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2章 公主深夜叩门,刚拿赏银麻烦就找上门了  开局验鬼尸,锦衣卫求我别秀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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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的城门从未显得如此高大。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顾长清掀开马车的一角帘子。

    风灌进来,带着京城独有的市井气,还有一点糖炒栗子的甜香。

    这味道让他那已经被北疆风雪冻得麻木的鼻子终于活了过来。

    “别看了。”

    沈十六坐在他对面,正在擦刀。

    “看看怎么了?”

    顾长清放下帘子,把手缩回袖子里。

    “咱们这次回来,可是英雄。”

    街道两旁挤满了人。

    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喧哗吵闹。

    有人喊了一句:“是沈家的人!沈老将军的儿子回来了!”

    人群炸开了。

    没有烂菜叶,也没有臭鸡蛋。

    只有百姓自发提来的篮子,里面装着鸡蛋、热饼,还有几双纳好的布鞋。

    他们不敢靠近那些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只能远远地把东西放在路边,然后拱手作揖。

    一个卖烧饼的老汉挤出人群,往车上塞了一包热腾腾的烧饼。

    “沈大人,顾先生!这是刚出炉的!”

    老汉擦着汗,有些局促地搓着手,脸上带着几分歉意。

    “顾先生,如今这面粉贵了,一斗面涨了三倍。”

    “这烧饼个头小了点,您别嫌弃。”

    “这年头铺子里都不敢收旧钱,得用这种亮堂的新钱才能买到粮。”

    顾长清接过烧饼,目光却落在那几枚所谓的“新钱”上。

    色泽赤红得不正常,在阳光下泛着贼光。

    他并没有急着收起,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铜钱边缘,轻轻一捻。

    指腹传来粗糙的触感,随后,指尖竟沾上了一层极薄的铜粉,露出了里面灰黑色的铅芯。

    “不是钱新了。”

    顾长清低声自语,眼神骤冷,“是有人在往铜里掺铅。”

    “这京城的繁华下面,有人在吸血啊。”

    话音未落,窗外骤然爆发出一阵更为热烈的欢呼声。

    如浪潮般涌入车厢,瞬间淹没了这声低语。

    顾长清抬起头,正想说些什么,目光却落在了对面。

    沈十六原本正在擦刀,此刻手却停在了半空。

    他低着头,脊背挺得笔直,竟透出一股异样的僵硬。

    顾长清看得分明,那不是临敌时的紧张。

    而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善意时,那种手足无措的茫然。

    “沈十六。”

    顾长清踢了踢他的靴子,“抬头看看。”

    “当年的污名,今天算是洗掉了一半。”

    沈十六把刀归鞘。咔嚓一声脆响。

    他抬起头,透过晃动的车帘缝隙,看着外面那些淳朴的脸。

    当年父亲被定罪,沈家被抄没时,也是这条街。

    那时扔过来的全是石头和唾沫。

    “才一半。”

    沈十六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等我砍了那个老东西的头,才算干净。”

    那个老东西,还在内阁的首辅位置上坐着。

    ……

    皇宫,西苑。

    大殿里不仅燃着龙涎香,还夹杂着一股刺鼻的朱砂味。

    那是刚开炉炼丹留下的气息。

    宇文昊今天没穿道袍,难得地穿了一身正经的龙袍。

    但他手里拿着的不是奏折,而是一块洁白的丝帕。

    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沾染的一点朱红丹砂。

    沈十六跪在地上,呈上那份沾血的密奏。

    宇文昊看得很慢。

    或者说,他根本没怎么看。

    顾长清垂手站在一旁,余光瞥见这位帝王擦手的动作。

    那漫不经心的姿态。

    仿佛那份记录着朝廷重臣勾结邪教、陷害忠良的供词。

    还不如他指尖那点丹砂重要。

    那种深入骨髓的冷漠,比雷霆震怒更让人心寒。

    “做得好。”

    良久,宇文昊终于扔下丝帕,合上折子。

    随手将其压在了案头一堆奏疏的最底下。

    顾长清眼尖,看到那堆奏疏的最上面。

    赫然是一份严嵩递上来的折子。

    封面上隐约可见“国库空虚,无力再战”八个字。

    “贺兰山死有余辜。”

    宇文昊站起身,走到沈十六面前。

    “沈家受委屈了。”

    这一句话,比什么金银赏赐都重。

    沈十六伏地叩首:“臣,不委屈。”

    “臣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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