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执迷不悟，只会让那些真正害你的人，得意洋洋。”

    

    萧淑妃握刀的手颤抖起来。她看着武则天，看着狄仁杰，又看着门外那空荡荡的院子，忽然笑了，笑声凄厉，在夜色中回荡。

    

    “好，好，好！我筹划了二十多年，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她猛地举起刀，却不是刺向武则天，而是刺向自己的胸口。

    

    狄仁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夺下匕首。萧淑妃挣扎了几下，终于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李元芳上前，将她按住。那些黑衣人见大势已去，纷纷放下兵器，束手就擒。

    

    狄仁杰扶起武则天，道:“陛下，您受惊了。”

    

    武则天摇摇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萧淑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蹲下身子，看着那张苍老的面孔，缓缓道:“萧淑妃，你恨了朕二十多年，可你知道，朕为什么不杀你吗？”

    

    萧淑妃抬起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武则天缓缓道:“因为朕记得，当年在先帝面前，你曾经为朕说过一句话。那句话，朕一直记在心里。朕以为，你会悔改，会放下仇恨。没想到……”

    

    她站起身，叹了口气，道:“来人，把她带下去，好生看管。”

    

    萧淑妃被带走后，狄仁杰扶着武则天，走出那间破旧的屋子。外面，月光如水，洒在荒凉的院子里。

    

    武则天站在院中，望着天上的月亮，缓缓道:“怀英，你说，朕是不是太仁慈了？”

    

    狄仁杰道:“陛下仁慈，是天下百姓的福气。”

    

    武则天摇摇头，没有说话。

    

    李元芳上前，躬身道:“陛下，程将军已经带人包围了梁王府。武三思和武重，一个都跑不了。”

    

    武则天点点头，道:“去吧。让他们知道，朕的江山，不是那么好夺的。”

    

    李元芳领命而去。

    

    狄仁杰站在武则天身边，望着远去的李元芳，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这个案子，终于要结束了。

    

    可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匆匆跑来，跪地禀报:“陛下，不好了！梁王府那边，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