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狄仁杰笑了笑，道：“放心，本阁命大，死不了。”

    他把那枚飞镖递给曾泰，道：“让人查查，这是什么毒。”

    曾泰接过飞镖，看了看，脸色一变，道：“恩师，这……这是蛇灵常用的毒。”

    狄仁杰心中一凛，道：“蛇灵？”

    曾泰点点头，道：“学生见过。当年蛇灵的人，用的就是这种毒。中了这种毒，一时三刻就会毙命，无药可解。”

    狄仁杰沉思片刻，道：“又是蛇灵。看来，这个易先生，和蛇灵脱不了干系。”

    他让人把净心叫来，把那枚飞镖递给他看。净心接过飞镖，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道：“狄大人，这……这是蛇灵的‘追魂镖’。”

    狄仁杰道：“你认识？”

    净心点点头，道：“认识。这是蛇灵高级杀手才能用的暗器。淬的毒叫‘三步倒’，见血封喉，无药可解。”

    狄仁杰道：“蛇灵的人，都会用这种暗器吗？”

    净心道：“不是。只有高级杀手才会。普通的蛇灵成员，用的是普通的飞镖，不会淬这种毒。”

    狄仁杰道：“那你妹妹……”

    净心道：“影刃也会。不过，她用的是刀片，不是飞镖。”

    狄仁杰点点头，让净心退下。

    李元芳道：“大人，这么说，易先生也是蛇灵的人？”

    狄仁杰道：“很有可能。而且，他在蛇灵的地位，应该不低。”

    他沉吟片刻，道：“元芳，你还记得那个死去的黑影吗？他临死前写的那几个字——‘易先生是女人’。”

    李元芳道：“记得。可今天那个易先生，明明是男人。”

    狄仁杰道：“这就是问题所在。如果易先生是男人，那那个黑影为什么要写‘易先生是女人’？他是在骗咱们，还是他也不知道易先生的真实身份？”

    曾泰道：“恩师，会不会有两个易先生？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

    狄仁杰眼睛一亮，道：“有可能。易先生只是个代号，不一定指某一个人。白莲社可能有好几个易先生，轮流执行任务。”

    他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更复杂了。咱们要对付的，不是一个杀手，而是一群杀手。”

    李元芳道：“大人，那咱们怎么办？”

    狄仁杰道：“先不管有几个易先生，咱们的目标，是那个‘先生’。他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他想了想，道：“曾泰，你让人把周兴叫来，本阁有话问他。”

    不多时，周兴被带进厅中。见了狄仁杰，他躬身行礼，道：“狄大人，您找下官？”

    狄仁杰让他坐下，道：“周兴，本阁问你，那个‘先生’最近有没有派人来找你？”

    周兴道：“有。昨天晚上，他又派人来了。”

    狄仁杰道：“他说了什么？”

    周兴道：“他让下官打听狄大人今天出城的事。下官告诉他，您要去城外粮仓巡视。他还问，李将军有没有跟着。”

    狄仁杰道：“你怎么说的？”

    周兴道：“下官说，李将军跟着，还带了几个卫士。”

    狄仁杰点点头，道：“很好。下次他再派人来，你就说，本阁后天要去城外军营视察，只带李元芳一个人。”

    周兴一怔，道：“狄大人，这……”

    狄仁杰摆摆手，道：“你照做就是。其他的，不用管。”

    周兴点点头，道：“下官明白。”

    周兴走后，李元芳道：“大人，您又要引蛇出洞？”

    狄仁杰道：“不错。今天的事，说明‘先生’确实在盯着本阁。他既然想知道本阁的行踪，那本阁就给他一个机会。后天，咱们在城外军营设伏，等他来。”

    李元芳道：“可是大人，万一他派的是易先生，武功那么高，卑职怕……”

    狄仁杰道：“放心，本阁不会让你一个人对付他。让如燕也跟着，再带上张环他们。十几个人，还抓不住一个？”

    李元芳点点头，道：“卑职明白了。”

    接下来的两天，狄仁杰表面上按兵不动，暗中却调兵遣将，为后天的行动做准备。

    第三天一早，狄仁杰带着李元芳，出了神都城，往城外军营而去。狄如燕扮成卫士，跟在后面。张环等人则扮成百姓，散在四周，暗中跟着。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面出现一片丘陵。军营就在丘陵后面，远远能看见营房的轮廓。

    李元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低声道：“大人，这地方适合埋伏，您小心些。”

    狄仁杰点点头，放慢马速，缓缓前行。

    就在这时，忽然一声呼啸，从丘陵后面冲出几十个黑衣人，手持刀剑，直奔狄仁杰而来。李元芳大喝一声，挥刀迎上去，狄如燕也拔出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