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灭口。”

    

    武则天冷哼一声：“朕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本事。元芳，你亲自去，把那个净心带进宫来。多带些人，路上小心。”

    

    李元芳躬身道：“卑职遵旨！”

    

    他转身出了殿，快步往外走去。

    

    殿内，只剩下狄仁杰和武则天两人。

    

    武则天回到案前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缓缓道：“怀英，你觉得，这个‘影刃’，真的是蛇灵的人吗？”

    

    狄仁杰道：“净心是这么说的。他说他和‘影刃’是兄妹，从小被蛇灵收养。后来蛇灵覆灭，他逃了出来，‘影刃’却不知所踪。”

    

    武则天沉吟道：“蛇灵……那个组织，朕当年费了多大力气才剿灭。没想到，还有余孽。”

    

    狄仁杰道：“陛下，蛇灵虽灭，但蛇灵的人还在四处流散。有的被杀了，有的逃走了，有的被其他势力收编。这个‘影刃’，很可能就是被白莲社收编了。”

    

    武则天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道：“怀英，你方才说，那个净心，是蛇灵的易容师？”

    

    狄仁杰道：“是。他说他的代号叫‘影子’。”

    

    武则天眼睛一亮：“易容师？这么说，他会易容术？”

    

    狄仁杰一怔，随即明白过来：“陛下的意思是……”

    

    武则天微微一笑：“朕在想，既然有人要冒充元芳，咱们何不来个将计就计？”

    

    狄仁杰沉吟道：“陛下的意思是，让净心冒充敌人想让他冒充的人，打入敌人内部？”

    

    武则天点点头：“正是。他不是会易容术吗？让他把自己扮成元芳，然后故意让敌人找到他。敌人若是以为得手，就会把他带回去。到时候，咱们就知道敌人的巢穴在哪里了。”

    

    狄仁杰沉思片刻，道：“陛下此计甚妙。不过，臣担心净心的安全。那个‘影刃’是他妹妹，若是知道他冒险，会不会……”

    

    武则天摆摆手：“这个你不用担心。他若真心想帮朝廷，就该知道这是将功赎罪的机会。至于他妹妹，只要他肯配合，朕可以饶她一命。”

    

    狄仁杰道：“臣明白。不过，此事需得从长计议。敌人既然要冒充元芳，肯定对元芳的一举一动非常熟悉。净心若想以假乱真，就得学会元芳的神态、动作、说话的语气。这需要时间。”

    

    武则天点点头：“这个朕知道。你回去之后，让元芳好好教他。朕给你十天时间，十天之后，朕要看到一个能乱真的‘李元芳’。”

    

    狄仁杰躬身道：“臣遵旨。”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李元芳快步进来，躬身道：“陛下，大人，净心带来了。”

    

    武则天精神一振：“带他进来。”

    

    李元芳转身出去，不多时，带着净心进了殿。

    

    净心穿着一身灰色僧袍，低着头，不敢直视武则天。走到殿中央，他跪下叩首：“贫僧净心，叩见陛下。”

    

    武则天打量着他，缓缓道：“抬起头来。”

    

    净心抬起头，目光与武则天相遇，又赶紧低下头去。

    

    武则天看着他，道：“你就是蛇灵的易容师？”

    

    净心道：“回陛下，贫僧……贫僧曾经是。”

    

    武则天冷笑一声：“曾经是？蛇灵作恶多端，你身为蛇灵的人，手上沾了多少血，你自己清楚。”

    

    净心连连叩首：“陛下明鉴！贫僧虽是蛇灵的人，但从未杀过人。贫僧只是替他们易容，从来没害过人命！”

    

    武则天冷哼一声：“没害过人命？你替他们易容，让他们去杀人，你就不算帮凶？”

    

    净心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狄仁杰上前一步，道：“陛下，净心虽然有过，但他主动投案，提供了重要线索。臣以为，可以将功折罪。”

    

    武则天看了狄仁杰一眼，沉默片刻，道：“看在狄卿的份上，朕给你一个机会。”

    

    净心连连叩首：“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武则天把方才和狄仁杰商议的计划说了一遍。净心听完，脸色变了变，道：“陛下的意思是，让贫僧冒充李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