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粥香味，在寒风中迅速扩散开来。

    对于这些在刀口舔血、饥一顿饱一顿的匪徒来说，这股香味简直比女人的体香还要诱人。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顾承厄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衫，站在城楼之上，俯瞰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想活命吗？”

    他的声音通过内力扩散开来，清晰地回荡在夜空中。

    下方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稀稀拉拉的回应：“想……想活……”

    “大声点！”顾承厄厉喝一声。

    “想活！我们要活命！”数千人齐声大吼，声音中带着哭腔。

    “很好。”

    顾承厄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不养闲人，也不养废人。今日起，黑虎寨除名。想要活命的，想要吃饭的，就得签下这‘卖身契’。”

    随着他一挥手，数十名账房先生模样的老者走出城门，在护城河边支起了桌案。

    桌案上，摆放着一摞摞泛黄的羊皮纸，以及鲜红的朱砂印泥。

    那不是普通的契约。

    那是顾承厄利用系统能力生成的【因果契约】。一旦签下，就是将自身的命数与顾家绑定。背叛者，将受到因果反噬，轻则气运尽失，重则暴毙而亡。

    “排好队，一个个来。”

    “先过‘验身石’，身上有恶疮、残疾、年老体衰者，不要。”

    “再过‘问心镜’，心怀鬼胎、对顾家有杀意者，杀。”

    “合格者，按手印，喝粥，领号牌。”

    顾承厄冷酷地颁布着规则。

    这就是乱世的生存法则。他不需要那群只会吃饭的废物，他需要的是能打仗、能干活、能为顾家创造价值的劳动力。

    筛选开始了。

    过程极其残酷。

    一名满脸横肉的匪徒刚把手放在“问心镜”前，镜面突然泛起红光。

    “杀心未泯，留之有患。”

    负责甄别的老管家面无表情地挥手。

    噗！

    旁边早已待命的死士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鲜血溅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人群中引起一阵骚动，但很快就被镇压下去。在死亡的威胁和肉粥的诱惑下，剩下的人变得无比顺从。

    一个个曾经凶神恶煞的匪徒，此刻乖巧得像孙子一样，排队按手印，领取代表奴仆身份的木牌，然后捧着一碗热粥狼吞虎咽，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随着一份份契约的签订，顾承厄眼前的系统面板开始疯狂刷屏。

    【收编精壮劳动力+1】

    【收编一级战士+1】

    【获得：残破兵器×1】

    【获得：白银×12两】

    ……

    【家族势力范围扩张中……】

    【当前控制人口：8400人（原3200人）】

    【当前可用兵力：2500人（原800人）】

    这才是顾承厄真正的目的。

    在这个诡异世界，人口就是资源，就是香火的来源。

    黑虎寨这帮人虽然是匪，但个个身强力壮，见过血，杀过人。只要用【因果契约】拴住他们的脖子，再用严格的军法训练一番，就是一股现成的强悍战力。

    这就是“以战养战”。

    这一夜，注定漫长。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筛选工作才堪堪结束。

    最终，黑虎寨的三千多残兵，有两千一百人合格被收编，剩下的老弱病残和心怀不轨者，全部被驱逐或处决。

    与此同时，十几辆满载着黑虎寨多年积蓄的马车，也在顾家骑兵的押送下，缓缓驶入城门。

    那是一笔天文数字的财富。

    金银珠宝、粮草布匹、药材丹药，还有大量的兵器甲胄。

    黑虎帅在青河县周边搜刮了十几年，如今全给顾承厄做了嫁衣。

    此时此刻，顾承厄站在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名为“暴富”的气息。

    “系统，结算本次战役总收益。”

    【正在结算……】

    【战役评级：S（完胜）】

    【吞并势力：黑虎寨（及其下辖三处集市、两座矿山）】

    【地盘扩张：顾家势力已延伸至邻县交界，掌控方圆百里话语权。】

    【奖励结算：】

    【1. 自由属性点+50】

    【2. 修改点数+5000】

    【3. 家族气运：【凶名赫赫】（威慑力大幅提升，宵小不敢轻易窥探）】

    【4. 特殊建筑图纸：【练兵场（初级）】（在此训练士兵，经验获取速度+30%）】

    顾承厄看着那高达50点的自由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