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后院，二十人精锐小队集结。

    包拯、展昭、段思平、狄青、公孙策（勉强能走）、王朝、赵虎，另加十三名皇城司好手。

    “此行目的：提前开启太祖秘藏，取出玉玺与《治国十策》。”包拯低声道，“若遇赵元俨或惊蛰的人，不可恋战，以取物为要。”

    “若他们已到呢？”狄青问。

    “那就——”包拯眼神一冷，“格杀勿论。”

    公孙策咳嗽着递过一张草图：“这是家父当年参与修建时偷绘的……不全，但够用。”

    图上标注着地宫三层结构：

    · 第一层：忠臣廊（十八功臣画像机关）

    · 第二层：江山图（大宋疆域沙盘迷宫）

    · 第三层：秘藏室（需五枚钥匙）

    “如何进入？”展昭问。

    “陵墓西侧第七棵柏树下，有盗洞——是家父预留的逃生通道。”公孙策苦笑，“他料到日后会有人强闯，留了后路。”

    “令尊深谋远虑。”包拯点头，“出发。”

    二十骑悄无声息出城，直奔永定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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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地宫一层·忠臣廊（亥时初）

    盗洞隐蔽，需移开一块刻有“忠”字的石碑。

    众人鱼贯而入，火把照亮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间石室，墙上挂着十八幅画像——皆是太祖朝功臣：赵普、曹彬、潘美、石守信……

    “每幅画后面有机关。”公孙策指着画像下方的石砖，“需按正确顺序踩踏，否则触发弩箭。”

    “顺序是什么？”

    公孙策对照笔记：“按功臣死亡年份排列……但笔记残缺，缺了三个。”

    缺三个，意味着有二十七种可能。

    “不能试错。”展昭观察画像，“你们看——每幅画的裱框颜色不同。”

    果然，有的金黄，有的暗红，有的靛青。

    “颜色对应五行。”公孙策恍然，“金白、木青、水黑、火红、土黄。这是五行生克顺序！”

    他快速计算：“太祖以火德立国，应以火起……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循环！”

    “踩红色画框下的砖开始！”

    段思平依言踩下。

    咔哒。

    无事。

    “接着是黄色！”

    “金色！”

    “黑色！”

    “青色！”

    最后回到红色——

    轰隆隆。

    石墙移开，露出向下的阶梯。

    “成了！”王朝喜道。

    但就在此时，后方传来冷笑：

    “多谢带路。”

    惊蛰带着三十余名黑衣人，堵住了退路！

    “你们……”狄青握紧长枪。

    “一路跟着你们来的。”惊蛰微笑，“公孙策，你父亲真是个好细作——当年假装投靠太宗，实则暗助太祖一脉。”

    “你认识家父？”公孙策一震。

    “何止认识。”惊蛰摘下面具——

    露出一张与公孙策有七分相似的脸！

    “你……你是……”公孙策瞪大眼睛。

    “我是你兄长，公孙权。”惊蛰，不，公孙权淡淡道，“当年父亲把真钥匙和逃生图给了你，把我和母亲丢在许州等死。幸好赵元俨救了我。”

    公孙策如遭雷击。

    包拯急问：“公孙先生，你从未提过有兄长……”

    “因为……”公孙策颤抖，“我以为他死了……十五年前许州大火……”

    “我没死。”公孙权眼神冰冷，“我活着，就是为了今天——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他挥手：“杀！留公孙策活口！”

    黑衣人冲上！

    “退入二层！”包拯急令。

    众人冲下阶梯，公孙权紧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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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地宫二层·江山图（亥时二刻）

    第二层是个巨大石窟，中央是精细的大宋疆域沙盘，山川河流俱全。

    四周是八个洞口，不知通向何方。

    “这是迷宫。”公孙策看着笔记，“需按‘北伐路线’走——太祖当年想收复幽云十六州，规划了三条路线，只有一条通。”

    “哪条？”

    笔记残缺，只写着：“先平荆湖，再取后蜀，后伐北汉，最后图燕。”

    但这沙盘上标注的是山川，不是政权。

    “看水流。”展昭忽然道，“沙盘上的河流，有些是水银模拟的。”

    他指向一条“黄河”：“水银在流动——流向哪个洞口，就走哪个！”

    果然，水银缓缓流向东北方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