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277章:《隐姓埋名,归于市井》。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晨光熹微,华北某火车站笼罩在一片薄雾中。
站台上,傅必康和林婉宁并肩而立,身旁只有两只简单的藤箱和一个行军背包。与两年前来到基地时相比,他们的行李甚至更少了些——大部分物品都留给了即将到来的新部队,唯有几件换洗衣物、几本珍爱的书籍,以及一个装着十二张照片的铁盒。
火车尚未进站,空旷的站台上只有几名早起的铁路工人在远处忙碌着。深秋的寒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带着北方特有的萧瑟。
林婉宁紧了紧颈间的围巾,那是老首长夫人亲手为她织的,深灰色羊毛,朴素而温暖。“还有十分钟。”她轻声说,呼出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傅必康点点头,目光望向铁路延伸的远方。两年来,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离开部队,离开那个他已经视为家的基地,离开那些他亲手培养的战士。心中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平静——一种完成使命后的释然,一种将火炬传递给下一代后的轻松。
“他们应该快到了。”傅必康看了眼怀表——那是老首长送他的临别礼物,表壳背面刻着一行小字:“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话音刚落,站台入口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晨雾中,一前一后向这边快步走来。
走在前面的高大汉子是旅参谋长傅水恒,傅必康的堂兄,也是他在军中最早的支持者之一。后面跟着的是政委傅必悦,傅必康的族兄,一位沉稳干练的政治工作者。两人都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风尘仆仆,显然是一路急赶而来。
“必康!婉宁!”傅水恒隔着老远就喊了起来,声音洪亮如钟。
两人快步走到近前,傅水恒一把抓住傅必康的肩膀,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满是复杂情绪:“你小子...说走就走,连让哥哥送一程的机会都不给?”
傅必康笑了:“水恒哥,必悦哥,你们怎么来了?部队那边...”
“部队那边有副手盯着,不差这一时半刻。”傅必悦接过话头,他的声音温和但有力,“老首长昨晚特意打电话到旅部,说你们今天走。我和水恒商量了一下,无论如何得来送送。”
林婉宁眼眶微红:“水恒哥,必悦哥,这么远的路...”
“再远也得来。”傅水恒摆摆手,从怀里掏出两个油纸包,“你嫂子连夜烙的饼,还热乎着,路上吃。”又掏出一个小布袋,“这是咱娘托人捎来的枣,说是给婉宁补身子的——老人家不知道具体情况,就听说你们要‘调去南方工作’。”
傅必康接过还带着体温的油纸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傅家是个大家庭,他这一辈堂兄弟十几个,参军的有七八个,水恒和必悦是其中与他最亲近的。两年间,虽然因为任务繁忙见面不多,但血脉亲情从未淡薄。
“水恒哥,听说你要升旅长了?”傅必康转换话题,不想让离别的气氛太过沉重。
傅水恒黝黑的脸上露出笑容,带着军人特有的爽朗:“命令还没正式下,不过差不多。老旅长调去军区,上级的意思让我接。”他拍了拍傅必康的肩膀,“说起来,这里面有你的功劳。上次反扫荡,你们‘幽灵’提供的情报和战术建议,让咱们旅打出了漂亮仗,延安都通报表扬了。”
傅必悦接话道:“我也要兼参谋长了。原来的参谋长调去抗大任教,组织上让我暂时兼任。”他深深看着傅必康,“必康,你留下的那些手册,我们旅党委已经组织学习。特别是关于参谋作业规范化和情报分析系统化的部分,对部队建设太有用了。”
火车汽笛声从远方传来,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四人间的气氛忽然沉默下来。离别就在眼前,那些轻松的话题再也掩盖不住分别的伤感。
傅必悦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郑重地递给傅必康:“这是组织上给你们的新身份证明、介绍信,还有一点路费。名字改了,履历也做了相应调整。从今天起,你是傅济民,曾在129师野战医院担任外科医生;婉宁是林静,是你的妻子,也是护士。档案齐全,经得起查。”
傅必康接过信封,入手沉甸甸的。他知道这里面不仅是一套新身份,更是组织对他们未来的保护与祝福。打开看了一眼,两张崭新的证件上,他和林婉宁穿着便服的黑白照片下面,印着陌生的名字。从此刻起,“傅必康”和“林婉宁”这两个名字将暂时从历史中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江南小镇上一对平凡的医师夫妇。
“南方那个小镇,组织已经安排好了。”傅必悦继续说,“镇上有个老中医去年过世,医馆空着。镇上王保长是咱们的人,早年参加过农会,靠得住。房子已经租好,简单修葺过,你们去了就能住。”
傅水恒补充道:“地方选得不错,水陆交通都便利,但又不算要冲,日本人不太注意。镇上民风淳朴,这几年还算太平。”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