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酒楼传出的。卑职抓了几个散布谣言的人，审问后得知，他们是收了钱，按照指示散布谣言的。”

    “谁给的钱？”

    “是一个叫‘周掌柜’的人，但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李元芳道，“不过，卑职从一个茶馆掌柜那里得到一条线索：周掌柜经常去城西的一处宅院，那处宅院的主人是洛阳来的富商，姓郑。”

    “姓郑的富商……”狄仁杰想了想，“元芳，你带人去查查这个郑姓富商，看他与太平公主有什么关系。”

    “是！”

    李元芳正要离开，狄仁杰又叫住他：“等等，元芳，本阁有个计划。”

    “什么计划？”

    “既然太平公主想用谣言毁我名声，我们何不将计就计？”狄仁杰道，“你派人散布消息，就说狄仁杰确实与突厥有勾结，准备在三天后献城投降。”

    李元芳一愣：“大人，这……这不是坐实了谣言吗？”

    “就是要坐实它。”狄仁杰眼中闪过一丝睿智，“太平公主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派人来确认。到时候，我们就能抓住她的手下，问出她在幽州的部署。”

    李元芳恍然大悟：“大人是想引蛇出洞？”

    “正是。”狄仁杰点头，“不过，这个计划要做得逼真。你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扮作突厥使者，大摇大摆地进出都督府。同时，派人暗中监视，看看谁在注意这些使者。”

    “是！”李元芳应道，“不过大人，这样一来，您的名声可就毁了。”

    “名声不重要。”狄仁杰道，“重要的是保住幽州，揪出太平公主的党羽。去吧，按计划行事。”

    “是！”

    李元芳离开后，狄仁杰开始实施计划的下一步。他叫来几个心腹千牛卫，让他们扮作突厥人的模样，换上突厥服饰，学习几句简单的突厥话。

    一切准备就绪后，当天下午，几个“突厥使者”大摇大摆地来到都督府门前，要求见狄仁杰。

    守门的千牛卫按照吩咐，将他们迎进府中。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不到一个时辰，全城都知道突厥使者进了都督府，与狄仁杰密谈。

    谣言越传越烈，有人说狄仁杰已经答应献城，有人说突厥使者带来了黄金万两，收买了狄仁杰。百姓们人心惶惶，有些胆子小的，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准备逃难。

    狄仁杰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街道上慌乱的人群，心中不忍，但为了大局，他必须这么做。

    傍晚时分，沈涛回来了。

    “大人，找到苏无痕的藏身之处了。”沈涛禀报道。

    “在哪里？”

    “在城西的一处废弃的染坊里。”沈涛道，“那里很隐蔽，四周都是高墙，只有一个入口。卑职观察了很久，看到苏无痕进去过两次，里面应该还有其他人。”

    “有多少人？”

    “不清楚，但至少十人以上。”沈涛道，“卑职不敢靠太近，怕打草惊蛇。”

    “做得好。”狄仁杰点头，“你先带人监视，不要轻举妄动。等本阁的命令再行动。”

    “是！”

    沈涛离开后，李元芳也回来了。

    “大人，那个郑姓富商查清楚了。”李元芳道，“他叫郑昌，是洛阳‘永昌商号’的掌柜。永昌商号是永昌钱庄的附属商号，幕后老板正是太平公主。”

    “果然是她的人。”狄仁杰道，“郑昌现在在哪里？”

    “在城西的宅院里，很少出门。”李元芳道，“不过，今天下午，他派了一个仆人去打听突厥使者的事，看来是上钩了。”

    “好。”狄仁杰道，“继续监视，看看他还有什么动作。”

    “是！”

    接下来的两天，幽州城的气氛越来越紧张。突厥使者在都督府进出的消息不断发酵，百姓们的恐慌达到了顶点。

    狄仁杰趁机发布告示，说突厥大军压境，为保百姓安全，建议老弱妇孺暂时出城避难。同时，他暗中调集军队，在城中各处设下埋伏。

    第三天傍晚，李元芳匆匆进来：“大人，郑昌有动作了。”

    “什么动作？”

    “他今晚要去见一个人。”李元芳道，“地点在城北的观音庙，时间是子时。”

    “观音庙？”狄仁杰皱眉，“那里很偏僻，确实是见面的好地方。知道他要见谁吗？”

    “不清楚，但郑昌很重视这次见面，带了八个护卫，都是好手。”李元芳道，“卑职推测，他要见的人，可能就是太平公主在幽州的主事人。”

    “好机会。”狄仁杰道，“元芳，你带人在观音庙设伏，等他们见面时，将他们一网打尽。”

    “是！”李元芳应道，“不过大人，观音庙周围都是开阔地，不容易埋伏。而且对方一定很警惕，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逃走。”

    狄仁杰想了想，道：“那就等他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