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楼？”狄仁杰和李元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醉月楼的花魁柳明烟，正是“龙潜会”的首席情报分析官与联络人。

    “赵横…柳明烟…”狄仁杰缓缓踱步，“赵横鲁莽贪婪，购置名贵衣料炫耀的可能性较大。而柳明烟…她心思缜密，醉月楼又是龙蛇混杂之处，购置云锦，是自用，还是…另有用处？”

    李元芳道：“大人，那片在染坊密室发现的衣料，会不会就来自醉月楼？”

    狄仁杰停下脚步，看向曾泰：“曾泰，那片衣料的大小，可能判断出大致用途？”

    曾泰回道：“回恩师，依学生看，那片衣料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强行撕扯下的，面积不大，不足以制成完整的衣物，倒像是…从衣袖或者衣襟处撕裂下来的。”

    “撕裂…”狄仁杰若有所思，“激斗中撕裂…元芳，当夜都督府宴会，你与苏无痕交手，可曾扯下他身上的衣物？”

    李元芳仔细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当时交手迅疾，卑职的链子刀主要是格挡和他的暗器，并未与其贴身缠斗，应未曾扯下他的衣物。”

    狄仁杰点了点头：“如此看来，这片衣料的来历，尚有蹊跷。或许它并非来自苏无痕，而是来自另一个在密室中待过的人…一个可能与苏无痕发生过冲突，或者…是在更早之前受伤藏匿于此的人。”

    案件的线索似乎越来越多，但也更加扑朔迷离。济世堂的暗室，醉月楼的云锦，慕容鹤府上购买的衣料，赵横夫人…这些看似不相关的人和事，都被这一小片珍贵的黑色云锦串联了起来。

    “敌人的网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狄仁杰沉声道，“元芳，监视济世堂和醉月楼的人手，必须是最得力的，要能沉得住气。我们要等，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卑职明白！”李元芳肃然应道。他深知，越是接近真相，越是需要耐心和谨慎。幽州城的夜色中，无形的较量仍在继续，而下一次交锋，或许就在不久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