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咳血，但笑了：

    “你……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废人……也能杀人。”

    他猛地抬手，袖中射出三支弩箭——

    不是射向疤脸大汉，是射向矿洞顶部的支撑柱！

    咔嚓！

    柱子断裂。

    矿洞开始坍塌！

    “你疯了？！”疤脸大汉惊恐。

    展昭看向正在撤离的包拯等人，用尽最后力气喊：

    “走——！”

    巨石坠落，烟尘弥漫。

    后门的铁网被落石砸开缺口。

    段昆拉着包拯冲出。

    杨如雪回头，看见展昭被埋入碎石——

    “展大哥——！！！”

    她想冲回去，被阿芷死死抱住。

    矿洞彻底坍塌。

    将一切淹没。

    ---

    半个时辰后，毒瘴林外。

    包拯等人带着三百多名孩子逃出，但损失惨重：岩刚为救孩子被箭射中，阿月重伤，段昆断了一臂。

    而展昭……被埋在了矿洞里。

    杨如雪跪在林子边缘，看着坍塌的矿洞，眼泪无声滑落。

    阿芷默默站在她身边，手中握着一枚染血的玉佩——是展昭的。

    “他……不会死的。”阿芷忽然说。

    “为什么？”

    “因为我给他下了‘同命蛊’。”阿芷低声道，“他若死，我也会感应到。但现在……我还活着。”

    杨如雪猛地抬头：“他还活着？”

    “嗯。”阿芷看向矿洞方向，“但很微弱。必须尽快挖开……”

    正说着，林中传来马蹄声。

    一队骑兵冲出，约百人，打着“善阐侯”的旗号。

    为首是个中年文士，白面微须，正是高智升。

    他下马，走到包拯面前，拱手：

    “包大人，在下高智升，来迟了。”

    包拯看着他：“展昭被埋在矿洞里。”

    “我知道。”高智升挥手，“来人，开挖！”

    士兵们开始清理碎石。

    高智升又看向那些孩子，叹息：“造孽啊……包大人，杨允贤的主力已被我剿灭，他本人逃往辽国方向了。吴世安……还在我府中。”

    “带我去见他。”包拯道。

    “现在？”

    “现在。”

    高智升点头，正要引路——

    矿洞废墟处，突然传来惊呼：

    “侯爷！挖到了！”

    众人冲过去。

    碎石被扒开，露出下面的人。

    是展昭。

    他还活着，身下压着那个疤脸大汉——大汉已死，展昭用他的身体做了肉盾。

    但展昭也昏迷不醒，浑身是血，胸口插着一截断木。

    公孙策急施救。

    高智升看了一眼，摇头：“伤得太重，需立即送回善阐府，用我府中的‘冰玉床’续命。”

    “有救吗？”包拯问。

    “五成。”高智升顿了顿，“但即便救活，他这身武功……怕是废了。”

    杨如雪握紧拳头。

    阿芷忽然道：“我有办法。”

    她走到高智升面前，跪下：

    “侯爷，请开‘蛊王秘库’，取‘九转续脉蛊’。”

    高智升脸色大变：“那是蛊王禁术，用了你……”

    “我愿意。”阿芷抬头，“他救了我，也救了这些孩子。这条命，我还他。”

    高智升沉默良久，叹息：

    “罢了……随我来。”

    众人抬起展昭，跟着高智升往善阐府去。

    路上，包拯问高智升：

    “吴世安知道我们来了吗？”

    “知道。”高智升道，“但他不慌——因为他手里，还有最后一张牌。”

    “什么牌？”

    高智升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包拯：

    “这是他今早托我转交给你的。”

    包拯展开信。

    只有一行字：

    “包希仁，想要那一千个孩子活命，就用《开宝遗诏》真本来换。——吴世安”

    《开宝遗诏》？

    那不是太祖传位密诏吗？

    怎么会在……

    包拯猛然想起：在成都时，史馆地下发现的《开宝遗诏》真本，被他秘密封存在开封府密室。

    吴世安怎么知道？

    除非……

    包拯看向高智升。

    高智升苦笑：“别看我，我不知道。但吴世安说……你若不给，他就把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