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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八奇斋地下密室。
密封的石室内,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冷光,映照着中央石台上摆放的三样奇物:温润内敛的小龙脉精华、光华流转的千年蛟珠、生机与雷息并存的雷击木心。逍遥子披头散发,道袍上沾着不知名的矿物粉末和干涸的朱砂,正围着一尊非铜非铁、造型古朴的三足小鼎忙碌着。鼎下无火,却自行散发出氤氲的淡金色光晕。
“材料齐备,但‘锁天图’非寻常法器,乃窃取天地权柄、暂时固化一方时空规则的逆天之物。”逍遥子眉头紧锁,手中的玉尺在三样材料上方虚划,带起细微的能量涟漪,“炼制本身已是极难,更缺最后一道‘灵引’——一种能同时沟通此三物本源、并承载‘锁天’意志的纯粹灵性。”
他看向苏景墨:“苏小友,你历经雷劫,元婴巅峰,神魂凝练,又身负玉碟气运,本是最佳人选。但你的灵性已与八奇技、玉碟乃至雷霆之力深度纠缠,不够‘纯粹’。强行而为,恐引反噬,图未成而人先伤。”
苏景墨盘膝坐在一旁,气息沉凝如渊。元婴巅峰的修为已彻底稳固,神识内视,丹田内金色小人周身环绕着八色霞光,中心一点紫金色雷芒尤为醒目,那是审判之雷淬炼后的印记。“道长,这‘灵引’可有替代?”
“有。”逍遥子指向正在密室另一角静坐冥想的霍灵儿,“灵儿姑娘。”
霍灵儿闻声睁眼,手中那枚“源晶”散发着柔和的共鸣微光。她颈后的龙鳞纹已完全隐去,但整个人气质愈发空灵,隐隐与手中源晶、乃至周围天地间的水灵、净化之意相合。“我?”
“不错。”逍遥子正色道,“你身负上古盟约血脉,心思纯净,更难得的是与这‘源晶’深度契合。源晶乃上古净化、封镇之道的结晶,其‘平复’、‘调和’、‘守护’的灵性本质,与‘锁天图’所需的‘固化’、‘稳定’之意有相通之处。以你为媒介,引导三宝精华融合,再以源晶之力居中调和,是可行之法。但……这过程需要你敞开神魂,承受三宝能量灌注与源晶的深度共鸣,极为凶险,且事后你可能与源晶绑定更深,甚至……部分灵性与之同化。”
霍灵儿几乎没有犹豫,看向苏景墨,眼中是清澈的坚定:“苏大哥需要锁天图应对天门之劫,我愿意试试。同化……也没关系,如果我的力量能派上用场。”
苏景墨心中一暖,但更多的是沉重。他正要开口,霍灵儿却微微一笑:“苏大哥,别劝我。在云梦泽,看到那条蛟龙守护三千年的孤寂与痛苦,又感受到源晶中那些上古先民为了守护家园不惜一切的意志,我就明白了。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我不是累赘,我也想守护大家,守护我们这个世界。”
陈清璇走过来,轻轻握住霍灵儿的手,递给她一瓶温养神魂的丹药:“灵儿,小心。”
逍遥子见状,也不再多言:“既如此,需做万全准备。三日之后,月圆之夜,阴气最盛而阳气初生,阴阳交汇之时,最为稳妥。这三日,灵儿姑娘需斋戒静心,熟悉三宝气息。苏小友,你需以玉碟之力,尽可能隔绝外界干扰,并在我炼制时护法。”
苏景墨郑重点头。
密室外,八奇斋后院气氛同样紧张。王胖子和无邪正在清点、保养着大量特制的装备——从阿宁基金会调来的高强度合成材料潜水服、抗压舱、水下推进器、声呐探测仪,以及陈清璇和逍遥子提供的各种符箓、法器。胡建国和张起灵则在研究一幅巨大的东海海图,上面标注着“归墟”可能出现的几个历史坐标点、洋流、水深以及已知的海底地质异常区。
阿宁面前的数个屏幕正闪烁着来自全球各地的情报汇总。“东海归墟区域的能量波动指数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飙升了百分之三百,而且呈现出规律性的脉冲特征,很像……某种大型封印松动的迹象,或者是周期性开启的前兆。卫星和远程声呐还监测到该区域有异常舰船聚集,有宁致远‘星海国际’的科研船,有几艘注册地模糊的武装勘探船,还有一些……根本无法识别型号的舰艇,技术特征远超现有民用甚至部分军用水平。”
“天门使者的‘掌钥人’有消息吗?”张起灵问。
“几乎没有。”阿宁摇头,“这个层级的存在,行踪完全成谜。但我们监控到,全球范围内,七个与‘天门使者’有牵连的隐秘据点或外围组织,在过去一周内同时进入静默或撤离状态。所有资源,似乎都在向东海方向集结。另外……”她调出一份破译的简短密电,“我们截获到一段指向不明的密文,重复提到‘钥眼归位’、‘潮汐锁定’、‘门扉将启’。”
“时间不多了。”张启灵看着海图,手指点在那片被称为“魔鬼三角”的归墟海域,“麒麟血脉传承的记忆碎片中,有关于‘归墟’的警示。那里不仅是万水汇聚之地,更是上古多个文明尝试沟通‘天外’或封印‘异祸’的遗址叠加之处。‘掌钥人’选择那里,绝非偶然。”
“我们什么时候动身?”王胖子抬头问。
“等锁天图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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