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着，连向皇宫方向。

    【发现特殊群体：天牢死囚（替债预备役）】

    【数量：3000】

    【平均特质：命格硬、八字奇、魂魄坚韧】

    【状态：待祭（已被皇权因果标记）】

    顾承厄心里猛地一跳。

    果然。

    他就知道，神京这种把“代价”当货币流通的地方，绝不会浪费任何一点资源。这些死囚根本不是因为罪大恶极才被关在这里，他们是被“筛选”出来的。

    “我要去底层。”顾承厄指了指下面。

    胖司狱脸色大变：“大人，底下都是御批的死囚，秋后就要……”

    “就要什么？”顾承厄转头看他，目光如刀，“就要拉去填阵眼，给皇城的护城大阵当燃料，对吗？”

    司狱的肥肉猛地一抖，惊恐地看着顾承厄。这是机密！这外乡人怎么知道？

    顾承厄没理他，直接顺着石阶往下走。

    越往下，阴气越重。到了最底层，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拉丝。

    这里的牢房没有栅栏，只有一道道符文光幕。光幕后，三千名囚犯盘膝而坐，身上穿着统一的灰袍，手脚没戴镣铐，但眉心处都钉着一枚漆黑的铁钉。

    那铁钉只有指甲盖大小，却深深嵌入皮肉，周围蔓延出蛛网般的黑纹，死死锁住了他们的神魂。

    【物品：官印钉】

    【效果：皇权特制刑具。钉入眉心后，囚犯即为“官家财产”，其命格、寿元、因果皆可被远程抽取，用于抵扣国运消耗或大阵祭献。】

    好手段。

    顾承厄看着那一张张麻木的脸。这些人里有壮汉，有书生，甚至还有半大的孩子。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命硬——硬到能替别人去死。

    这是皇帝养在阴沟里的“耗材”。

    顾承厄走到一间牢房前，隔着光幕，看着里面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那汉子感应到目光，缓缓抬头，眼里没有求生的光，只有一片死灰。

    “想活吗？”顾承厄问。

    汉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活？眉心钉了这玩意儿，阎王爷都不敢收，只能等着被那位万岁爷吃干抹净。大人也是来挑祭品的？”

    “我不挑祭品。”顾承厄的声音穿透光幕，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牢房里，“我挑家人。”

    这两个字一出，周围几个牢房里的死囚都动了动，纷纷看了过来。

    顾承厄抬手，掌心浮现出一卷泛着微光的契约——【家族契约（义子谱·改）】。

    这不是给嫡系的契约，是他昨夜连夜修改的“霸王条款”。

    “你们的命，官家已经预定了。秋决一到，你们就是填进阵眼里的灰。”顾承厄语速不快，却字字诛心，“但我这里有一条路。签了它，这枚‘官印钉’的主人就换成我。”

    “换了主子，还是狗。”那汉子冷笑。

    “对，还是狗。”顾承厄毫不避讳，“但做皇家的狗，你们是柴火，烧完了就扔。做我顾家的狗，我是拿你们当盾牌用。盾牌虽然也要挨刀，但只要盾不碎，我就得花钱修，花资源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在我顾家，盾牌坏了可以补，人死了可以立牌位吃香火。在上面那位眼里，你们连灰都不算。”

    一片死寂。

    只有头顶传来的水滴声，滴答，滴答。

    对于这些已经注定要“魂飞魄散”的人来说，哪怕是一根稻草，也是救命的。更何况，顾承厄给的不是稻草，是一个“名分”。

    在这个因果世界里，名分就是命。

    “你能拔钉？”汉子盯着他，声音嘶哑。

    “拔不了。”顾承厄摇头，“但我能覆盖它。只要你们签了这份【义子家规契】，你们身上的因果债，我顾家接一半。官家想抽你们的命填坑时，得先问过我这个‘义父’同不同意。”

    “轰——”

    这句话像一点火星掉进了油锅。

    接因果？这世上还有人敢主动接死囚的因果？还是从皇帝嘴里抢食？

    那汉子死死盯着顾承厄，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疯子。良久，他忽然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只要不让我魂飞魄散，这条命，卖给你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绝望中的人，哪怕是为了能死得“有尊严”一点，也会毫不犹豫地抓住这唯一的机会。

    顾承厄没有废话，直接将契约抛向半空。

    “顾忠，点香！”

    “是！”

    顾忠独臂一挥，三根儿臂粗的【引魂香】瞬间燃起。青烟缭绕中，顾承厄调动系统内的香火值，开始了一场疯狂的“抢人”仪式。

    【消耗香火值：3000点】

    【正在覆盖“官印钉”权属……】

    【警告：此举将产生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