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他后来想背叛‘先生’，所以‘先生’让民女杀了他。”

    

    狄仁杰心中一震，道：“萧禹行是你杀的？”

    

    影刃道：“是。那是在梁王府出事之前。民女奉命潜入萧禹行的府邸，在他茶里下了毒。他喝完之后，就死了。‘先生’让人把他的尸体处理掉，对外就说他是病死的。”

    

    狄仁杰道：“那梁王府那个萧禹行，是假的？”

    

    影刃道：“是。那是‘先生’找的替身，用来迷惑狄大人的。”

    

    狄仁杰深吸一口气，道：“好深的心思。那个‘先生’，到底是谁？”

    

    影刃摇摇头，道：“民女不知道。他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每次都是派人传话。传话的人，是个太监，我们都叫他‘刘公公’。”

    

    狄仁杰道：“那个刘公公，现在在哪里？”

    

    影刃道：“他死了。就是民女杀的第二个。”

    

    狄仁杰一怔，道：“你杀的？为什么？”

    

    影刃道：“因为‘先生’怀疑他背叛了组织，让民女杀了他灭口。民女亲手把他的尸体扔进了洛河。”

    

    狄仁杰沉默片刻，道：“这么说，那个‘先生’的线索，又断了。”

    

    影刃道：“狄大人，民女虽然没有见过‘先生’，但民女知道一件事。”

    

    狄仁杰道：“什么事？”

    

    影刃道：“那个‘先生’，认识民女的哥哥。民女在蛇灵的时候，哥哥是易容师，认识很多人。‘先生’能找到民女，就是用哥哥的名义。这说明，他以前和哥哥有过交集。”

    

    狄仁杰心中一动，道：“你是说，他可能是蛇灵的人？”

    

    影刃道：“很有可能。而且，他在蛇灵的地位，应该不低。”

    

    狄仁杰点点头，让人把净心叫来。

    

    净心进来，见影刃站在一旁，愣了一下，随即眼圈红了。他走到影刃身边，拉着她的手，道：“妹妹，你……”

    

    影刃低下头，道：“哥，我投案了。”

    

    净心点点头，道：“好，好。咱们兄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狄仁杰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轻咳一声，道：“净心师父，本阁问你几句话。”

    

    净心转过身，道：“狄大人请说。”

    

    狄仁杰道：“你在蛇灵的时候，认识的人里，有没有谁后来失踪了，或者假死了？”

    

    净心想了想，道：“有。蛇灵覆灭的时候，很多人死了，也有一些人逃走了。不过，要说失踪或者假死的……有一个。”

    

    狄仁杰道：“谁？”

    

    净心道：“蛇灵的军师，代号‘先生’。”

    

    狄仁杰心中一震，道：“什么？‘先生’？”

    

    净心点点头，道：“对。蛇灵有个军师，大家都叫他‘先生’。他足智多谋，蛇灵的所有大计，都是他策划的。蛇灵覆灭的时候，他不知所踪。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逃了。”

    

    狄仁杰道：“他长什么样？”

    

    净心道：“贫僧没见过他。他从来不露面，每次都是戴着面具。蛇灵里见过他真面目的，只有宗主一个人。”

    

    狄仁杰道：“那你怎么知道他失踪了？”

    

    净心道：“因为蛇灵覆灭之后，有人找过他，但没找到。后来就传出消息，说他死了。”

    

    狄仁杰沉默片刻，道：“这个‘先生’，会不会就是你们白莲社的‘先生’？”

    

    净心和影刃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净心道：“狄大人，这个……贫僧不敢确定。不过，如果他还活着，确实有可能。”

    

    狄仁杰点点头，道：“好，本阁知道了。你们兄妹先下去歇息吧。从今天起，你们就在府衙住下，本阁会派人保护你们。”

    

    净心和影刃跪下叩首，跟着卫士下去了。

    

    李元芳道：“大人，您觉得，这两个‘先生’，是同一个人吗？”

    

    狄仁杰道：“很有可能。蛇灵的军师，代号‘先生’，白莲社的幕后主使，代号也是‘先生’。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