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没帮。”

    

    “但今天，我不问你来求什么，我帮你。”

    

    他把铜钱收进袖子里，把那颗头重新提在手里，站起了身，“走吧，去我那里。”

    

    提头人其实是有家的，只不过很少回，他的家在老鬼市的最深处，一处像是神龛一样的石头堆，就是他的家。

    

    这神龛只有一人高，至于入门，那就更矮了，我们所有人都是低着头进去的。

    

    屋子里石室没有窗户，阴暗潮湿，只有墙壁上凿出的一个壁龛，壁龛里点着油灯，光线很暗。

    

    我转头看去，屋子里的摆设非常简洁，连床都没有，就一张齐腰高的石台，圆形台面，脸盆大小，用一整块青石雕成。

    

    石台的边缘刻着一圈一圈的同心圆，从外到内，一层比一层密。

    

    最外圈是天干地支，甲子、乙丑排了整整一圈，字迹很小，刻得很深，笔画里嵌着暗红色的颜料。

    

    第二圈是十二生肖，子鼠、丑牛，每一个生肖的图案都刻得极精细，栩栩如生。

    

    第三圈是五行八卦，金木水火土五个字均匀地分布在圆面上，字与字之间隔着八卦符号。

    

    第四圈是二十八宿，角亢氐房心尾箕，一圈小字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第五圈，我已经看不懂了，这不是风水界里的东西。

    

    第六圈，第七圈，也完全都是不认识的古怪字符。

    

    直到第八圈，也就是最中心，那是一个圆孔，孔不大，刚好能塞进一枚铜钱，孔洞的边缘刻着四个字，字跟玉米粒差不多大小，凑近了才能看清。

    

    “窥尘宝鉴？”我嘴里咕哝道。

    

    提头人从兜里掏出小妖钱币，一边往窥尘宝鉴中间的圆孔里边放，一边说道：“凡尘俗世的人，都是肉眼凡胎，看不到很多东西，而我不一样。”

    

    “你们不是要调查祁连山的死因吗，把祁连山的骨头给我一小块。”

    

    在小妖钱币投入窥尘宝鉴里边之后，提头人又将祁连山的一小块骨头塞进了宝鉴正中的那个小圆孔里。

    

    “一会儿，谁都不要碰我，不管宝鉴里边发出什么声音，你们不要碰这东西，明白吗？”

    

    我和祁盈盈同时点头。

    

    小妖钱币和骨头都投放进窥尘宝鉴之后，就见提头人的嘴里念叨着：

    

    “泉兮泉兮，在彼之眸，井兮井兮，在彼之颅。”

    

    “镜中无花，水中无月，昔人非昔，今我非我。”

    

    “骨为舟楫，血为川流，渡此忘川，见彼荒丘。”

    

    “风起于青萍，归于蒿里，形藏于黄土，现于荧惑，尘封之事，如雾如电，应作如是观……”

    

    当咒语结束的那一刻，窥尘宝鉴光芒大盛，几个同心圆同时转动了起来，而且每一圈的颜色都不同，那镌刻在上边的各种奇门遁甲，五行八卦的字符，似乎全都活了过来，像一个个飞蛾般，飘在窥尘宝鉴的上方，来回转动。

    

    很快，窥尘宝鉴内传来一声怒喝：“祁连山，交出三绝技，我饶你一命！”

    

    与我十指紧扣的祁盈盈，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