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狄仁杰冷笑，“你可知突厥一旦南下，会有多少百姓家破人亡？会有多少将士战死沙场？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了天下苍生？”

    

    荣国夫人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说得对，我确实错了。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圣火已燃，信号已发，突厥大军此刻已经南下。幽州，守不住的。”

    

    “那可未必。”狄仁杰道，“本阁早已通知王孝杰加强防务，突厥未必能得逞。”

    

    “王孝杰？”荣国夫人笑得更加诡异，“你以为，只有神都有‘朔夜’的人吗？幽州，也有。”

    

    狄仁杰心中一震：“你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千牛卫匆匆跑来：“大人，急报！幽州八百里加急！”

    

    狄仁杰接过急报，快速浏览，脸色大变。急报是王孝杰亲笔所写，上面说幽州军中出了叛徒，今夜打开城门，放突厥大军入城！幽州危在旦夕！

    

    “不可能！”狄仁杰难以置信，“王孝杰治军严谨，怎么会有叛徒？”

    

    荣国夫人哈哈大笑：“狄仁杰，你太自信了。‘朔夜’经营二十年，早已渗透到朝廷的每一个角落。幽州守军中，至少有三分之一是我们的人。今夜，就是武周的末日！”

    

    “你……”狄仁杰又惊又怒。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只见荣国夫人身后的几个黑衣人忽然同时掷出数枚烟雾弹，浓烟瞬间弥漫整个后院。

    

    “保护大人！”李元芳大喊，护在狄仁杰身前。

    

    浓烟中，传来荣国夫人的声音：“狄仁杰，游戏还没结束。我在宫中等你，如果你有本事的话。”

    

    烟雾散去，荣国夫人和几个黑衣人已不见踪影，地上只留下几具尸体，都是服毒自尽的死士。

    

    “追！”李元芳要带人去追，被狄仁杰拦住。

    

    “不必了，她一定是回宫了。”狄仁杰脸色凝重，“元芳，你立刻带两千千牛卫，赶往幽州支援王孝杰。记住，走小路，避开官道，以防有埋伏。”

    

    “可是大人，神都这边……”

    

    “神都这边有本阁在，不会有事的。”狄仁杰道，“幽州若失，突厥大军就可长驱直入，直逼神都。必须守住幽州！”

    

    “是！”李元芳领命，立刻去点兵。

    

    狄仁杰又对曾泰说：“曾泰，你立刻进宫，面见陛下，将这里的情况禀报。同时，让陛下下旨，全城戒严，所有官员不得擅自离府。”

    

    “学生明白！”

    

    “如燕，你带人去武三思府邸，将他控制起来。记住，要活的。”

    

    “是！”

    

    众人分头行动。狄仁杰独自站在感业寺后院，看着那堆仍在燃烧的“圣火”，心中五味杂陈。

    

    他终究还是小看了‘朔夜’，小看了荣国夫人。这个八十六岁的老妇人，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能在幽州军中安插那么多内应。

    

    幽州若失，后果不堪设想。

    

    但此刻，他不能慌，必须冷静。神都这边，还有很多事要做。

    

    首先，要控制住武三思。他是右羽林大将军，手握重兵，若是他也反了，神都就真的危险了。

    

    其次，要清查朝中还有哪些‘朔夜’的余党，尤其是那些掌握实权的官员。

    

    第三，要想办法支援幽州。

    

    狄仁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今夜将是一个不眠之夜，也将是决定武周命运的一夜。

    

    他走出感业寺，坐上马车，向皇宫驶去。他要面见武则天，商议对策。

    

    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疾驰，月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映照着狄仁杰凝重的面容。

    

    忽然，马车猛地停下，外面传来车夫的惊呼：“什么人？”

    

    狄仁杰掀开车帘，只见前方路中央站着一个白衣女子，正是林霜月！

    

    “林姑娘？”狄仁杰下车，“你怎么在这里？”

    

    林霜月神色焦急，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递给狄仁杰。上面写着：“武三思已反，正带兵攻打皇宫。荣国夫人在宫中接应。速救陛下！”

    

    狄仁杰心中大惊：“消息可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