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挺，右威卫怎么会来？

    

    “还有……”黑衣人继续道，“我们的后方也出现了一支军队，人数不多，但战斗力极强，直扑指挥所！”

    

    李元芳得手了！狄仁杰心中一喜。

    

    慕容嫣和江铁蛟脸色大变。他们知道，计划已经失败了。

    

    “撤！”江铁蛟当机立断。

    

    “想走？没那么容易！”狄仁杰大喝，“众军，拿下他们！”

    

    剩余的士兵奋勇上前，与黑衣人战在一处。虽然人数处于劣势，但士气高涨，一时竟将黑衣人挡住了。

    

    慕容嫣见势不妙，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砸在地上。瓷瓶碎裂，冒出一股浓烟，烟雾中带着奇异的香气。

    

    “闭气！”狄仁杰大喊。

    

    但已经晚了，几个士兵吸入烟雾，顿时头晕目眩，倒在地上。慕容嫣趁机冲出重围，向府外逃去。

    

    江铁蛟也想逃，但被狄仁杰拦住。

    

    “江铁蛟，你跑不了了！”

    

    “狄仁杰，我跟你拼了！”江铁蛟挥刀冲来。

    

    狄仁杰不会武功，但他身边的几个亲兵都是高手，立刻上前挡住。几招过后，江铁蛟被制服。

    

    “绑了！”狄仁杰下令。

    

    此时，外面的战斗声越来越近。狄仁杰走出留守府，只见街上正在进行激烈的巷战。右威卫的士兵正与不明军队厮杀，而李元芳的千牛卫则从后方突袭，打得敌人措手不及。

    

    战局已经逆转。

    

    狄仁杰登上城楼，俯瞰整个战场。只见洛阳城内，到处都是火光和喊杀声，但朝廷的军队已经占据了上风。

    

    “大人，程将军到了！”一个士兵来报。

    

    程务挺一身戎装，大步走来：“狄公，末将来迟了！”

    

    “程将军，你怎么来了？”狄仁杰问。

    

    “是陛下派我来的。”程务挺道，“陛下接到密报，说‘朔夜’要在洛阳起事，命我率右威卫星夜赶来。幸好赶上了。”

    

    “密报？谁送的密报？”

    

    “不知道，是匿名密报。但情报很准确，连敌人的兵力部署都有。”程务挺道，“狄公，这会不会是陷阱？”

    

    狄仁杰沉思。匿名密报，情报准确……这让他想起一个人——那个报信的黑衣人。

    

    难道是他？

    

    正想着，李元芳回来了，身上沾满血迹，但神情振奋。

    

    “大人，敌军指挥所已被端掉，主将战死，余部溃逃。”

    

    “好！”狄仁杰点头，“元芳，慕容嫣逃走了，你带人去追，务必抓到她。”

    

    “是！”

    

    李元芳带人去追慕容嫣。程务挺则指挥右威卫清理残敌。

    

    战斗持续到天亮，才渐渐平息。此战，‘朔夜’的五千精兵被歼三千，俘虏一千，只有少数逃脱。慕容嫣在逃亡中被李元芳追上，经过一番激战，被生擒。江铁蛟早已被俘。

    

    洛阳之危，就此解除。

    

    战后清点，千牛卫伤亡三百，右威卫伤亡五百，守军伤亡八百。虽然损失不小，但保住了洛阳，意义重大。

    

    狄仁杰站在城楼上，望着渐渐升起的太阳，心中却没有胜利的喜悦。他知道，‘朔夜’虽然受挫，但并未瓦解。‘月神’还在暗处，柳文渊还在逃，这场斗争还远未结束。

    

    而且，那个报信的黑衣人到底是谁？为何要帮朝廷？

    

    “大人，有发现。”曾泰匆匆走来，“在敌军指挥所里，发现了这个。”

    

    他递上一封信。信是写给慕容嫣和江铁蛟的，落款是“月神”。信上写着：“事成之后，杀狄仁杰及所有官员，焚毁所有文书。然后退守洛阳，等我消息。若事败，按第二计划行事。”

    

    “第二计划是什么？”狄仁杰问。

    

    “不知道。”曾泰摇头，“信上没写。”

    

    狄仁杰沉思。第二计划……‘朔夜’还有后手。

    

    “大人，还有一件事。”曾泰低声道，“林霜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