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观察。

    “你……怎么发现……”被封印的黑暗团剧烈挣扎。

    “你话太多了。”苏景墨喘着粗气，脸色苍白，“真正的大反派，不会在决战前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你故意说那些，无非是想让我心态崩溃，更容易被侵蚀。可惜……”

    他抹去嘴角溢出的血：“我这个人，最讨厌按别人的剧本走。”

    封印球开始收缩，黑暗团发出凄厉尖叫。整个虚无领域都在震动，似乎要崩溃了。

    但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封印球表面突然浮现出七个光点——正是七份源质分体的位置！其中六个已经明亮，只剩下南海那份还暗淡着。

    而随着六个光点同时闪烁，苏景墨体内的分体突然失控，疯狂抽取他的生命力！

    “不……好……”他单膝跪地，感觉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虚无之影的狂笑在领域中回荡：“晚了……你已经集齐六份分体……我的复苏……不可逆转……南海那份……马上也会到手……七份齐聚之时……就是我重临之日……”

    “而你……将成为我降临的……第一个祭品……”

    黑暗彻底吞没了苏景墨。

    昆仑山脉深处，小哥正在急速穿越地下密道。

    这条西王母留下的密道设计精妙，每隔百米就有一颗发光晶体照明，道路虽然狭窄但异常平坦。更神奇的是，密道中有一种特殊的力场，走进去后身体会变得轻盈，一步能跨出正常三倍距离。

    按照这个速度，六小时返回长白山完全有可能。

    但小哥的心情并不轻松。

    张骜先祖虚影最后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血脉诅咒的解除，前提是你们必须成功。如果失败……”

    如果失败，张家三千年的守护将毫无意义，而他这一代人将成为终结者——不是终结使命，而是终结一切。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小哥握紧拳头，体内四份分体随之共鸣。

    就在这时，前方密道突然塌陷！

    不是自然塌方，而是被某种力量从外部暴力破坏。碎石堵死了去路，烟尘中，十几个身影缓缓走出。

    全是汪家的人。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面容阴鸷，左眼有道狰狞的刀疤。小哥认识他——汪家大长老，汪沧海。三十年前张家与汪家最后一次大规模冲突，就是此人带队伏击了张家长老团，造成七死三伤。

    “张起灵，好久不见。”汪沧海微笑，笑容里满是恶意，“或者说，该叫你‘钥匙’？”

    “让开。”小哥拔出黑金古刀，语气冰冷。

    “别急嘛。”汪沧海摆摆手，“我们不是来打架的，是来谈合作的。你看，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虚无之影。如果它真的降临，汪家千年基业也会毁于一旦。”

    “所以？”

    “所以我们可以合作。”汪沧海向前一步，“汪家有关于虚无之影的完整研究资料，是当年西王母族的一个叛徒带出来的。资料显示，消灭虚无之影不一定需要‘归墟之术’，还有另一种方法……”

    他故意停顿，观察小哥的反应。

    小哥面无表情：“说。”

    “用七份分体作为能量源，激活西王母留下的‘归墟祭坛’，可以打开通往‘归墟’的通道——不是归墟之心那个象征物，是真正的归墟，万物终结之地。”汪沧海眼中闪过狂热，“把虚无之影扔进去，它就永远回不来了。而作为协助者，汪家只要求一件事……”

    他盯着小哥：“张家解除守护者身份后，把麒麟血脉的研究数据共享给我们。公平交易，如何？”

    小哥沉默了。

    这确实是个有诱惑力的提议。不用冒险深入虚无之影核心，不用赌上所有人的性命，只需要打开一个通道……

    “代价是什么？”他问，“打开归墟通道，需要什么代价？”

    汪沧海笑容一僵。

    “任何通道都有两端。”小哥继续说，“打开归墟通道，把虚无之影扔进去。那归墟里的东西，会不会顺着通道爬出来？西王母当年为什么不直接用这个方法？因为她知道，那比虚无之影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