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里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

    

    李元芳道：“大人，卑职先进去看看。”

    

    狄仁杰道：“小心。”

    

    李元芳侧身钻进缝隙，里面是一条窄窄的通道。通道很矮，他不得不弯着腰走。走了大约二十步，前面出现了一道门。门是虚掩着的，里面透出灯光。

    

    李元芳轻轻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密室。密室里点着油灯，一张桌子，几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些纸张和几封信。

    

    密室里空无一人。

    

    李元芳搜了一圈，在桌子的抽屉里找到了一封信。信是写了一半的，笔迹还很新，墨迹没有干透。他拿起信看了一眼，上面写着：“狄仁杰已布下天罗地网，儿恐难救。为父本欲亲往，奈何……”字到这里就断了，像是写信的人忽然停了下来。

    

    李元芳心中一惊——这是李敬业写的信！他刚写完这封信，就发现了什么，匆匆离开了。

    

    他拿着信，从密道里退了出来。

    

    “大人，密道里没有人。但卑职找到了这个。”李元芳把信递给狄仁杰。

    

    狄仁杰接过来看了一遍，脸色一变，道：“他刚走不久。墨迹还没干。元芳，密道通向哪里？”

    

    李元芳道：“卑职没有走到头。但密道是往北边去的。”

    

    狄仁杰道：“北边？那是通往皇城的方向。他一定是通过密道，去了宫里。”

    

    李元芳大惊，道：“大人，他进宫了？”

    

    狄仁杰摇摇头，道：“不一定是进宫。但密道一定通向某个地方。元芳，你带人沿着密道追。本阁回宫，去见陛下。”

    

    李元芳道：“是！”

    

    狄仁杰又道：“还有，让人把这座宅子彻底搜一遍。看看还能找到什么。”

    

    说完，他转身出了宅子，翻身上马，往宫里赶去。

    

    到了宫门口，狄仁杰下了马，快步往里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他想起了那封信上的话——“为父本欲亲往，奈何……”李敬业要亲往哪里？亲往宫中？还是亲往别处？

    

    他加快脚步，到了紫宸殿。武则天还没有睡，正等着他的消息。

    

    “怀英，怎么样？”武则天道。

    

    狄仁杰道：“陛下，臣去晚了。李敬业跑了。”

    

    武则天皱了皱眉，道：“跑了？从哪里跑的？”

    

    狄仁杰道：“武三思旧宅里有密道，通向北边。臣的人正在沿着密道追。臣担心，密道可能通向宫里。”

    

    武则天的脸色变了，道：“你是说，宫里有人接应他？”

    

    狄仁杰道：“臣不敢妄断。但臣以为，有这个可能。李敬业能通过密道逃走，说明他对这座宅子很熟悉。而这座宅子，是武三思的旧宅。武三思虽然死了，但他的旧部还在。如果有人把这些密道的位置告诉了李敬业，他就能来去自如。”

    

    武则天沉默了一会儿，道：“怀英，你觉得，宫里谁最可疑？”

    

    狄仁杰摇摇头，道：“臣不敢说。但臣以为，这个人的地位一定不低。否则，他不会知道密道的事，也不敢在宫里接应李敬业。”

    

    武则天站起身，在殿里踱了几步，道：“怀英，你查。朕给你全权。不管查到谁，都不要手软。”

    

    狄仁杰道：“臣遵旨。”

    

    他顿了顿，又道：“陛下，臣还有一个请求。”

    

    武则天道：“什么请求？”

    

    狄仁杰道：“臣想请陛下暂时封锁宫门，任何人不得出入。同时，臣想在宫里搜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密道的出口。”

    

    武则天想了想，道：“好。朕让人传旨，封锁宫门。你带人搜。不过，要小心，不要惊动太多人。”

    

    狄仁杰道：“臣明白。”

    

    狄仁杰出了紫宸殿，叫来李元芳，让他带人沿着密道追。自己则带着张环和李朗，在宫里搜查。

    

    宫里的路，他很熟悉。武三思旧宅的密道通向北边，北边是后宫的方向。后宫是妃嫔们住的地方，一般人进不去。但狄仁杰有武则天的旨意，可以进去。

    

    他先去了武三思当年住过的地方。武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