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不清楚，但是我估计，现在我的实力，遇上我的师父老地仙，也能正面碰一碰了。

    

    当年在猫仙村，他抬手引来的那一片滚滚黑云，收走了我即将搓出来的雷法，但是他没对我攻击，如果我们是死敌，如果他当时放出雷云里的攻击，恐怕我们的五方法坛，都得被劈成灰烬。

    

    那么横向对比一下，我走到今天，有了太一神剑、归墟珠之后，才勉强有了跟老地仙正面碰一碰的能耐，老地仙还是太强了，三百年风水底蕴，真不是乱盖的。

    

    “九哥，你到底有没有超越尸解仙呀？”马龙成兴奋的追着我问。

    

    我知道他很激动，他跟了我这么久，从周全峰的道馆到猫仙村，从苗疆红雾谷到海龙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他真没见我这个样子，不是说多狠，多猖狂，是那种不经意间展现出的毁天灭地的力量，别说亲眼见了，就是翻遍风水古籍，关于这种术法和大场面的记载，恐怕都找不来几个。

    

    我眯了眯眼，拍了拍马龙成的肩膀，“那都不重要，我们兄弟在一起就好。”

    

    当我侧头，朝着付鹤鸣看去的时候，他双腿一软，啪嗒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

    

    此刻他的眼睛很亮，眼里有泪光，泪光里藏着那种找到了方向之后才会有的坚定的、清澈的、不可动摇的信念感。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看着他，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月光下散开，像一朵灰色的云。

    

    “是不是想跟我？”我笑道。

    

    忽地，付鹤鸣眼泪夺眶而出，“是！”

    

    “我想跟你，可是我怕你说我是叛徒，是不够坚定的人，是随意背叛师门的，无耻的人。”

    

    我上前一步，亲自搀扶付鹤鸣，凝声道：

    

    “今天我给你上第一课，你听好了。”

    

    “抛弃无耻的师门，不是无耻，而是正确的选择。”

    

    “哪怕你我之间，有朝一日你觉得我是个王八蛋，你也可以扭头就走，这仍然是正确的选择。”

    

    “不要被世俗中所谓的道德捆绑住了灵魂，我们都是自由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怎么活就怎么活，不要在意他人的眼光。”

    

    说着，我指向了旁边的马龙成，“喏，老马，当年跟着一个风水师学本事，天天让他扫地擦马桶，纯是打杂的，后来坚定的跟我走了。”

    

    “我会嫌弃他是叛徒吗？哈哈哈，曹营里边，有多少猛将是从敌对势力投奔过来的？若是曹操那么小心眼，把这些人全都杀了，他就写不出《观沧海》这种大气磅礴的诗词，他就无法在历史长河中成为一颗璀璨的星星。”

    

    马龙成也过来，与我一同搀扶起付鹤鸣，“就是，我九哥是什么人，你可能不太清楚，那长得帅就不用说了，不瞎的都能看出来，最关键是重情义！”

    

    “当初郑斌他们几个打我的时候，我怎么说的？我说我九哥一定回来，到时候你们都别想跑，你看，我吹牛了吗？我没吹牛，因为我一直相信我九哥！”

    

    “跟我九哥混吧，多少年之后你才会明白，现在的你做出的这个选择，是多么正确。”

    

    付鹤鸣起身后，重重点头，“其实我也一样，玄海不待见我，因为我没钱，我每次去找他，他都要我给苍梧山捐一点，如果我给了钱，他态度会好一些，如果没有，就会三言两语把我打发走。”

    

    “这些年我打工赚的钱，都给他了，他还要我去赚，我说赚不来，他就告诉我怎么去骗，怎么去集资，甚至还教我详细的方法，让我开班授课去搞钱，我实在是没那个想法，我就想好好的钻研风水术法。”

    

    啪！

    

    马龙成学着我的样子，抬手打了个响指，“那你就走对路子了，跟咱九哥混，一天吃九顿！”

    

    说着，他还对付鹤鸣挤了一下眼，“咱九哥的引天五雷咒，对比厉云鼎的，如何呀？”

    

    付鹤鸣一愣，“跟厉云鼎的不一样啊。”

    

    这话说的让我顿了一下，难道厉云鼎的引天五雷咒更猛？

    

    不过下一秒付鹤鸣便解释道：“我虽然没亲眼见过，但我听别人描述过，厉云鼎的引天五雷咒，需要掐很长时间的法诀，还要打出很多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