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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黑的空地上,圣焰的余烬还在裂缝中燃烧,发出微弱的噼啪声响。魔恩站在凹陷的边缘,手中的肃反圣枪依然泛着银白色的光芒,枪尖的金色火焰在跳动着,像是一颗不肯熄灭的心脏。他的目光从那片腐烂星河上收回,重新落在诸星浔身上,暗红色的眼睛中带着一种深沉的、像是已经做出了某种决断般的平静。
“贱种,你以为那片星河能保护你?”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轻蔑,“它只是一团被污染的星尘残余,连自我意识都没有。它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诸星浔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魔恩,目光平静而从容。他的右臂上,那枚黑色的星点在幽暗的光芒中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回应着什么。
魔恩不再看他。他转过身,面向那片腐烂星河的方向,握紧了手中的肃反圣枪。银白色的光芒在枪身上流转,那些刻在枪身上的符文开始发光,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正在被激活。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带着一种庄严的、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般的郑重:“腐畸银河——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向前踏出一步。不是走向诸星浔,而是走向那片腐烂星河的方向。他的步伐从容而坚定,像是走向一个他早已决定要征服的目标。他穿过那些焦黑的废墟,穿过那些倒塌的墙壁,穿过那些散落的碎片,一步一步地向那片正在缓缓旋转的星河走去。
诸星浔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追上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那枚黑色的星点正在以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频率闪烁着,像是在呼应着某种召唤。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也迈开脚步,远远地跟在魔恩身后,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
魔恩走到了天文馆后方的一片开阔地带。这里原本应该是一片小型广场,地面铺着六角形的拼砖,但现在那些拼砖已经碎裂,杂草从裂缝中疯长出来,在昏暗的天光下摇曳着。广场的中央有一座已经干涸的喷泉,池底堆积着厚厚的落叶和淤泥,雕像已经倒塌,歪斜地靠在池壁上。
他停下脚步,抬起头,望向那片腐烂星河。它就在他的正上方,占据了几乎整个视野。那些暗黑色的斑点在缓缓蠕动着,像是某种活着的有机体在呼吸。那些细碎的银光在斑点之间流动,像是血液在血管中循环。整片星河像是一只正在缓缓睁开的巨大眼睛,俯瞰着下方的一切。
魔恩举起肃反圣枪,将枪尖指向那片星河。银白色的光芒在枪尖凝聚,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烈,像是一颗正在诞生的恒星。他的声音低沉而洪亮,像是在向那片星河宣告自己的到来:“你不配拥有智慧。你只是一团被污染的星尘,一段被遗忘的数据,一个不该存在的错误。我会将你净化,就像我净化过无数个像你一样的污点。”
他将长枪猛然刺出。
枪尖撕裂空气,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刺向那片腐烂星河的核心——那个最暗、最深的斑点,像是整片星河的心脏。银白色的光芒在枪尖炸开,化作一道耀眼的光柱,冲天而起,没入那片星河之中。
在枪尖刺入星河的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一瞬间,像是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暂停键般的绝对寂静。
然后,那片星河开始旋转。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像是呼吸般的旋转,而是一种剧烈的、像是被搅动的漩涡般的旋转。那些暗黑色的斑点在旋转中被拉长,被扭曲,变成一条条细长的、像是触手般的带状物,从星河的各个方向延伸出来,向魔恩所在的位置涌来。
魔恩试图收回长枪,但他的枪尖被卡住了——被那片星河的核心牢牢吸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他的眉头微微一皱,加大了力量,银白色的光芒在枪身上燃烧,试图将枪尖从那股吸力中拔出。但那股吸力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得多——它不仅吸住了枪尖,还在沿着枪身向上蔓延,像是一种活着的、正在吞噬一切的物质。
那些暗黑色的带状物已经涌到了他面前。它们缠绕上枪身,缠绕上他的手臂,缠绕上他的肩膀。他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银白色的能量护盾,试图将那些带状物隔绝在外,但那些带状物在接触到护盾的瞬间,并没有被弹开,而是像水一样渗透了进去。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他终于意识到——这片腐烂星河,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他的身体开始被那些暗黑色的带状物包裹。那些物质在接触到他的皮肤时,并没有带来疼痛或灼烧感,而是一种奇异的、像是被某种温暖的东西包裹住的触感。然后,他听到了声音——无数个小女孩的哭声,重叠在一起,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响。
那些哭声中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深沉的、像是被遗弃了太久太久的悲伤。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周围的景物在扭曲,在消散,被一种深沉的、像是墨汁般的黑暗所取代。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没有边界、没有方向、没有任何参照物的空间中——那是伪银河空间,是腐畸银河的内部。
在这片空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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