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元芳带人赶到城西，果然找到了金大牙说的那处宅院。宅院不大，但很隐蔽，藏在一条深巷里。大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

    

    李元芳让人翻墙进去，打开大门。众人冲进宅院，里面空无一人，但桌上有喝了一半的茶，还是温的，显然人刚走不久。

    

    “搜！”李元芳下令。

    

    士兵们仔细搜查，在后院的柴房里发现了一条密道。密道通向隔壁的一处民宅，但那处民宅也是空的。

    

    “让他们跑了。”李元芳懊恼道。

    

    他让人继续搜查，在宅院的卧室里发现了一些书信和账本。书信是写给“重主”的，落款是“刘”。账本记录了最近半年的物资进出，数量惊人。

    

    李元芳将这些证据带回府衙，狄仁杰仔细查看。

    

    “这个‘刘管事’，应该是武重的心腹。”狄仁杰道，“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元芳，你立刻派人守住幽州城的所有城门，严查出城之人。同时，全城张贴告示，悬赏捉拿刘管事。”

    

    “是！”

    

    悬赏告示贴出后，第二天就有人来举报。举报者是个乞丐，说在城北的一处破庙里，见过一个像刘管事的人。

    

    李元芳带人赶到那处破庙，果然抓住了刘管事。他正躲在庙里，啃着干粮，狼狈不堪。

    

    刘管事被押回府衙，狄仁杰亲自审问。这人比金大牙硬气，一开始还不肯招，但狄仁杰拿出那些书信和账本，他脸色就变了。

    

    “刘管事，本阁知道你只是听命行事。”狄仁杰放缓语气，“只要你说出武重的藏身之处，本阁可以从轻发落。”

    

    刘管事犹豫良久，终于开口：“武重……武重不在幽州。”

    

    “什么？”狄仁杰一愣，“不在幽州？那他在哪？”

    

    “在神都。”刘管事道，“他一直都在神都，从未离开过。我们这些手下，都是通过密信联系，从未见过他的面。”

    

    狄仁杰心中一震。武重竟然在神都！难怪在幽州找不到他。

    

    “他在神都什么地方？”

    

    “不知道。”刘管事摇头，“小人只知道他在神都，具体在哪，真的不知道。他太谨慎了，从不告诉任何人。”

    

    狄仁杰又问了一些细节，刘管事都如实回答。最后，狄仁杰让人将他押下去。

    

    “大人，武重竟然在神都！”李元芳震惊道，“我们一直在幽州找他，他却躲在陛下眼皮底下！”

    

    狄仁杰脸色凝重：“此人胆大包天，却也心思缜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藏在神都，我们确实想不到。”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立刻回神都。”狄仁杰道，“本阁要面见陛下，禀报此事。同时，让程务挺暗中调查，看看神都有哪些可疑之人。”

    

    “是！”

    

    狄仁杰将幽州的事务交给王孝杰，带着李元芳、曾泰、狄如燕和八大军头，快马加鞭赶回神都。

    

    三日后，他们抵达神都。狄仁杰顾不上休息，立刻进宫面圣。

    

    贞观殿内，武则天听完狄仁杰的禀报，脸色阴沉。

    

    “武重？武三思的族弟？”武则天冷笑，“好大的胆子！怀英，你觉得他藏在神都何处？”

    

    “臣不敢妄断。”狄仁杰道，“但此人既然能在神都隐藏这么久，一定有内应。臣怀疑，宫中可能有他的人。”

    

    武则天点头：“朕也这么想。怀英，你继续查，朕会让内卫配合你。无论如何，一定要抓住这个武重！”

    

    “臣遵旨。”

    

    离开皇宫，狄仁杰回到府中。李元芳已经在等他了。

    

    “大人，程将军那边有消息了。”李元芳道，“他说最近半年，神都确实有一些可疑之人出入，但都查不到根脚。其中有一个叫‘王先生’的，经常出入一些达官贵人的府邸，行踪诡秘。”

    

    “王先生？”狄仁杰心中一动，“能查到他的住处吗？”

    

    “查到了。”李元芳道，“在城南的一处宅院里。程将军派人监视着，没有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