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或许，赵永荣在铁羽盟中还有同伙，想要灭口。或者...铁羽盟内部出现了分裂。"

    他忽然停住脚步："元芳，立即提审赵永荣！"

    牢房中，赵永荣形容憔悴，见狄仁杰进来，他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赵永荣，"狄仁杰淡淡道，"本阁今日来，是想问你关于永济渠别院的事。"

    赵永荣身体微微一震，强作镇定："什么别院？下官不知。"

    "不知？"狄仁杰冷笑，"那为何苏婉儿会被关在你的别院里？又为何别院中会有带血的斧头和与命案现场车辙吻合的马车？"

    赵永荣脸色大变："这...这不可能！"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狄仁杰对李元芳道，"把物证拿进来。"

    李元芳将带血的斧头和从别院找到的金色头发放在赵永荣面前。

    赵永荣看着这些物证，冷汗直流："狄...狄阁老，这一定是有人栽赃！下官虽然涉案，但绝没有杀人啊！"

    狄仁杰目光如炬："那你解释一下，苏婉儿为何会在你的别院里？"

    赵永荣颓然道："是...是我派人绑架了苏婉儿。但我只是想逼她交出苏家的财产，绝没有想要她的命啊！更不可能杀什么突厥女子！"

    "突厥女子？"狄仁杰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你怎么知道死者是突厥人？"

    赵永荣愣住了："我...我猜的。不是说死者有黑鹰纹身吗？那是突厥贵族的标记..."

    狄仁杰与李元芳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问道："你与突厥人有什么联系？"

    赵永荣低下头，沉默不语。

    狄仁杰冷笑："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你可知道，铁羽盟已经将你视为弃子。那具无名女尸，就是他们给你的警告！"

    赵永荣浑身一颤："不...不可能..."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狄仁杰对李元芳道，"把那个人带进来。"

    牢门打开，一个右手只有四根手指的汉子被押了进来。见到赵永荣，他立即跪地哭喊："老爷，对不起，他们抓了我的家人，逼我作证啊！"

    赵永荣面色惨白："阿福，你..."

    狄仁杰淡淡道："你的管家已经招认，是你指使他绑架苏婉儿，也是你命令他处理掉那个突厥女子。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赵永荣瘫倒在地，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狄仁杰的衣襟："狄阁老，我招！我全都招！但求你保我家人安全！"

    狄仁杰示意狱卒松开他："说吧。"

    赵永荣颤声道："那个突厥女子...是阿史德将军的妹妹阿史那云。铁羽盟与突厥合作，她作为人质留在幽州。但是前几天，她突然失踪了..."

    "为何要杀她？"

    "不是我杀的！"赵永荣急道，"我真的没有杀她！我只是奉命看守她，但她前天晚上突然不见了。我派人四处寻找，没想到...没想到她竟然死了..."

    狄仁杰沉思片刻："你说铁羽盟与突厥合作，除了你之外，幽州还有谁是铁羽盟的人？"

    赵永荣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慈恩寺的住持慧觉大师...他也是铁羽盟的人，而且地位比我高。"

    "慧觉..."狄仁杰想起之前慈恩寺的种种疑点，心中豁然开朗。

    他立即对李元芳道："元芳，立即带人去慈恩寺，抓捕慧觉！"

    "是！"

    李元芳领命而去，狄仁杰又对赵永荣道："你把铁羽盟在幽州的势力网络详细写下来，或许还能将功折罪。"

    离开大牢，曾泰忍不住问道："恩师，您觉得赵永荣说的是真话吗？"

    狄仁杰摇头："半真半假。他确实没有杀阿史那云，但他隐瞒了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

    "他始终没有解释，为何要绑架苏婉儿。"狄仁杰道，"若只是为了钱财，方法多的是，何必冒这么大风险？苏婉儿的身上，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正说着，李元芳急匆匆地回来了，面色凝重："大人，慧觉跑了！"

    "什么？"狄仁杰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据寺里的僧人说，今天一早慧觉就说要闭关修行，不见外人。"李元芳道，"我们强行打开他的禅房，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条密道通向寺外。"

    狄仁杰沉吟道："看来是有人给他报信了。"

    李元芳自责道："是卑职疏忽了，应该早点去慈恩寺的。"

    狄仁杰摆手："不怪你。对方动作这么快，说明他们在衙门里有眼线。"

    他沉思片刻，对曾泰道："曾泰，你立即去查查，今天都有谁接触过赵永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