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的雨季来得突然，连绵的阴雨给这座都城蒙上了一层薄纱。狄仁杰站在书房窗前，望着檐下成串的雨帘，手中摩挲着那枚东瀛令牌。李元芳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将一叠文书放在案上。

    "大人，这是各地清理东瀛情报站的最后一份报告。"李元芳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共清除据点三十七处，抓获细作四百余人。"

    狄仁杰转过身，眉头微蹙："元芳，你觉得这一切是否太过顺利了？"

    李元芳一愣："大人的意思是？"

    "东瀛谋划多年，为何如此轻易就被我们连根拔起？"狄仁杰走到案前，手指轻点那枚令牌，"就像这令牌，我们拿到得太容易了。"

    李元芳若有所思："确实...仿佛有人故意把这些线索送到我们面前。"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似是重物落地。李元芳瞬间拔剑护在狄仁杰身前，八大军头闻声而至，将书房团团护住。

    "去看看。"狄仁杰镇定自若。

    张环很快回报："大人，院中发现一具尸体，是...是东瀛特使的随从！"

    狄仁杰快步走出书房，只见雨中躺着一具黑衣尸体，胸前插着一柄短刀，刀柄上刻着蛇形图案。

    "蛇灵！"李元芳惊呼。

    狄仁杰蹲下身仔细查验尸体："死亡时间不超过一个时辰。他是被灭口的。"

    在尸体怀中，狄仁杰找到一封血书，上面只有四个字：小心内卫。

    "内卫？"李元芳震惊，"大人，这..."

    狄仁杰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目光扫过周围众军："今日之事，不得外传。"

    回到书房，狄仁杰立即唤来曾泰。曾泰看到血书后，面色骤变。

    "恩师，这...这不可能！内卫府直属陛下，怎会..."

    狄仁杰沉吟道："泰儿，你立即去查内卫府最近的人员调动，特别是与东瀛案件有关的人员。"

    曾泰领命而去。李元芳低声道："大人怀疑内卫府有内奸？"

    狄仁杰摇头："未必是内卫府本身。这血书出现得太巧，像是有人要转移我们的视线。"

    雨越下越大，狄仁杰命人加强府中戒备。深夜，他独自在书房研究蛇形图案，突然烛火摇曳，一道黑影从梁上掠过。

    "什么人！"狄仁杰厉声喝道。

    黑影轻飘飘落地，竟是个蒙面女子。她身形窈窕，动作如鬼魅般无声。

    "狄阁老果然名不虚传。"女子声音冷冽，"我奉主人之命，特来送信。"

    她掷出一封书信，转身欲走。李元芳破门而入，剑光直取女子后心。

    女子身形诡异一扭，竟避开了这必杀一剑。李元芳大惊，剑势再变，与女子战在一处。

    狄仁杰仔细观察女子武功路数，发现与中原各派皆不相同，倒像是...

    "住手！"狄仁杰突然喝道。

    李元芳收剑后退，但仍警惕地盯着女子。狄仁杰拾起书信，拆开观看，面色渐渐凝重。

    "你家主人是谁？"狄仁杰问。

    女子轻笑："阁老看完信自然明白。"

    说完，她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消失在雨中。李元芳欲追，被狄仁杰拦住。

    "不必追了。她若想走，你留不住。"

    李元芳惊疑不定："大人，那女子武功诡异，不似中原路数。"

    狄仁杰将信递给李元芳："你看看这个。"

    信中只有一行字：三日后子时，城南废宅，事关蛇灵。

    李元芳皱眉："这分明是陷阱！"

    狄仁杰却道："未必。若想害我，方才她已有机会。元芳，你去查查城南废宅的来历。"

    第二天，李元芳带回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城南废宅曾是蛇灵的一个重要据点，三年前被剿灭。

    "大人，这太危险了！蛇灵余孽定然设下了埋伏！"

    狄仁杰沉思片刻："正因如此，才更要去。蛇灵重现，必有大阴谋。"

    三日后子时，狄仁杰只带李元芳一人前往城南废宅。废宅荒草丛生，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

    "大人，我在明处护卫，您千万小心。"李元芳低声道。

    狄仁杰点头，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宅内蛛网密布，空气中弥漫着霉味。突然，一道黑影从梁上落下。

    "狄阁老果然守信。"正是那夜的蒙面女子。

    狄仁杰镇定自若："阁下约本阁前来，所为何事？"

    女子摘下面纱，露出一张清丽面容："小女子白素，蛇灵圣女。"

    李元芳瞬间拔剑："果然是蛇灵妖人！"

    白素轻笑："李将军不必紧张。我若想害狄阁老，不会选在此处。"

    狄仁杰示意李元芳收剑："圣女有何指教？"

    白素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