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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半个多月时间里,任立文走遍保定市区、望都县大小街巷、车站商铺、乡村集市,工厂上百名同事自发帮忙四处搜寻,昼夜奔波、多方打探,却始终没有母女二人的任何线索。半个月的苦苦寻觅、日夜煎熬,让任立文精神濒临崩溃,身心俱疲、绝望无助。辨认出妻子遗体的瞬间,他彻底崩溃,当场跪倒在民警面前,苦苦哀求警方务必找回尚且存活的年幼女儿陈辉,拯救无辜孩童。
专案组结合任立文供述、车站工作人员回忆,进一步还原案发经过,彻底排除任立文因家庭矛盾、情感纠葛作案的可能性。据火车站检票员回忆,八月十五日凌晨,确实看到仝某带着年幼女儿在候车大厅滞留,母女二人足足等候七八个小时,神情焦急、四处张望,明显在等候接站人员。直至当日中午,母女二人彻底离开候车大厅,此后再无踪迹。
警方据此精准锁定案发区间,仝某母女大概率在保定火车站等候无果后,前往长途汽车站寻找前往望都的车辆,在车站周边被凶手搭讪诱骗,最终被带至城郊玉米地惨遭杀害,年幼女儿被凶手掳走。
为全面突破案件、查清所有疑点,专案组兵分两路、同步推进侦查工作。第一路侦查人员远赴河南信阳县,实地核查仝某离家前后的行踪轨迹、人际关系、社交往来,排查是否存在本地仇家、情感纠纷、人际矛盾,排除熟人尾随作案、跨省作案的可能性。第二路侦查人员全域摸排,重点搜寻失踪孩童陈辉的下落,扩大寻人启事投放范围,覆盖清苑县所有村镇及周边重点区县,下发协查通报、布设排查网点。
河南调查组经过连日走访核查,确认仝某在家乡人际关系简单、品行端正,无任何仇家、无情感纠葛、无债务纠纷,离家出行全程正常,无任何异常情况,彻底排除本地人员尾随作案、蓄意加害的可能性。同时走访排查列车乘务人员、同车乘客上百人,未发现任何可疑线索,进一步佐证案件为保定本地陌生歹徒随机作案。
孩童搜寻组历经十余天昼夜排查,累计核查十一名体貌相似的走失女童,均逐一排除,依旧没有陈辉的任何下落。与此同时,现场遗留血纸片线索也完成核查,纸片上的丁小铁是清苑县小福村一名小学生,纸片是其在玉米地玩耍时流鼻血擦拭后丢弃,与案件、凶手无任何关联,这条关键线索彻底作废,案件侦查再度陷入停滞。
多重线索中断、排查陷入僵局,专案组再次复盘梳理所有案件细节。仝某母女遇害案与此前两起案件作案套路高度一致,均是凶手在车站物色独身外地女性,诱骗至野外施暴杀人。唯一细微区别在于,本案凶手使用毛巾勒颈作案,前两起案件以徒手掐压颈部为主。专案组判定,细微作案工具变化不影响案件串并,三起案件存在内在关联,大概率为同一凶手连续作案,只是作案工具随机选取、略有差异。
就在专案组全力搜集串并案件证据、梳理作案规律的关键阶段,新的命案再次骤然发生,恶魔的暴行依旧没有停止。九月二十二日上午八点三十分,驻保定某集团军直升机大队学员开展野外跳伞训练,学员落地休整时,四号地水渠内发现一具半裸女尸,惊悚的发现再次震动全城。
部队保卫股第一时间封锁案发现场,防止围观群众破坏痕迹物证。保定市公安局、南市区公安分局、集团军保卫处领导火速带队赶赴现场,集结刑侦、技术勘验人员开展勘查工作。经现场勘验,死者呈仰卧姿态,上衣敞开、乳罩外露,下衣褪至膝盖位置,颈部缠绕一条宽度二点五厘米的牛皮带,皮带勒痕深陷皮肉,是致命创伤。
现场留存清晰痕迹,除死者单人足迹外,还有往返双向模糊足迹,以及完整的二八型自行车轮胎痕迹,彻底证实凶手骑车作案、单人控制受害人的过程。法医尸检确认,死者年龄二十八至三十二岁,系遭强奸后被皮带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死亡时间超过十二个小时。
结合现场痕迹、作案手法、选址特征,警方进一步完善凶手画像。凶手年龄二十五至四十岁,身高一米七至一米七五,常年骑行二八型杂牌自行车,熟悉机场周边地形,大概率在机场附近居住或务工,从事底层体力劳动,生活条件简陋,有流氓滋事、抢劫性侵犯罪前科,反侦察意识极强。
军地双方迅速联合组建专项侦破组,制定细化侦破方案,多维度推进案件侦破。全域刊发寻人启事、发放协查通报,重点摸排外地来保探亲、务工独身女性,溯源死者衣物、随身物品产地,缩小尸源排查范围。同步摸排辖区内可疑人员、匹配鞋样足迹、搜寻作案自行车,逐村逐户走访排查,全力挖掘目击者与可疑线索。
部队保卫部门对内部上千名官兵、务工人员逐一摸排,排查所有疑点、梳理所有线索,未发现可疑人员。地方公安对周边乡村、城区住户全覆盖走访,累计获取数十条线索,逐一甄别比对后,一条目击者线索脱颖而出。
据一对夜间谈恋爱的青年男女回忆,九月二十一日晚上八点左右,他们在机场路边闲谈,亲眼看到一名中年男子骑着自行车,车后座载着一名女性,朝着水渠案发现场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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