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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出鞘的瞬间,观景台的灯光在银灰色刃面上流淌如汞。
诸星真推开安珀馆顶层厚重的橡木门时,自动防御系统的最后一层激光网格在他身后无声熄灭。
雨声被隔绝在外,室内只有古典音乐的旋律在流淌——是瓦格纳的《女武神的骑行》。恺撒背对着门口,站在整面落地窗前,窗外是暴雨中火光闪烁的战场。
瓦格纳的乐章在顶层空间里轰鸣,铜管乐如同无形的巨浪拍打着四壁。恺撒没有回头,他的声音穿透音乐,清晰得像刀锋切开空气:
“早该想到是你的。”
他缓缓转身,狄克推多在他手中转过一个优雅的弧度,最终斜指地面。银灰色的眼眸里没有怒意,反而有种棋逢对手的欣赏——以及更深处的、猎人终于锁定珍贵猎物的锐利。
“这一届新生里,我知道剑术这么好的也只有你。”
“上次在日本。”恺撒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异常清晰,“我们只是普通的切磋。点到为止。
他手臂微抬,狄克推多的刀尖缓缓抬起,最终笔直指向诸星真。顶级锻造钢在灯光下流动着水银般的光泽,刀身上古老的加图索家纹如同活了过来。
“今天这里没有裁判,”恺撒的嘴角勾起一个近乎狂气的笑容,“让我好好试试——‘天行健’真正的实力。”
“正合我意。”诸星真从眼底燃起的、近乎灼热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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