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不要让人发现，只要萧淑妃一出现，立刻拿下。”

    

    程务挺道:“是！”

    

    狄仁杰又道:“还有，让人守住那些密道的出口。虽然不知道具体位置，但大致方位应该能猜到。尤其是那些偏僻的角落，更要仔细查。”

    

    程务挺领命而去。

    

    狄仁杰回到贞观殿，站在殿外，望着来来往往的太监宫女，心中暗暗思量:萧淑妃，你到底藏在何处？你会在什么时候动手？

    

    这一天，过得格外漫长。

    

    从早晨到中午，从中午到黄昏，贞观殿内外一切如常。武则天照常批阅奏章，召见大臣，看不出丝毫异样。只有狄仁杰知道，暗处有多少双眼睛，正紧紧盯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黄昏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朔夜，就要到了。

    

    狄仁杰站在贞观殿外的廊下，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安。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每当案子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这种感觉就会出现。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李元芳，低声道:“元芳，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李元芳一怔，四下看了看，道:“没有啊。一切都很正常。”

    

    狄仁杰摇摇头，道:“太正常了，反而不正常。萧淑妃筹划了二十多年，不可能就这么放弃。她一定在等什么。”

    

    李元芳道:“大人，您觉得她在等什么？”

    

    狄仁杰沉吟道:“她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让陛下放松警惕的时机。”

    

    话音刚落，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狄仁杰心中一凛，循声望去，只见一群人从东边涌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太监，脸上带着惊慌之色。

    

    “不好了！不好了！尚宫局走水了！”

    

    狄仁杰脸色一变。尚宫局走水？在这个时候？

    

    他来不及多想，对李元芳道:“元芳，你守在这里，寸步不离！本阁去看看！”

    

    李元芳道:“大人，卑职跟您一起去！”

    

    狄仁杰摇摇头:“不行。陛下这边更需要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

    

    李元芳咬了咬牙，道:“是！”

    

    狄仁杰带着狄如燕，快步往尚宫局赶去。尚宫局在皇宫东侧，离贞观殿约有一炷香的路程。等他们赶到时，火势已经很大了，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太监宫女们提着水桶，拼命救火，乱成一团。

    

    狄仁杰站在远处，看着这场大火，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调虎离山！

    

    他猛地转身，对狄如燕道:“快，回贞观殿！”

    

    两人一路狂奔，等回到贞观殿时，只见殿门大开，里面空无一人。李元芳倒在殿外的廊下，昏迷不醒。

    

    狄仁杰心中一沉，俯身查看李元芳的伤势。他呼吸平稳，身上没有伤口，像是中了迷香之类的东西。狄仁杰稍稍放心，让狄如燕照顾他，自己冲进殿内。

    

    殿内空荡荡的，御案上的奏章散落一地。武则天不见了。

    

    狄仁杰心中一紧，正要出去叫人，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狄大人，你是在找陛下吗？”

    

    狄仁杰猛地转身，只见一个老妇人站在殿门口，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刀尖上还有血迹。她面容清瘦，眉毛很淡，嘴角有一颗痣——正是陈姑姑！

    

    狄仁杰盯着她，沉声道:“陈姑姑，你不是被关在府衙大牢里吗？”

    

    陈姑姑微微一笑，道:“狄大人，你以为，你那座大牢，能关得住我吗？”

    

    狄仁杰心中一凛，明白了。陈姑姑能逃出来，一定是有人帮她。而能帮她的，只有一个人——那个隐藏在暗处的萧淑妃。

    

    他深吸一口气，道:“陛下呢？”

    

    陈姑姑道:“陛下？她现在应该已经在去冷宫的路上了吧。萧淑妃想让她看看，当年她住过的地方。”

    

    狄仁杰心中稍定。只要陛下还活着，就还有机会。他盯着陈姑姑，冷冷道:“你想怎样？”

    

    陈姑姑看着他，眼中满是嘲弄:“狄大人，你查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今天吗？现在，你终于见到我了。可惜，你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