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6章:系统的痕迹,偶然的展现。  从平凡走向传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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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6章:《系统的痕迹,偶然的展现》。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1962年的深秋,小城的天空是一种洗练的湛蓝,像刚从染缸里拎出的棉布,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傅必康骑着他那辆永久牌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刚买的豆腐和青菜。这是星期天的早晨,他答应林婉宁去买菜,顺便去邮局取念安从学校寄来的信。

    女儿上初中了,在市里的寄宿学校,每周末会写信回家。这是她坚持的习惯,从小学三年级学会写信开始就没断过。傅必康和林婉宁的书桌抽屉里,已经攒了厚厚一摞,用红丝带仔细扎着。

    邮局在老街的尽头,青砖灰瓦的建筑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傅必康锁好自行车走进去,柜台前已经排了几个人。他耐心等着,目光掠过墙上的宣传画、玻璃柜台里的邮票、角落里那台黑色的摇把电话。和平年代的日常景象,简单到近乎乏味,却让他心底生出一种踏实的暖意。

    “老傅!”有人拍他的肩。

    傅必康回头,是民政局的老同事周建国,手里拿着份报纸。“这么早来取信?又等念安的信呢?”

    “是啊,孩子说这周有数学竞赛。”傅必康笑道。

    两人正寒暄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刺耳的尖叫:“来人啊!救命啊!”

    邮局里的人齐刷刷朝门口望去。傅必康几乎是本能地,已经转身冲了出去——那种反应速度,不像是五十多岁的人该有的敏捷。

    街上乱成一团。一辆拉砖的拖拉机歪在路边,车轮下压着一个自行车的前轮,旁边躺着个人,血正从头部汩汩流出,在地上漫开暗红色的不规则图形。肇事司机脸色惨白地站在一旁,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让开!都让开!”傅必康拨开围观的人群挤进去,蹲下身查看伤者。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工装,应该是附近工厂的工人。头部开放性创伤,左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呼吸微弱但急促。

    “我是医生!”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也挤了进来,但当他看清伤者的情况时,额头冒出冷汗,“这得马上送医院,但伤口要压迫止血,腿可能骨折了不能乱动……”

    周围乱糟糟的,有人跑去打电话叫救护车,有人在大声议论,有人在指挥交通。伤者的血还在流,地面上的红色区域在扩大。

    傅必康的手已经按在了伤者头部的伤口上。他的动作极其自然,仿佛这个场景、这个动作已经演练过千百遍。指尖感受着血液的温度和流速,大脑迅速计算着失血量、可能的颅内损伤、需要保持的压力值——

    “你,去最近的店铺找干净的毛巾或者布。”他抬头对旁边一个年轻人说,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稳定感,“你,帮忙把他的腿固定住,别让骨头错位更严重。你,去路口等救护车,车一到马上引过来。”

    指令清晰,条理分明。那个自称医生的人愣住了,因为傅必康处理伤口的手法专业得惊人——不是普通人的那种按压,而是精准地压迫在特定血管位置,同时小心避开了可能存在的骨折区域。

    毛巾拿来了,傅必康接过,折叠成合适的大小和厚度,替换下已经被血浸透的临时敷料。他的手指在操作时几乎没有颤抖,每一个动作都精准、稳定、高效。这种稳定不是强装出来的镇定,而是从骨髓里透出的、经过千锤百炼的熟练。

    “你怎么……”医生忍不住想问。

    傅必康没有回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伤者身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能感觉到伤者的脉搏在指尖跳动,微弱但顽强。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当白衣的急救人员跳下车时,傅必康已经完成了初步的止血和固定。

    “头部开放性创伤,已压迫止血十五分钟,估计失血量在400毫升左右。左腿胫腓骨疑似骨折,已简单固定。意识丧失,但呼吸和脉搏稳定。”他站起身,向急救人员简明扼要地汇报情况,用的是标准的医学术语。

    急救医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点头:“谢谢同志!帮大忙了!”

    伤者被抬上担架,救护车鸣笛远去。人群渐渐散去,只剩地上一滩暗红色的血,和几个还在议论的目击者。那个戴眼镜的医生走过来,推了推眼镜:“同志,你是哪个医院的?刚才的手法太专业了。”

    傅必康这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沾满了血,已经半凝固了,在秋日的阳光下呈现一种暗红褐色。他摇摇头:“我不是医生。”

    “不可能!你那压迫止血的位置,还有对骨折的处理……”医生显然不信。

    “我爱人是医生,战地医生。”傅必康说,走到路边一个水龙头旁,拧开水冲洗双手。冰凉的水冲走血迹,露出皮肤上纵横交错的旧伤疤——那是很久以前留下的,有枪伤,有弹片划伤,还有各种战场上的痕迹。

    医生看到了那些伤疤,似乎明白了什么,欲言又止。最后他说:“无论如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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