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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术。我师傅教的。”
“头镖?”恺撒微微挑眉,这个名称显然超出了他的知识范畴,他回想刚才那电光石火的一瞬——天行健那精准到毫厘的切入,以及刀身上传来的、几乎要撕裂防御结构的独特劲力。“很贴切的名字,像投掷出去的锋利回旋镖,轨迹莫测,最终却总能命中核心。
“头镖剑术……”恺撒低声重复了一遍,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刻入记忆。然后,他抬起头,银灰色的眼眸中重新燃起熟悉的、属于加图索家族继承人的挑战之火,但这火焰里已没有丝毫敌意,只剩下纯粹的、对更高技艺的向往。
“诸星真,”他郑重地说,“下次我去日本,一定要亲自登门,向你的师傅请教。能教出你这样的学生……我很好奇,他本人该是怎样的境界。”
诸星真看着恺撒眼中毫无作伪的认真,点了点头:“我会转告师傅。不过,”他顿了顿,嘴角似乎也勾起一丝弧度。
“我师傅的训练方法可是很严格的。”
“求之不得!”凯撒朗声道。
凯撒顿了顿,他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击败自己的新生,肩头的痛感清晰,但眼中的欣赏更为明确。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语气恢复了学生会会长特有的、兼具邀请与宣告的腔调:
“那么,诸星真,接下来考虑加入学生会如何?”他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大厅,意有所指,“你显然很适应这里的‘环境’。”
诸星真倒是回答得干脆:
“还没想好。”
这个答案似乎在恺撒意料之中。他没有表现出被拒绝的意外或不满,只是微微颔首,展现出与生俱来的气度。
“很好,谨慎是美德。”他走上前,从酒柜的残骸里找出两只完好的酒杯,倒上琥珀色的酒液,将其中一杯递给诸星真,“记住,学生会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他举起自己的酒杯,朝向窗外渐渐清晰的校园轮廓:
“无论你最终选择哪条路,卡塞尔学院都需要你这样的剑。干杯,为了今天的胜负。”
酒杯轻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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