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搜索。在书架后，发现了一道暗门。推开暗门，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密室。

    密室中只有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个木盒。木盒没有上锁，狄仁杰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封信。

    信是写给一个人的，称呼为“主公”。狄仁杰快速浏览，越看越心惊。

    这些信透露了一个惊天秘密：杨再思根本不是烛龙！他只是一个替身，真正的烛龙另有其人！

    其中一封信写道：“主公钧鉴：杨再思已完全信任，可做替身。所有明面上的事务，皆由他处理。若事败，可弃之，保全主公。”

    另一封信写道：“丙号计划已告知杨再思，他深信不疑。然计划中有三处破绽，若狄仁杰察觉，必能识破。届时杨再思暴露，主公可安然脱身。”

    还有一封信写道：“梁王贪婪，不可尽信。事成之后，当除之。主公可取而代之，摄政天下。”

    原来，杨再思只是一个替死鬼！真正的烛龙，隐藏在更深处，连杨再思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狄仁杰想起土地庙中，杨再思临死前的表现。他承认自己是烛龙，但眼中却没有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当时狄仁杰就觉得奇怪，现在明白了——杨再思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个替身！

    好深的算计！好狠的心机！

    真正的烛龙，不仅骗过了朝廷，骗过了“龙潜会”的成员，甚至连自己的替身都骗了！

    这个人，会是谁？

    狄仁杰继续翻看信件，希望能找到线索。但所有信件都没有落款，称呼都是“主公”，内容都是指示，没有任何关于身份的暗示。

    唯一的线索是，这些信件的纸张很特殊，是一种产自江南的“金粟笺”，纸中掺有金粉，在光下会闪烁微光。这种纸价格昂贵，只有极少数人用得起。

    还有，信件的字迹很工整，但刻意改变了笔锋，看不出原本的风格。不过，狄仁杰注意到，写信的人习惯在每段开头空两格——这是前朝李唐时期的书写习惯，武周立国后已很少人用了。

    前朝旧臣，用得起金粟笺，能操控杨再思这样的内卫府大阁领…

    符合这些条件的人，不多。

    狄仁杰心中快速筛选。朝中重臣，用得起金粟笺的不少，但大多是武周新贵，不是前朝旧臣。前朝旧臣中，还在朝为官的，只剩寥寥几人。

    张柬之？他确实是前朝旧臣，但他是“龙潜会”的青龙，应该不是烛龙。

    李迥秀？也是前朝旧臣，但他是白虎。

    姚崇？同样是前朝旧臣，但他是朱雀。

    这三人都是“龙潜会”的核心成员，但似乎都不是烛龙。烛龙应该是凌驾于他们之上的人。

    会是谁呢？狄仁杰脑海中闪过一个个名字，又一个个否定。

    正思索间，外面传来喧哗声。李多祚匆匆进来：“狄大人，梁王府那边出事了！”

    “何事？”

    “我们包围梁王府时，梁王武三思拒不开门，还让护卫放箭，伤了我们几个弟兄。”李多祚怒道，“末将请示，是否强攻？”

    狄仁杰沉吟：“梁王是皇亲，没有确凿证据，不宜强攻。你先围住，别让人跑了。本阁这就过去。”

    他将名册和信件收好，带着李多祚赶往梁王府。

    梁王府位于城西，占地极广，高墙深院，堪比皇宫。此刻，府门紧闭，墙头站满了护卫，张弓搭箭，严阵以待。

    狄仁杰骑马来到府门前，高声道：“本阁狄仁杰，奉旨查案，请梁王开门一见！”

    墙头探出一个脑袋，是梁王府总管王德。他脸色阴沉：“狄大人，深夜带兵围困王府，是何道理？”

    “王总管，杨再思已经招供，梁王与‘龙潜会’勾结，图谋不轨。”狄仁杰亮出武则天的金牌，“本阁奉陛下密旨，查抄梁王府。开门！”

    王德脸色一变，但很快镇定下来：“狄大人，杨再思已死，死无对证。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梁王是皇亲，没有陛下亲笔圣旨，谁也不能进府！”

    “这金牌就是圣旨！”狄仁杰厉声道，“再不开门，以抗旨论处！”

    墙头一阵骚动。王德犹豫片刻，终于道：“狄大人稍候，容我禀报梁王。”

    他消失在墙头。约莫一刻钟后，府门缓缓打开。梁王武三思在一群护卫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武三思年约五十，身材微胖，面色红润，穿着一身锦袍，看似和善，但眼中精光闪烁，显是城府极深之人。

    “狄大人，深夜来访，所为何事啊？”武三思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梁王，杨再思已供认，你是‘龙潜会’的幕后主使。”狄仁杰开门见山，“丙号计划，就是要扶你摄政，然后迎立庐陵王复位。可有此事？”

    武三思脸色不变：“狄大人说笑了。杨再思是逆党，他的话怎能相信？本王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忠心耿耿？”狄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