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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神都洛阳在初夏的微风中显得格外宁静。狄仁杰站在书房窗前,望着远处皇宫的轮廓,眉头紧锁。桌上的烛火跳动,将他沉思的身影投在墙壁上。
“老爷,张柬之大人到了。”狄春轻声通报道。
狄仁杰转身,只见张柬之快步走进书房,神色凝重。
“怀英,情况不妙。”张柬之压低声音,“武三思已经掌控了禁军,宫中全是他的亲信。”
狄仁杰示意张柬之坐下,缓缓道:“柬之,你可知道陛下现在何处?”
张柬之摇头:“自从陛下‘病重’,就被移往长生殿休养,除了武三思和几个御医,谁也见不到陛下。”
狄仁杰沉吟片刻:“沈槐太医怎么说?”
“沈太医前日冒险为陛下诊脉,确认陛下中的是‘百日眠’。此毒来自西域,中毒者会陷入沉睡,百日之内若无解药,便会悄无声息地死去。”
狄仁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好狠毒的计策。既能控制陛下,又能嫁祸太平公主。”
张柬之忧虑道:“怀英,现在该怎么办?三日后就是陛下寿辰,武三思必定会在那时发难。”
狄仁杰在房中踱步,突然停下:“柬之,你可知朝中还有哪些大臣可信?”
张柬之思索道:“兵部尚书李昌、左卫大将军赵林甫、御史中丞周兴,这几位都是忠良之臣。”
“好。”狄仁杰点头,“你秘密联络他们,但要千万小心,不可走漏风声。”
张柬之离开后,狄仁杰又对狄春道:“你去将元芳请来。”
不多时,李元芳快步走进书房。虽然身上带伤,但他的步伐依然稳健。
“大人,您找我?”
狄仁杰关切地看着他:“元芳,你的伤势如何?”
李元芳笑道:“些许小伤,不碍事。大人有何吩咐?”
狄仁杰正色道:“本阁要你暗中调查一个人。”
“谁?”
“梁王武三思。”
李元芳一惊:“梁王?他可是皇亲国戚...”
狄仁杰点头:“正是。本阁怀疑他与铁羽盟有牵连,甚至可能就是‘惊雷’计划的主谋。”
李元芳神色凝重:“卑职明白了。只是武三思府上戒备森严,恐怕不易探查。”
狄仁杰从桌上取出一枚令牌:“这是内卫府的令牌,你持此令牌可调动内卫协助。记住,万事小心,不可打草惊蛇。”
李元芳接过令牌:“卑职遵命!”
待李元芳离去,狄仁杰又唤来狄春:“备轿,本阁要去见一个人。”
“老爷要见谁?”
“太平公主。”
狄春大惊:“可是公主府现在被重兵把守,如何进得去?”
狄仁杰微微一笑:“本阁自有办法。”
半个时辰后,一顶小轿停在太平公主府后门。狄仁杰下轿,只见后门处早已有一名宫女等候。
“狄阁老请随奴婢来。”宫女低声道,引着狄仁杰从一条隐秘的小径进入公主府。
太平公主坐在偏厅中,面色苍白但神情镇定。见到狄仁杰,她微微一笑:“怀英,本宫就知道你会来。”
狄仁杰行礼:“公主殿下受苦了。”
太平公主示意他坐下:“怀英,本宫是冤枉的。父皇待我恩重如山,我怎会下毒害他?”
狄仁杰点头:“老臣相信公主。只是现在证据对公主不利,需要找到真凶才能还公主清白。”
太平公主叹道:“本宫也怀疑是武三思所为。近日他频繁调动禁军,掌控宫禁,其心可诛。”
狄仁杰问:“公主可知道‘惊雷’计划?”
太平公主神色微变:“你也知道‘惊雷’?”
“公主听说过?”
太平公主低声道:“数月前,本宫偶然听到武三思与一个黑衣人的对话,提到‘惊雷’二字。当时不以为意,现在想来,必是阴谋。”
狄仁杰追问:“可知具体内容?”
太平公主摇头:“只听他们提到‘寿辰’、‘改天换日’等词。”
狄仁杰心中了然:“果然如此。武三思想在陛下寿辰之日发动政变。”
太平公主担忧道:“怀英,现在该如何是好?”
狄仁杰道:“公主暂且忍耐,老臣自有安排。只是需要公主配合演一场戏。”
“什么戏?”
狄仁杰低声说出计划,太平公主听后点头:“好,就依怀英之计。”
离开公主府,狄仁杰直接前往梁王府。武三思听闻狄仁杰来访,颇感意外,但还是亲自出迎。
“狄阁老深夜造访,不知有何指教?”武三思笑道,眼中却带着警惕。
狄仁杰拱手:“梁王殿下,老臣是为陛下病情而来。”
武三思神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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