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子上：“都别动！否则我杀了她！”

    众人停手。李元芳沉声道：“放开公主，我饶你不死。”

    “你以为我会信吗？”高大黑衣人冷笑，“让开一条路，让我走。等我安全了，自然会放了她。”

    李元芳犹豫。放他走，公主可能有危险；不放，公主可能立刻被杀。

    就在这时，庙外忽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放了她。”

    众人转头，只见一个白衣女子站在庙门口，正是“火凤凰”！她手中拿着一把短剑，剑尖指着高大黑衣人的后背。

    高大黑衣人浑身一震：“‘火凤凰’？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直在跟踪你们。”‘火凤凰’冷冷道，“放开公主，我让你走。否则，你走不出这座庙。”

    高大黑衣人眼中闪过挣扎，最终松开了手，放开了李令月。沈涛立刻冲上前，将李令月护在身后。

    “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高大黑衣人道。

    ‘火凤凰’让开一条路：“滚。告诉你的主子，公主我保了，让他死了这条心。”

    高大黑衣人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冲出庙门，消失在夜色中。

    李元芳没有追，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火凤凰’身上。这个神秘的女子，救了狄仁杰，又救了公主，她到底是谁？

    “多谢姑娘相救。”李元芳拱手道。

    ‘火凤凰’摇摇头，指了指李令月，又指了指北方，做了个“危险”的手势。

    “姑娘是说，北方还有危险？”李元芳问。

    ‘火凤凰’点头，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递给李元芳。纸条上写着几行字：“突厥已派兵南下，欲劫公主为质。速回幽州，加强防务。‘朔夜’在军中有人，小心内应。”

    李元芳看完，心中一凛：“姑娘，这些情报……”

    ‘火凤凰’摆摆手，表示不必多问。她又看了看李令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转身要走。

    “姑娘请留步。”李元芳叫住她，“狄大人很想见你，有些事想请教。”

    ‘火凤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李元芳一眼，轻轻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耳朵——示意自己不能说话，但能听懂。

    李元芳明白了：“姑娘若愿意见狄大人，可随我们回幽州。狄大人明察秋毫，定能明白姑娘的苦衷。”

    ‘火凤凰’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众人带着李令月公主和‘火凤凰’，连夜返回幽州。回到府衙时，天已蒙蒙亮。

    狄仁杰一夜未眠，正在书房研究从地下基地缴获的文书。见李元芳带着李令月和‘火凤凰’回来，他立刻起身。

    “公主受惊了。”狄仁杰关切道。

    李令月摇摇头：“多谢狄大人派人相救。也多谢这位姑娘。”她看向‘火凤凰’。

    ‘火凤凰’微微欠身，算是回礼。

    狄仁杰看向‘火凤凰’，仔细打量着她。这个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容貌清秀，眼神清澈但带着一丝忧郁。虽然不能说话，但气质不凡，显然不是寻常女子。

    “姑娘多次相助，本阁感激不尽。”狄仁杰道，“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姓名？为何要帮助我们？”

    ‘火凤凰’从怀中取出纸笔，写道：“小女子姓林，名霜月。家母曾受萧娘娘恩惠，嘱我保护公主。至于相助大人，是因为大人是清官，不该死。”

    狄仁杰看着字迹，娟秀有力，显然是读过书的。“林姑娘，你可知‘朔夜’的内应是谁？”

    林霜月写道：“不知。但知‘朔夜’在右威卫中有人，地位不低。突厥南下的消息，就是此人传递的。”

    狄仁杰脸色凝重。右威卫是王孝杰的部队，若真有内应，问题就严重了。

    “姑娘可知内应有何特征？”

    林霜月想了想，写道：“此人左臂有伤，是旧伤。三年前与突厥交战时受伤，因此得王将军信任，提拔为校尉。”

    左臂有伤……狄仁杰脑中飞快转动。右威卫中左臂有伤的校尉，至少有四五人，但三年前与突厥交战时受伤的……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校尉赵虎！三年前在幽州北边的白狼山之战中，赵虎为救王孝杰，左臂中箭，险些残废。王孝杰感其忠勇，提拔他为校尉，掌管一营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