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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伤亡统计,任务完成》。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虎牢关的烽烟在破晓时分终于开始消散,但那硝烟的气味却已渗入每一寸砖石、每一寸土地。
傅必康站在关墙最高处的瞭望台上,左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那支缴获的王八盒子枪套上。作为旅长兼猎刃团团长,他本应在后方指挥所运筹帷幄,但这一仗太关键,关键到他必须亲自带领猎刃团的幽灵大队完成那次决定性的奇袭。此刻,他的作训服袖口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染着暗红色血迹的绷带——那是昨夜冲锋时留下的纪念。
关隘之内,最后零星的抵抗已在半小时前彻底肃清。八路军战士的喧哗声、口令声、搬运物资的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形成胜利后特有的交响。但傅必康的耳朵却捕捉着另一种声音——医疗区方向传来的压抑呻吟,担架队员沉重的脚步声,还有那些刻意压低的汇报伤亡数字的声音。
“旅长。”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阶梯处传来。旅参谋长傅水恒快步走上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整理出的手写报告。这位与傅必康同姓却无血缘关系的参谋长,脸上沾着烟灰,眼镜片有一道裂痕,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常。
“初步统计出来了。”傅水恒走到傅必康身侧,两人并肩望向关内,“猎刃团幽灵大队,阵亡十八人,重伤十一人,轻伤八人。”
三十七人的幽灵大队。那是傅必康亲手从全旅一万两千人中挑选、训练出来的尖刀中的尖刀。每个人他都能叫出名字,记得特长,了解性格。出发前,他还拍着爆破手王铁柱的肩膀说“回来给你批探亲假”,对着狙击手赵大山叮嘱“盯死日军指挥官”,向李文书交代“记录好每一步战术细节”……
“三十七人,伤亡三十七人次。”傅必康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重伤的十一人中,有几个能救回来?”
傅水恒沉默了两秒:“林医生正在全力抢救。但……腹部中弹的两人,颅脑损伤的三人,情况都不乐观。林医生说,要看他们能不能挺过今天。”
听到“林医生”三个字,傅必康的右手微微收紧。林婉宁,他的妻子,旅野战医院的副院长,此刻正在关内临时搭建的手术帐篷里,与死神争夺着那些战士的生命。他们已经三天没见面了——战前准备时她在后方医院组织医疗队,他在前线部署攻击计划。最后一次对话是通过电台,她只说了一句“注意安全”,他回了一句“你也是”。
“全旅总伤亡?”傅必康强迫自己继续问下去。
“各团报上来的初步数字汇总——”傅水恒翻开报告,“阵亡二百三十七人,重伤三百八十九人,轻伤六百五十四人。总伤亡一千二百八十人,占本次参战总兵力八千人的百分之十六。”
百分之十六。
远低于系统设定的百分之三十红线。
甚至低于战前旅指挥部最保守估计的百分之二十。
傅必康缓缓吐出一口气,那气息在清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这是一个奇迹般的数字,尤其考虑到虎牢关是日军经营两年多的坚固要塞,号称“铁打的虎牢”。按照常规攻坚战的伤亡比,要拿下这样的关隘,进攻方付出三倍于守军的代价都属正常。
“日军方面?”他继续问道。
“关内日军阵亡一千二百余人,重伤被俘约三百人,轻伤及完好被俘约六百人。”傅水恒顿了顿,“伪军投降四百余人。基本上,虎牢关守军被全歼,只有少数可能趁乱从山间小道逃脱。”
交换比接近一比五。在缺乏重炮、没有空中支援的条件下,打出这样的交换比,堪称抗战以来罕见的战例。
“政委呢?”傅必康问。
“必悦政委正在组织各团政治处进行烈士遗体清理和登记工作,同时开展俘虏的初步甄别和教育。”傅水恒说,“他说等医疗区那边稍微稳定些,就过来找您开会。”
傅必悦,旅政委,也是傅必康的堂兄。在这个位置上,他总是能在军事主官需要专注作战时,把繁重的政治工作和群众工作处理得井井有条。兄弟二人搭档三年,默契到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我去医疗区看看。”傅必康转身走向阶梯,“通知各团团长,两小时后到原日军指挥所开会。还有,让后勤处尽快把缴获的药品送到医疗区,特别是消炎药和麻醉剂。”
“是!”
走下关墙时,傅必康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沿途遇到的战士纷纷立正敬礼,他一一回礼,目光扫过每一张或年轻或沧桑的脸。这些面孔上交织着胜利的喜悦和失去战友的悲伤——有人抱着缴获的机枪咧嘴笑,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有人仔细擦拭着战友留下的水壶,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临时医疗区设在关内相对完整的三进院落里。还没走近,浓烈的消毒水、血腥和腐肉气味就扑面而来。院子里搭起了二十多顶帐篷,进进出出的全是满身血污的医护人员和担架队员。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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