最后这场战役,独立旅阵亡二百七十三人,重伤四百零九人,轻伤八百余人。相对于歼灭日军两个师团、击溃四个师团的战果,这个代价已经很小了,但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一个破碎的家庭。
“烈士名单尽快整理,抚恤工作要立即开展。”他将报表递回去,“重伤员的转运情况呢?”
“林医生带着医疗队忙了一整夜,三百多名重伤员已经用卡车送往后方医院。剩下的……”傅水恒顿了顿,“婉宁说,有十七个伤员伤势太重,经不起颠簸,只能在营地手术。”
傅必康的心一紧:“带我去看看。”
医疗帐篷搭在营地相对安静的西北角。还没走近,就闻到浓烈的消毒水气味。帐篷里,林婉宁和十几名医护人员正在忙碌,手术台上躺着一个胸腔中弹的年轻战士。
“血压持续下降!”
“止血钳!”
“准备输血!”
林婉宁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她穿着沾满血迹的白大褂,口罩上方的眼睛布满血丝,但手上的动作稳如磐石。四年战地医生的生涯,让她从一个见到血就会晕眩的女学生,成长为能在炮火中完成开胸手术的外科专家。
傅必康站在帐篷门口,没有打扰。他看着妻子熟练地切开、止血、取出弹片、缝合,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那些手术技巧,有一部分来自系统提供的现代医学知识,但更多的,是她在无数个日夜、无数台手术中积累的经验。
“成功了。”二十分钟后,林婉宁长舒一口气,摘下沾血的手套,“送观察室,注意感染预防。”
她转身时,才看到门口的傅必康。两人对视一眼,无需言语,彼此眼中的疲惫与欣慰都心照不宣。
“还有几个?”傅必康轻声问。
“最后三个。”林婉宁走到水盆前洗手,手臂微微颤抖——那是长时间保持固定姿势导致的肌肉疲劳,“都是重伤,但应该能保住命。”
傅必康走到她身后,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辛苦你了。”
“比起牺牲的同志,这点辛苦算什么。”林婉宁转过头,努力想笑一下,但眼泪却先流了出来,“你知道吗,昨晚做手术的时候,我在想……以后,再也不会有战士因为缺医少药而死了。我们可以建真正的医院,培养更多的医生,让每个人都能得到救治。”
这是系统离线后,傅必康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被固化的知识,并没有随着系统的离开而消失。它们已经融入这片土地,融入这些人的血脉,将以另一种方式继续生长、繁衍。
二、固化知识的第一次检验
上午八点,独立旅召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