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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应外合,总攻的信号。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一、黎明前的死寂
凌晨四时三刻,苍龙岭笼罩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中。
傅必康趴在关隘东侧峭壁顶端一处岩缝里,浑身被夜露浸透。在他身后,十二名幽灵小队的老队员如石雕般静静伏着——原本十三人的队伍,在昨夜那场无声的攀登中永远少了一人。想起那个捂住自己嘴坠入深渊的战友,傅必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将翻涌的情绪硬生生压回心底。
关墙之下三十丈,就是日军杉崎联队的核心防区。
透过岩缝望下去,依稀可见几点零星灯火在关墙上游走——那是日军的巡逻哨。更远处,关隘内部营房区黑压压一片,只有指挥部方向透出微弱光亮。傅必康抬起手腕,夜光表盘的指针在黑暗里泛着幽幽绿光:距离预定时间还有一刻钟。
“队长。”身侧传来极轻的耳语,是“猴子”摸了过来。
这位精瘦的老侦察兵脸上还挂着攀登时被岩石划破的血痕,但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他递过半块压缩饼干,傅必康摇摇头,指了指自己腰间的水壶——里面早已空了。
“都准备好了?”傅必康用气声问。
“猴子”点头,指了指身后几名队员。每个人身上都绑满了炸药包、手榴弹,腰间的匕首在黑暗里偶尔反射出一丝冷光。他们的任务很简单:信号弹升起后,从内部爆破日军指挥所、通讯站和炮兵阵地,为主力部队打开关门。
这是九死一生的任务。
傅必康的目光一一扫过这些熟悉的面孔——“猴子”、大刘、老陈……都是跟着他从东北打到华北的老兵。昨夜请战会议上,“猴子”第一个站起来:“队长,这活儿就该我们这些老家伙去。新兵蛋子手脚不稳,摸进去容易坏事。”
当时政委傅必悦想说什么,但被傅必康抬手制止了。他知道“猴子”说得对——潜入、爆破、白刃战,这些刻进骨子里的本事,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最后十二名老队员全部在请战书上按了血手印。
“后悔吗?”傅必康突然轻声问。
黑暗中传来几声极轻的嗤笑。大刘闷声道:“后悔个球。从鬼子打进东三省那天起,咱这条命就是捡来的。”
“就是,”老陈的声音嘶哑,“能多换几个鬼子,值。”
傅必康不再说话,只是用力拍了拍每个人的肩膀。手掌落处,是冰冷湿硬的军装,以及下面绷紧如铁的肌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二、信号弹划破长空
关隘以东五里,独立旅临时指挥所。
傅水恒站在瞭望口前,望远镜举了整整两个小时。这个三十七岁的参谋长鬓角已经斑白,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在他身侧,政委傅必悦正对着地图做最后一次推演。
“一团从正面佯攻,二团从右翼迂回,三团做预备队。”傅必悦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关键看必康他们的信号。只要日军指挥系统一乱,我们就全力压上。”
“医疗队安排好了?”傅水恒头也不回地问。
“林医生带着三支医疗小队跟在主攻部队后方三百米。担架队、药品都到位了。”傅必悦顿了顿,“不过水恒,这次佯攻……伤亡不会小。”
傅水恒放下望远镜,黑暗中他的侧脸如刀削般冷硬:“我知道。但这是唯一能拿下苍龙岭的办法。”
苍龙岭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日军杉崎联队在此经营半年,构筑了三道防线,轻重火力配置完善。正面强攻,独立旅就算打光也未必能啃下来。唯一的破绽,就是关隘后方那道几乎垂直的绝壁——日军认为那是天险,只布置了零星哨位。
而傅必康要做的,就是带人从那道“天险”爬上去,从背后捅敌人一刀。
“旅长他们现在……”傅必悦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指挥所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知道傅必康和那十二名老队员正在绝壁上,生死未卜。昨夜侦察兵报告听到一声闷响从崖壁方向传来,之后便再无声息——没人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傅水恒重新举起望远镜,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他这个堂弟啊,从来都是这样,最危险的活儿总是抢着去。从军十余年,身上大小伤疤二十七处,三次从鬼门关爬回来。这一次……
“时间到了。”傅必悦突然说。
傅水恒猛地抬腕看表:凌晨五点整。
就在秒针划过表盘最高点的瞬间——
一道红色光焰突然从苍龙岭关顶冲天而起!
那光芒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如此刺目,像一颗燃烧的心脏被抛向天空。红光升至最高点后并未立即坠落,而是缓缓展开,化作一朵妖艳的红莲,将整座关隘上方的天空映成血色。
信号弹!
傅水恒的心脏在那一刹那几乎停跳,随即化作狂喜的鼓动。他猛地转身,声音如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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