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元芳道：“这个卑职没听见。”

    

    狄仁杰想了想，道：“看来，白莲社的人已经知道幽州城的事了。他们一定在商量对策。那个李先生，很可能在别的地方。”

    

    李元芳道：“大人，卑职再上去看看？”

    

    狄仁杰摇摇头，道：“不用了。他们既然已经有了防备，你再上去，太危险了。咱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李元芳道：“是。”

    

    两人正要起身，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说话声。狄仁杰连忙按住李元芳，两人又趴了下来。

    

    说话声越来越近，是三四个人。他们手里提着灯笼，沿着山脚下的小路走过来。

    

    “快点快点，别磨蹭。”一个粗嗓门的人道，“李先生说了，今晚要加强戒备，所有人都得打起精神来。”

    

    另一个人道：“大哥，咱们都守了一整天了，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朝廷的人要是真来了，早来了。”

    

    粗嗓门道：“你懂什么？萧先生走的时候说了，狄仁杰那个老狐狸精得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摸上来了。咱们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能让一只苍蝇飞进来。”

    

    “狄仁杰？”第三个人道，“就是那个在京城破了好多案子的狄仁杰？”

    

    粗嗓门道：“就是他。听说他断案如神，什么案子到他手里都能破。连陛下都叫他‘老狐狸’。”

    

    “那咱们可得小心了。这老狐狸要是真来了，咱们可对付不了。”

    

    粗嗓门哼了一声，道：“怕什么？有易先生在，十个狄仁杰也不够杀的。再说了，这落雁坡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就算来了，也进不来。走吧，别废话了。”

    

    几个人说着话，走远了。

    

    狄仁杰等他们走远，才慢慢抬起头，低声道：“看来，本阁在江湖上的名声不小啊。”

    

    李元芳忍住笑，道：“大人，您还有心思开玩笑。”

    

    狄仁杰道：“开玩笑归开玩笑，但他们的消息倒是灵通。萧禹行已经走了，他一定是去搬救兵了。如果他去找突厥人，那事情就麻烦了。”

    

    李元芳道：“大人，您的意思是……”

    

    狄仁杰道：“阿史那昆的宅子被烧了，但他本人跑了。他一定是去找突厥的援兵了。如果突厥人从北面打过来，萧禹行从里面接应，幽州城就危险了。”

    

    李元芳脸色一变，道：“那咱们得赶紧回去，让王将军加强戒备。”

    

    狄仁杰点点头，道：“走。”

    

    两人悄悄退出灌木丛，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了大约一里路，狄仁杰忽然停了下来。

    

    “元芳，你有没有觉得，这条路跟白天走的不一样？”狄仁杰道。

    

    李元芳看了看四周，道：“大人，是有些不一样。白天的时候，这里有两棵大树，现在只剩下了一棵。”

    

    狄仁杰道：“不是树少了，是咱们走错了路。”

    

    李元芳一惊，道：“不可能。卑职明明是按原路返回的。”

    

    狄仁杰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地上的土，道：“你看，这地上的脚印，只有往前的，没有往后的。说明这条路，咱们白天没有走过。”

    

    李元芳仔细看了看，果然，地上的脚印只有两行，都是往前的。如果是从原路返回，应该能看到他们白天留下的脚印才对。

    

    “大人，咱们迷路了。”李元芳道。

    

    狄仁杰站起身，看了看天上的星星。云层很厚，星星若隐若现，根本看不清方向。他又看了看四周的山势，黑漆漆的，什么也分辨不出来。

    

    “元芳，你记得白天的时候，咱们是从哪个方向进来的吗？”狄仁杰道。

    

    李元芳想了想，道：“是从南边进来的。落雁坡的入口在南面，咱们是从北面的山壁爬上去的。回去应该往南走。”

    

    狄仁杰道：“那好，咱们就往南走。只要方向对了，总能走出去的。”

    

    两人继续往前走。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前面的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木越来越密，几乎把路都封死了。

    

    李元芳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