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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的休整,在死寂的萨满祖窟中显得格外漫长。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淡淡的焦臭和金属腥气,但那股令人心神不宁的阴冷邪祟已消散大半。星陨图的光轮逐渐黯淡,最终恢复了七块古朴石头的模样,只有那金煞源坑依旧被一层乳白色的净化光晕笼罩,缓慢而持续地转化着。
众人抓紧时间处理伤口、服用丹药、检查装备。王胖子一边给手臂上一道被黄鼠狼利爪划出的血口子撒上止血粉,一边龇牙咧嘴地嘀咕:“这黄皮子祖宗是够劲儿,爪子比刀子还利……苏爷,待会儿那暗门后头,不会再蹦出个更邪乎的吧?胖爷我这小心脏今天可是超额做工了。”
“崔老道留言说是‘守匮之灵’,萨满战魂,非邪祟,想来应该讲点道理。”苏景墨调理着内息,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岩壁上“参”宿位下第三块岩石。在“归墟之眼”下,那块岩石内部的能量结构与周围岩壁截然不同,隐约构成一个微小而精密的“锁”形,且与脚下地脉以及头顶依稀残留的星力有着微弱联系。“只要我们不怀恶意,以礼相待,应该不会触发攻击。不过,必要的防备不能少。”
休整时间到。苏景墨起身,众人也随之肃然。他走到岩壁前,按照崔老道遗言所指示,将手掌轻轻按在那块看似普通的岩石上,却没有用力推。
“不是蛮力。”苏景墨低语,闭目凝神,体内“炁体源流”功法缓缓运转,一丝中正平和、近乎本源的真炁顺着掌心渡入岩石内部。他并非强行冲击,而是试图让自己的真炁频率,与那岩石内部微小“锁”结构中残留的、极为淡薄却异常精纯古老的萨满星力产生共鸣。
几个呼吸后,岩石内部传来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机括咬合的“咔哒”声。紧接着,以这块岩石为中心,附近约一人高的岩壁区域,竟然无声无息地向内凹陷,然后平滑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方形门户!门内没有透出任何光线或气息,仿佛能吞噬一切探查。
“成了!”王胖子眼睛一亮,但随即又紧张起来,“里头咋一点动静没有?”
“我先探。”敖江手握刀柄,就要上前。
“不,这次我来。”苏景墨拦住他,神色郑重,“崔老道强调‘需萨满信物或至诚之心’。我们无信物,只能尝试以‘心’沟通。我的‘归墟之眼’或许能更好地理解里面的存在。灵儿,离凰刃收好,火光可能会被误解为敌意。大家跟在我后面,没有我的信号,不要有任何攻击性举动。”
他深吸一口气,将离火钥的光芒也收敛到最温和的程度,只维持基本的照明,率先弯腰踏入暗门。
门后是一条极其短促的甬道,只有两三米长,尽头便是一个不大的石室。石室呈方形,长宽不过四五米,高约三米,四壁和地面都打磨得相对平整,没有任何装饰或壁画,朴素得近乎简陋。然而,石室中央的东西,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一个通体暗金色的金属箱匮!箱体长约一米,宽高各约半米,表面没有任何华丽的纹饰,只有一些简洁而古拙的、仿佛云雷或星辰般的凸起线条。箱匮静静地放置在一个同样材质的低矮石台上,散发着一种沉凝、厚重、历经岁月却依旧不朽的气息。最奇特的是,箱匮表面似乎笼罩着一层极淡的、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氤氲金光,这金光与祖窟内被净化后的精纯金煞之气同源,却又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灵性与威严。
而在箱匮正前方,石台之下,安静地“站”着一个身影。
那不是实体,而是一道半透明、仿佛由淡金色光芒凝聚而成的虚影。虚影高约两米,体格雄壮,身披简易的、带有兽皮和翎羽装饰的甲胄,头戴某种骨冠,面容模糊却透出一股苍凉、坚毅与守护的意志。它手中并无兵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亘古不变的雕塑。但当苏景墨等人踏入石室的瞬间,那虚影模糊的“面部”似乎转向了他们,一种无形的、沉重如山的压力悄然弥漫开来,并非阴邪,而是某种源自古老誓言和责任的肃穆威压,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
“这就是……守匮之灵?萨满战魂?”王胖子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小声嘀咕,“乖乖,这气势……比刚才那歪门邪道的‘诡仙’正派多了,但也吓人多了……”
“不要直视,保持敬畏,但不必恐惧。”苏景墨低声提醒,他示意众人停在门口附近,自己则又向前走了两步,在距离石台约三米处停下。他微微躬身,抱拳,用一种平缓而清晰的语调说道:“后世晚辈苏景墨,携同伴至此,为追寻‘煞钥’,化解地脉金煞之患,亦为探究黄仙屯过往之谜。无意冒犯先灵,更不敢亵渎圣物。恳请守护之灵,容我等一观金匮,若得线索,必用于正途,不负先人守护之心。”
他说话的同时,悄然运转“归墟之眼”,并非挑衅,而是尝试去“阅读”这道战魂虚影所携带的残留信息。同时,他也将刚才激活星陨图时,对萨满星图力量的那一丝理解和共鸣,通过自身真炁微妙地散发出来。
那金色的战魂虚影静静地“注视”着苏景墨,没有任何动作,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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