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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自己做持刀的人?!”
山谷中回荡着他狂热的话语,与死侍的嘶吼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神不宁的邪异交响。雷巴尔科脸色铁青,紧紧咬着后槽牙。诸星真则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按在刀柄上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熔炉”狂热的话语在山谷中回荡,带着一种试图撕裂理智的邪异力量。
面对这癫狂的招揽,诸星真的回应,却平静得如同一块投入沸水的坚冰。
他没有去看周围盘旋嘶吼的死侍,也没有被那“新世界”、“奠基者”的宏大许诺所动。他的目光,径直穿透了那些扭曲的怪物,落在自称“造物主”的男人那双熔金般诡异的眼睛上。
然后,他缓缓摇了摇头。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否定。
“你错了。”诸星真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穿透了死侍的嘶吼和风声,字字如刀,“人类并不软弱。”
这六个字,像是一记无形的重锤,让“熔炉”脸上狂热扭曲的笑容骤然一僵。
诸星真没有停顿,继续说了下去,语气平淡,却仿佛在陈述一条不容置疑的真理,其中蕴含的信念源自师傅对那个被他称为“故乡”的星球文明的观察与理解:
“软弱的是对力量的贪婪,是对自身形态的否定,是像你这样……放弃思考,盲目追求所谓‘更高级’躯壳的懦弱。”
他抬起手,没有指向那些狰狞的死侍,而是虚虚指向天空,指向那逐渐明亮的晨光,也仿佛指向某种无形的存在:
“人类的力量,从来不只是肌肉、利爪,或者翅膀。他们的力量在于这里——”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在于传承,在于即使在最深的黑暗里也未曾熄灭的文明之火,在于明知脆弱短暂,却依然选择抗争、选择守护、选择在有限的生命里创造无限价值的……意志。”
他重新看向“熔炉”,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冷冽:
“你把这种舍弃人性、拥抱兽性的扭曲,称为进化?那不过是被力量反噬,沦为血脉奴仆的可悲退化罢了。你创造的不是新世界,只是另一个……更丑陋的废墟。”
“至于效力?”诸星真微微扬起了下巴,那是他很少表露出的、近乎骄傲的姿态,“我的剑,只为守护我认为值得守护的东西而挥。你的‘新秩序’……不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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