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秘术三十六式，一招比一招淫荡，我就想要这个。”

    

    “啊？”

    

    胖师父愣了一下，很快便故作平静道：“噢，那就更稀少了呀，你要明白，这春宫图，那传承到现在的，几乎都是孤本，《金瓶梅》如何？《肉蒲团》又如何？都在百宝录面前黯然失色啊，这里边所载的都是绝技，绝技你懂吗？”

    

    杨广丰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小声提醒道：“师父，他是……”

    

    胖师父抬手打断道：“聒噪，轮的到你一个小辈插话？他是真心喜欢这本手札，我知道，不用你说。”

    

    尔后胖师父又伸头看向我，笑眯眯道：“再来五千，这个孤本，我忍痛割爱，给你了。”

    

    “一千。”

    

    “诶，哪有这么砍价的，三千！”

    

    “八百！”

    

    “啊？怎么还越涨越低了。”

    

    “五百！”

    

    “不是，你诚心吗？”

    

    我眉头皱起，凝视着胖师父，“二百五！”

    

    “不同意就把学费给我退了，我跟你学个毛！”

    

    “诶诶诶，凡事好商量，好商量呀！”胖师父拍着我的手背，正准备跟我说点什么，我直接绷直两根手指，又弹出剩下三个，比出了一个二五。

    

    “二百五！多一毛我都不给你！”

    

    “不行就退钱，少一分，我都不会放过你！”

    

    说话间，我从后腰中抽出手枪，拍到了桌子上。

    

    坦白说，我不知道胖师父能不能看出我的揶揄腌臜，但他这样市侩的人，估计看出来了，也会故意装作不懂。

    

    三教九流的人，我接触的不多，这些人油腻的程度远超我的想象，所以我不想跟他扯淡了，直接二百五糊脸上，他要是行，就接着。

    

    不行？那我可要下手抢了！

    

    看到手枪的那一刻，胖师父收起了所有的玩味，但他可能真不知道有百宝录这本手札，他挠着头说：“那……你容我去找一找？”

    

    杨广丰道：“师父，我之前帮您整理过，我知道在哪。”

    

    “行，那你去拿！”

    

    当杨广丰捧着一本手札从里屋出来时，对着我重重点了点头。

    

    我当即起身，掏出手机对着支付宝二维码扫描，尔后胖师父的手机又响了。

    

    “支付宝到账，二百五，十，元。”

    

    抄起手枪，重新插进后腰，我对杨广丰甩了一下脑袋，示意他跟我走，当我俩走出堂屋的那一刻，胖师父追了出来。

    

    “我还没来得及问呢，你是谁啊？”

    

    此时，他还没意识到，许多年后，他一定会回想起干掉他师父的那个风水师，来找他和和气气购买百宝录的那个平静的午后，那是他这平庸一生中仅有的高光时刻。

    

    我一脚踢飞挡路的老母鸡，头也不回道：

    

    “李重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