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条密道，可以直通城内。当年修筑幽州城时，为防万一，王孝杰将军曾告诉我这条密道。”

    

    “原来如此！”程务挺大喜，“那就按计划行事！明日拂晓，同时发动进攻！”

    

    “是！”

    

    当夜，李元芳率千牛卫悄悄绕到北门外。北门依山而建，城墙高耸，易守难攻。城外是一片乱石岗，不适合大军展开，所以突厥只派了五百人守卫。

    

    李元芳让士兵们隐蔽在乱石岗后，自己带沈涛、肖豹等十余人，寻找密道入口。

    

    根据王孝杰的描述，密道入口在一处隐蔽的山洞里。众人找了约半个时辰，终于找到了那个山洞。洞口被藤蔓遮盖，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进入山洞，里面漆黑一片。李元芳点燃火把，只见洞内有一条向下的阶梯，蜿蜒曲折。

    

    “将军，这密道安全吗？”沈涛问。

    

    “王将军说，这密道是当年修筑幽州城时，工匠们偷偷挖的，以备不时之需。知道的人很少，应该安全。”李元芳道，“但为防万一，沈涛，你带五人守住洞口，若有不测，立刻发信号。”

    

    “是！”

    

    李元芳带着肖豹和五名精兵，沿着阶梯向下走去。密道很窄，仅容一人通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走了约一里路，前方出现一道石门。

    

    石门上有一个机关，李元芳按照王孝杰告诉的方法，左转三圈，右转两圈，用力一推。石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石室。

    

    石室里有几个木箱，打开一看，都是兵器、箭矢，还有几袋干粮。显然，这是王孝杰预先准备的应急物资。

    

    “将军，这里有道暗门。”肖豹发现石室墙壁上有一道缝隙。

    

    李元芳走过去，在墙上摸索，找到一个凸起的石块。按下石块，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一条向上的阶梯。

    

    “上去应该就是内城了。”李元芳道，“肖豹，你回去通知沈涛，让大军做好准备。等我们发出信号，就立刻从密道进入。”

    

    “是！”

    

    肖豹离开后，李元芳带着五名精兵，沿着阶梯向上。走了约百步，前方被一块石板挡住。李元芳轻轻推开石板，探头出去，发现这里是一间民宅的地窖。

    

    地窖里堆满了杂物，但没有人。李元芳悄悄爬出去，示意士兵们跟上。

    

    民宅里空无一人，显然主人已经逃离。从窗户向外望去，街上到处都是突厥兵，正在挨家挨户搜刮财物。

    

    “将军，我们现在去哪？”一名士兵问。

    

    “去内城，与王将军会合。”李元芳道，“但要小心，不能惊动突厥兵。”

    

    六人换上普通百姓的衣服，将兵器藏在衣服里，悄悄出了民宅。街上很乱，突厥兵忙于抢掠，没人在意几个“百姓”。

    

    走了几条街，前方就是内城城墙。内城是幽州的最后防线，城墙更高更厚，此时城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守军。

    

    “站住！什么人？”城上的守军发现了他们。

    

    “我乃右威卫大将军李元芳，奉旨前来支援！”李元芳高声喊道。

    

    城上守军一阵骚动，很快，王孝杰出现在城头。

    

    “元芳？真是你！”王孝杰又惊又喜，“快开城门！”

    

    城门打开一条缝，李元芳等人迅速进入。王孝杰亲自下城迎接。

    

    “元芳，你怎么进来的？”王孝杰问。

    

    “通过密道。”李元芳道，“王将军，现在情况如何？”

    

    王孝杰脸色凝重：“内城还有八千守军，粮草还能支撑三天，箭矢不多了。突厥主力三万人，日夜猛攻。若不是城墙坚固，早就守不住了。”

    

    “程务挺将军已率右威卫赶到，正在城外集结。我们约定明日拂晓，内外夹击，一举破敌。”

    

    “太好了！”王孝杰振奋，“有程将军的右威卫，再加上你的千牛卫，定能击败突厥！”

    

    “王将军，密道可通城外，我的两千千牛卫已埋伏在北门外。明日拂晓，他们将从密道进入内城，然后我们从内城杀出，与程将军里应外合。”

    

    “好计！”王孝杰道，“不过，突厥在北门外也有守军，虽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